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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暴徒游戏[港]》50-60(第9/15页)
虞宝意眼神刚专心到电影,迎来的就是这幕。
她手掌不自觉抓紧霍邵澎小臂,“霍生,她要被抓到了吗?”
霍邵澎指骨穿进虞宝意那头披散的长发间,笃定掌住她的肩头, “不会。”
从南城回来后,她难得主动休息一天, 霍邵澎便也空出来陪着打发时间。不知怎的,虞宝意从这间影音室里找到了来自上世纪的珍贵碟片, 千挑万选后,一放就是这部《罗丝玛丽的婴儿》。
上映于一九六八年,具有宗教邪典元素。
开头一阵诡异的音乐,虞宝意立马想举白旗投降,霍邵澎劝说着才看下去。
他看过,电影应该算他没有工作时,难得会拾起来打发时间的事情。
但连爱好都算不上。
他这个人没有爱好,无趣到极点。
果然,女主看到男人的背影后,以为要被抓到,大气不敢出的模样揪紧了观众的心。
可当男人转过身,并不是追捕女主的丈夫或医生,只是一位普通的排队等候打电话的路人。
正是这种奇妙的巧合,让虞宝意回味时,更觉那个场面的惊悚与可怕。
同时,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命运捉弄人开的玩笑,明明连看什么电影,都是她自己选的。
女主怀着宝宝,想尽办法从背叛的丈夫、诡异的邻居、身份不明的医生手下逃脱,连最有希望的一次,求助到闺蜜介绍的医生后,最后还是被以为是精神病带了回去。
她被人抓住四肢,强行生下了这个她并不知道是恶魔的婴儿,后又被告知孩子已经死亡。
导演花了几乎整部电影的篇幅刻画出女主的聪慧、坚强,可当女主循着哭声找到自己孩子,看到它面目全非的样子时,竟在丈夫、邻居、医生这些邪教徒意料之中的眼神下,轻晃摇篮,唱起哄睡的摇篮曲。
虞宝意久久难从这个结局回神。
明明全片没有一个恐怖镜头,她心脏像被丢到滴水成冰的深冬雪地上,寒气凛人。
为什么……
为什么就被驯服了?
“小意?”
虞宝意的面色犹如一潭死水,霍邵澎收紧了揽她的手臂,轻吻在她发心上,“以后不看这种了。”
和电影中途那声不同,影音室内已经静下,虞宝意只听见他的声音,也只能听见他的声音。
可为什么,她好像更冷了。
他的声音,仿佛变成了那阵引诱女主前往的哭声,她突然害怕听见,更害怕看见。
“Terrance,我唔舒服,先翻房了。(我有点不舒服,先回房间了)”
不等霍邵澎详细过问,虞宝意骤然推开他,就着电影结束后尚未亮灯的昏暗,匆忙离开了。
他没去追。
相反,方才揽着虞宝意的那只手垂到身侧,柔滑的长发触发遗留在指尖,他蜷起,想握住点什么,仅剩一片冷清的空气。
最后,霍邵澎点了支烟,噙上唇边短短数秒,又拿了下来,任它安静燃烧。
也任盘旋而上的烟雾,笼住那对阴沉不定的眼-
虞宝意一下忘记第几日了。
她总在湿润凉爽的早晨中醒来。窗外横着几缕乳白色的云彩,平直的日光从天际线那头逐渐铺就出漫天金光万道,再由鸟儿衔着,以声音播散出去,叫醒整座城市。
开拍一周,刚好迈入十月。
南城好像被人兜头泼了盆冷水,焦气散得格外快,不知不觉,早上醒来已经要披件薄衫了。
梁思雪也醒得很早,她最近叫嚣着要养成早睡早起的好习惯。
虞宝意没忘记叫她也披上一件外套。
“这儿要拍几天呢?”梁思雪坐在化妆镜前,拿着粉扑对脸快速拍拍打打,“感觉你请的几个小男孩学习进度堪忧啊。”
虞宝意直接当着她面换衣服,“你要待得不耐烦,就回家去,一天天我够忙的了,还要看着你。”
“我又没给你添什么麻烦。”百忙之中,梁思雪抽空横了她一眼,“而且我一个人待在家真的很无聊嘛,来这看看程大导演精心挑选的小帅哥也不错。”
梁思雪实在没过过这么无聊的日子。
虞宝意一开始还不同意,拍节目时,大家眼里都只有自己的活,生怕谁不小心碰撞了她,但她死缠烂打非要跟着进组,最后也没辙了。
先拍的是那位老婆婆,住的位置偏僻,离她们家还是有段距离。
未免两头奔波,虞宝意直接把附近环境最好的一所公寓租下,也方便录制太晚时,工作人员们可以直接就近休息。
“你要无聊……”她脑袋从领口钻出,利落地套好,又拨出长发,“就想想怎么跟Uncle和Aunt坦白,还是说,你已经决定好先斩后奏了?”
梁思雪和父母一年都不一定能见上一回面,要先斩后奏,完全有时间空间。
但届时,倒霉的就不只有梁思雪了。作为收容“罪人”的帮凶,她的可恶行径还会被捅到关知荷那,挨一顿责怪她不懂事的批评。
“我无所谓啊,到时候孩子生下来了,我爸妈还能不认这个孙不成?”梁思雪心宽到让人咬牙切齿,“倒是你,和霍邵澎的事搞清楚没有啊?他到底是不是故意设计你,还默许甘倩玉烧了你家的铺面?”
“……”
梁思雪熟稔地画起眼线,那根眼线笔又好像戳到虞宝意脸上来,“或者,你已经不care这个答案了。要么,你有答案,但不敢承认。”
“……”
梁思雪总有办法,三两句话说得她心烦气躁。
拍摄时,左菱还抽空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一天下来脸色这么不好,是不是对拍摄进度不满意,还是……
“今天的花还没送过来啊。”左菱环顾四周,“不会因为这个吧?送了几回就忘啦?”
“去去去。”虞宝意用一种被猜到的口吻打发走人。
前后拍了一周,霍邵澎每天都会托人送来一束花。
送了那么多天,同事们后几天甚至开盘猜测明天会是什么花材,然后用一种起哄式的暧昧语气把话递到她耳边,“今天是——洋桔梗!宝意,你那位神秘人先生是不是不喜欢玫瑰啊?”
这几日,有绣球、满天星、郁金香、向日葵、桔梗……独独没有玫瑰。
霍邵澎喜不喜欢玫瑰,她不知道。
但她不喜欢玫瑰,而且虞宝意记得,她好像从未和霍邵澎提过这件事,但他的精心挑选,有意为之,几乎像直接告诉了她。
她不喜欢,他知道她不喜欢。
他也记得她不喜欢。
至此,某些奉行送花永远避不开玫瑰的同事输得“倾家荡产”,她收花收得“盆满钵满”。
但今天的花“迟到”了。
直到太阳半落,平铺的暮光栖在陈旧的屋瓦上,虞宝意刚和平台负责人通完一个电话,挂断后,觉得手上空空如也。
她一看,也知缘故了。
可明明没在等他的花。
虞宝意往此刻的拍摄地走了几步,看到程霁原带回的那几个刚刚大学毕业,没签经纪公司,甚至还称不上艺人的嘉宾,他们有的伏在桌案上,有的蹲在木头堆那边,苦恼地抓着头发。
那堆半人高的木头都是废料,雕了几笔,被眼尖的老婆婆全部撇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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