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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误入王途》5、移交兵权(第1/2页)
夜晚的烛光将他的身影拉的格外地长,忽然烛光跃动,一个黑影候在门外。
“将军,已查清,一个月前您独自在大梁山勘探地形那日,所中埋伏,果然是宫中的手笔。”
青要面无表情,似乎已在预料之中,“知道了,另外牢里那两位也该送他们上路了。”
“将军,今日三军清点完毕,三万常备军,五千铁骑,另亦有两万农兵,是否立即召回?”凌风抱拳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召回?我说过要打仗了吗?”
凌风抬眼看了看眼前这位不过二十出头的少年将军,终于还是鼓起勇气,相劝道:“将军,此时粮草充足,若召回两万农兵,我们未必没有胜算,请将军速速决断!”
“要不我的将军之位让给你来坐好了。”
声音缓慢而悠长,却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
闻言,那人慌忙下跪,“属下失言。”
“过几日你就到王上身边效力吧。”语气依旧平淡,无喜无怒。
“属下不敢,属下誓死效忠将军。”
地上之人不遗余力地表着忠心,青要却是淡淡地挥了挥手,“退下!”
清风朗月,星河满布,一条宽阔的银河横跨天际。
青要独自一人在屋檐之上看着南方的明月,半瓶烈酒下肚,嘴里喃喃道:“此生不得踏入大宁半步……”
话音未落,却又傻呵呵地笑了起来,“好呀好呀,明月高悬,星河两畔,谁解相思意?”
说着,他又抬起那只满是粗茧的手掌,呆呆地望着,眼中隐有泪花,看了许久,才道:“前世你我兵戎相见,我被你斩于马下,没想到今生却是要用你这副身躯来复仇,也不知到底是谁的不幸?”
前世他从小便是太子的伴读,看着她长大,陪着她游历山河,送她出嫁,为她奔丧,终其一生都未能将爱宣之于口,直到身死国破家亡。
那么多遗憾,他不甘心。
再醒来时他已躺在一个悬崖之下的巨石上,十数天也看不到一人,亦不知身在何处。
前世的迷茫裹挟着秋日的黄沙,枯黄的树叶在崖底随风卷起,带着一股肃杀之气。
于不经意间,他抬头看到了一袭红衣,那红衣正像蝴蝶一般在崖壁飘荡。
再细看去,那身影已是飘飘欲坠,他也不由为她捏了一把冷汗,终于,她落在了一棵枯树上。
他急忙上前查看,竟是她?难道时光倒流,他回到了她出嫁的时候?
他从回忆中抽离,喃喃道:“也许,换个身份能有不一样的人生。”
一瓶烈酒下肚,他渐渐地醉了,身子也随之暖和起来,连带着化开了眼中的惆怅与迷茫,唇边的笑意荡漾开来,“造化弄人呀,若此生能换个方式守护你,守护大宁,似乎也不错。”
太安宫内。
三五服侍太后晨起的侍婢们刚出门便有内侍进来传话:“太后,肃王求见。”
室内沉香萦绕,内侍拱手俯身,只见珠帘下一双金色底面凤头履行了几步方顿住,“传吧。”
内侍领命刚要退下,便又听得“等等,再去天启宫请王上过来。”
青要得了内侍传话,三五步踏入殿内,恰好赶上太后正用早膳,他脸上划过一丝尴尬,一时倒显得有点拘谨。
太后面若银盘,气度雍容,见了风尘仆仆的青要笑道:“还没用过早膳吧?快坐下,你何时这样客气了?”
他倒是也不推拒,只是古人云:“食不言寝不语”,也不方便在此时说正事,只简单寒暄道:“多日不见,太后气色越来越好了。”
太后看着他,笑了笑,“你倒是甚少说这些好听话。”
青要:“……”。与人寒暄并非他所擅长。
“珠瑶和我说了,那大宁公主是个姿容冠绝的明媚女子,王嫂还以为你今日会带她一起来呢。”
“今日进宫,是有要事和太后与王上相商,倒是不便。”
“王嫂没猜错的话,你所说要事应是与这位公主相关吧?”
青要不置可否,正想着再搭些什么话,所幸朔玄来了,侍女们撤了早膳,又为三人上了茶水,这才谈到正事。
太后抿了口茶,稍微正了正身子,开口道:“青要,我知你前来所为何事,并非我与玄儿不同意,若论家事,我们关起门来凡事皆可商量,若你真与那大宁公主两情相悦,我也不会棒打鸳鸯,只是这两国和亲,只怕臣民们会多有议论。”
朔玄阴沉着脸从进门开始便除了问安再未多言一句。
“臣明白太后与王上的顾虑,故愿献上帅印,交出虎符。”
太后与朔玄皆震惊相顾,“何意?”
“朔宁两国和亲,结友好之邦,永止兵戈,应是万民所愿,想必如此亦是君臣所盼。”
“王叔,你可想好?数载以来,王叔不辞辛劳,戍守边疆,亲率铁骑,四境征伐,方使我大朔山河稳固,黎庶安居。如今当真要舍弃这统兵之权么?”朔玄言辞恳切惋惜,眼底却隐有一丝喜悦之意。
“臣心意已决,望太后与王上成全。”
“哈哈,玄儿,你王叔这是动情啦。”座上太后笑得大方,眼中满是慈爱之意。
只是笑罢,神色又显悲伤,“民间有言‘长嫂如母’,你大哥走得早,你虽是他幼弟,可却比玄儿大不了几岁,我是看着你长大的,在我心里,你和玄儿是一样的。
“只是早些年你一直征战在外,偶有回来亦是对脂粉女色无意,王嫂本还担心你身边没个体贴人这么下去终究也不是个办法,如今可好,总算得个喜欢的,王嫂自是欢喜的。”语罢,脸上尽显欣慰之意。
“如今好了,边戍稳定你也刚好能清闲清闲,当几天富贵王爷,享享福。”
青要将虎符留给太后便谢恩退下,独留太后与朔玄母子二人在内。
“母后,您说王叔这是打的什么算盘?从前他总是爱兵如命,三句不离兵务,何况他一向反对和亲,主张征伐,如今这是怎么了?倒像变了个人似的。”
“当日你派出去的人怎么说?”
“数十名高手,都是不要命的死士,只一人回来,亲眼看他掉入崖底,怕有什么意外,还特意下去探查了一番,见他撞在一个大石板上,当是必死无疑呀。”朔玄眉头微蹙,满腹疑团。
“确实不同寻常,我观他行为举止与从前判若两人,行事进退有度,全然不像以前莽撞冒失。”
太后摸着虎符,若有所思,忽然想起什么,眉眼带笑同朔玄说道:“不过好在兵权收回来了,你的婚事也该定下来了。”
“母后,那大宁公主要与王叔和亲,还哪里有我的什么事?”讲到此处,言语颇有惋惜之意。
太后起身,缓步至他身边,抬手轻拍他肩膀安抚道:“这么多年,珠瑶对你什么心思,你不会不知道吧?她又是你舅舅的掌上明珠,乖巧孝顺,不比那个公主差的,亲上加亲,此乃上好姻缘。”
“儿子只当她是妹妹。”
方才还慈眉善目的太后瞬间抽回尚抚在朔玄肩膀的手掌,正色道:“当时你父王骤然离世,朝中多少人以你年幼为由逼迫母后让你王叔承袭王位,是你舅舅四处奔走,才为我们娘俩求得生机,我不允许你这么忘恩负义,此事就这么定了。”
虎符与帅印皆静静地躺在太后方才落座的桌案边,朔玄看了看,也不多言,只拱手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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