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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暴徒游戏[港]》40-50(第5/17页)
侧植物的青叶绿茵茵,翠得像抛光过,欢快地摇曳着,像是谁受惊乱撞的心跳。
两人到沙发跟前,虞宝意却没有坐。
“我可以先去洗个澡吗?”
她实在识时务,明明在自己家,又在此刻把主动权交给霍邵澎。
没道理不让。
他便为这句“我讲给你听”,耐心地等了她四十多分钟。
虞宝意换上舒适的家居服,头发吹得七分干,发尾还沾着水。出来后,她贴着霍邵澎坐下,甚至有靠近他怀里的苗头。
事情发生不过数日,讲起来简单。
只是她真实熬过的这几日,实在不容易罢了。
其实霍邵澎都知道,不过想听她亲口说。
或者就在他面前认输一次,乃至扛不住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服软地哭一场又如何。
都可以,都可以。
只要是对他。
其实他的原始观念中,并不认为哭是解决事情的方式,勿论男女。
只是虞宝意太过坚硬。
每每在他面前落泪,霍邵澎清楚,她不是在寻求安慰或者渴望帮助。
只是那个时间,那个场合,有没有人,或者人是不是他,都可以。
万一下一次不是他,而是今晚那个男人呢?
虞宝意不知道霍邵澎在听还是在走神,她不漏下任何一个细节地交代清楚,结束时咳了一声。
霍邵澎望了她眼,下一秒,借着她挨靠的姿势顺手推舟,将人圈进怀里。
“你不认识何夫人?”
虞宝意也有点乏累,头靠上他肩膀,“不认识啊,我家又不在澳门做生意。”
“伯母认识。”
“你怎么知道?”
霍邵澎手指绕了两圈她的发尾,带香的水弄湿指腹,“何夫人经常过来香港。”
虞宝意恍然。
那按关知荷在贵妇圈走动的频率,想必不会没见过这位何夫人。
“为什么不找伯母帮忙?”
虞宝意没想到他问了一个她最难回答上来的问题。
她面露难色,“……不想Mommy担心,她本来就不是很喜欢我在内地工作。”
假如关知荷真的找了何夫人,谁又知道会产生什么利益置换,甚至虞家可能根本没有置换的资格,她不想麻烦家里人。
第二,是她不想和关知荷费心经营的人脉网扯上什么关系。
所有命运馈赠的礼物,都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可眼前男人,又持着最诱人的礼物问她。
“那我呢?为什么不找我帮忙?”
生世
绕在霍邵澎指骨间的发, 其中一根被拉扯的感觉尤为明显,像有根细针轻轻戳刺着头皮,引起阵阵发麻。
虞宝意动了一动, 稍微转换了下姿势, “我是一个有独立应变能力的成年人, 而且我们的关系……”
尾音像一颗被扔进湖里的石头,逐渐消失沉底。
虞宝意本想讲, 他们的关系本就不清不楚, 哪怕霍邵澎要她陪他走这一程,她也不认为两人是真正的情侣关系。
她的意愿如何暂且抛开不论,霍邵澎确确实实借了卓夫人这件事的东风达成目的。
还有常诗韵与沈景程,还是得了他亲口承认的。以及从一开始,沈景程获得他意外的青睐与重用, 最后败在自己的贪心上, 谁知道里头到底有多少属于他别有用意的手笔。
虞宝意意识到自己的沉默有点久, 久到扫兴了。
“霍生, 我不是你的金丝雀,对吗?”
霍邵澎由始至终没想把她当雀儿养。
见识过她为了节目顺利拍摄而落水, 顶着高烧坚持工作,为了别人口袋里几两钱喝酒喝到吐,他很难想象虞宝意当一只娇贵金丝雀的模样。
也当不了,她有自己的利爪。
“对。”霍邵澎低眸,“但如果你想——”
“我不想。”
虞宝意不知道自己的回答早在他意料之中, “不瞒你说,虽然我家在香港也就算个小门小户, 但前几年真的有女人想让我哥哥包养她,还找上门说哥哥不负责, 要爆料给狗仔,除非给她钱。”
尽管这件事在虞家当个笑料讲,可虞宝意还依稀记得那个女人哀求后又声嘶力竭的丑态。
“我不想变成这样。”
随便找的理由当托,可话音落下,虞宝意竟然隐约感到心悸,好像真发现了这方面的苗头,立马就想开始遏制。
可她根本不知道心悸从何而来,也明明清楚知道自己不会。
“你不会变成这样。”霍邵澎比她更笃定,甚至开始打趣,“你只会给我钱让我走。”
虞宝意笑得花枝乱颤,“那得给多少钱才够啊?一个亿?”
他的手不知何时穿过了那头馥郁幽香的长发,覆在虞宝意后脑上,用力往怀中一扣。
与吻同时落下的,还有他人前不见棱角之下,难得显露的不可一世。
“Babe,你该去打探下我的身家。”-
半夜,虞宝意被饿醒。
今天是空腹赴局的,相当于一整天没吃什么东西。
她只点了客厅一盏灯,不敢让多余的灯光从门缝下泄进客房。
客房在霍邵澎以深夜加班之名,频繁“叨扰”那段时间就准备好了。因为虞宝意曾经打趣过一句,你不休息,楼下等着接送的司机还要休息啊。
以休息之名,霍邵澎便借机“强行”要在这里“休息”。
一周最多两晚,通常她睡了他还没睡,早上醒时,人也早已离开,只有桌面上用防尘罩盖好的早餐,已经温着的牛奶证明过他的存在。
渐渐的,倒也不觉打扰。
可虞宝意没想到他能挑剔至此,之前的空床垫睡不惯,命人搬了一张定制床垫过来,貌似比她整间房子还贵。
她试躺了下,那种由金钱堆砌的舒适感扑面而来。
除了挑剔外,霍邵澎还有个毛病,睡得浅。
一丝光,一声响,都可能让他转醒。
哪怕相隔一扇门,虞宝意还是蹑手蹑脚,跟做贼一样摸进厨房。
平常来不及吃饭,她就会下方便面来应付,可因为自己口味有点挑剔,底汤和调味都会花心思做,方便面也变得没那么方便了。
但虞宝意甘之如饴,刻意营造一种应付,又没那么应付的感觉。
多道流程,所以难免弄出声响。
声音传到客房里,其实轻微得近乎捕捉不到,还比不上一阵风,但霍邵澎天生觉浅,心理医生说是早些年神经衰弱的后遗症。
他悠悠转醒,等了会,听到虞宝意还在乒铃乓啷弄着什么,才起身出去。
虞宝意背对他叉住腰,专心致志对着电磁炉上的小锅,像在等什么。
那儿雾气迷离,争先恐后往上飘旋,又擦过她的侧颜消散。
因为这阵雾气,那方光线失去棱角,柔和得像一匹半透明的绸缎,静寂而虚幻,无声无息沁入墙壁中,也投射在她的发上。
一种他从未感受过的,类似情绪,却找不到任何一个词来形容的东西,好像自然而然从她的手臂、发丝、背影上生长出来,缠住了他。
那瞬,他冒出一个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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