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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只是娇弱妻子而已》20-30(第11/16页)
两位蓝徽师傅渐渐放轻动作,施禄年轻轻挥手,可他担忧会不小心扇动了风,便放下了手,一扬下巴让他们出去。
转瞬,屋里就只剩下薛桐的鼾声,婵香起伏的呼吸落在他的颈侧,眼睫落下小扇子一样的阴影。
脱离了低级的肉.体趣味,施禄年其实很少认真观察过婵香。
以前他远观,婵香是贤惠的,朴素的,容易被惊到的。
如今处于密闭安静且亮着灯的房间,他难得感受到几丝无措,婵香的模样清晰的在他眼底呈现。
呼吸一起一伏,很健康很有气血的身体,肺活量并不低,可以接很长时间的吻。
头发是黑色的,一点点绒毛长在发际线处,摸起来毛茸茸的,汗湿后会成一缕一缕的贴在皮肤上,冒着她自己看不见的热气,然后随意用手帕揩去汗水;
深棕色的眼珠很圆,不是很大的眼睛,笑起来却让他见过一次就记住了。
声音更不是好听的婉转的,初时是怯弱的,很害怕外界会不小心伤害她,后来变得自信了一点,却还是蠢笨地上了他的贼船。
也就是在此刻寂静无比的环境中,借助酒精的麻痹作用,施禄年才会直面自己的狡诈奸猾,这没什么的,谁都不是圣人,何况他很诚实,婵香爱求的菩萨也会关照坦诚的信徒吧。
施禄年缓缓地拍打着婵香的后背,就像小时候他被哄睡的那样。
婵香舒服得想要伸展憋屈的四肢,施禄年轻轻将她的手臂按在胸膛上,随即轻手轻脚地起身,站定在原地,不禁低头用鼻梁蹭了蹭她的脸颊,好一会儿,才出了这间屋子,上楼去自己的房间。
婵香陷入柔软宽敞的大床,迷蒙地睁开眼,施禄年很快就靠了过去,将她即将张开的唇舌抿吞进嘴里,他有些不敢看婵香的眼睛。
贪婪的将闭上眼的她按在软被里,自己也挤了进去:“好了,睡罢。”
可是他实在不懂什么叫适可而止,本人也不温柔。
婵香拍打着他的胳膊,哼哼:“施禄年,你太凶了!”
“错了,不要叫‘施禄年’。”施禄年将她抱住,较真道:“你好好想想,应该要叫我什么。”
婵香从酣梦中过渡到现实里,脑袋沉沉的还想要继续睡下去,可施禄年已经抱住了她,接连不断的绵绵话语使得她羞赧不已。
施禄年亲亲她汗涔涔的额角,说她很好。
可婵香一点也没感觉到好,她推拒着施禄年,拖着哭腔的声音叫唤着:“你明明说过不让我疼,你怎么不讲信用。”
“不是的。”施禄年告诉她不该这么算,可具体该怎么算,他也不知道怎么说,他想告诉婵香,到了后面不是很快乐吗,怎么总是一点苦都吃不得。
太娇气了。
他确信自己养了个娇气的女人——
作者有话说:来啦
大家不要破费投雷呀,灌灌营养液我就很开心啦
第28章 自知贪婪但死性不改
可那又怎么样呢?
他本来就很厉害, 匹配一位娇气的妻子,再合适不过了。
施禄年三两句就宽慰好了自己,这一次他没有亏待自己, 反正已经睡不着了, 他不必腼腆地收敛自我。
温柔如婵香,她更多时候还是体贴他人的性格,少有的几回埋怨也是建立在不知餍足的施禄年过分的对待上。
她许可施禄年的靠近,接纳他对自己的好,就明白了要承担相应的他希望从她身上可以索要出来的东西。
可是并没有人告诉婵香, 告诉这样不懂弯绕心思的她,男人卑劣起来是可以无底线的。
她有的东西很少, 譬如一些耐心, 足以应付只想要关心的施禄年;再比如一些温柔,给谁都可以,既然施禄年想要, 且还足够尊重爱护她的家人, 那回应他一些也不是不可以。
她给出自己有的东西, 但为什么施禄年不回以他有的东西呢?
婵香脑袋昏昏, 啊呀地叫起来, 却在竭力思考着自己难道不值得一个温柔的拥抱吗?
不要有狎昵的意味,纯洁的有着淡淡皂香味的拥抱,像曾经与好友悄悄幻想的那样, 与一个干净的男人恋爱、结婚、生小孩、可以吵架但不可以有隔夜仇……
婵香被粗鲁地对待, 这样的境况下, 轻易地伤感了起来,哀哀地抱住自己想独自待一晚睡一觉,可她甚少提出自己的要求, 面对施禄年探寻的目光,别扭地吸了吸鼻子,却只说出一句:“我都困得不行了!”
“会快点结束的。”施禄年理所当然地认为她只是捱不住这件累人的事,即便他已经把消耗体力的事都做完了。
但婵香确如他想象的那样没有充足的体力,只是翘一下屁.股都得垫枕头为她省去一些力气。
不过没关系,他愿意为婵香做这些,谁叫他先占了强的。
婵香太久没有睡一场完整的觉了,结束后不久就睡着了。
施禄年困意少了很多,侧对着她躺下,横过手臂搭在她小腹上。
女人的呼吸一起一伏,他屈起指头放在她的鼻子下面,好奇地想,若是放在野外,想必轻而易举就被发现,即便侥幸被人大发慈悲地放过,刺人的草、黝黑的夜晚就能够把她吓得够呛。
不过他不会放任婵香做些危险的事的。
施禄年缓缓张开手掌,脸颊靠在她唇边,感受着这一道匀缓的呼吸,原本干燥的掌心,逐渐渡上一层润润的薄雾,就像亲吻时避不开的唾液递换,将他清醒的意识也罩上层看不清的阻隔。
施禄年不禁感到些许头疼,她总是这样不知收敛地抱他,一刻也离不开他。
……
翌日,醒了酒的薛桐在际洲溜达了好几圈,施禄年作陪。
婵香不想和这两个大男人待在一块,白天自己去铺子里,前一晚没做完的鞋垫子,今天无人打扰,不消两小时,就做成了好几双。
看着敞亮的铺子,婵香心里那点蠢蠢欲动的生意主意都在安静又充满盼头的日子里都往外冒。
环顾一圈,她起身收拾了下,把做的几双鞋垫,并上前些日子做了一些花样手帕放在竹编筐子里,找了两块素净的布料搭进去。
弥渡处处都充满了快速发展的氛围,婵香臂弯挎着竹篮,小步子越走越坦然,时不时张望下新奇的东西。
别人张嘴问起她筐里这么多好看的手帕得做得很劳神吧,婵香一张和气的鹅蛋脸笑眯眯的。
“您尽管摸,像平日揣纸不方便,有张这种蚕丝帕方便很多,市面上的各种纸我也看过、琢磨过,说实在的,这帕子啊用起来既彰显您的个人气质,平时不管是参加什么聚会还是日常工作呀、生活呀,用起来绝对比又贵还容易掉屑的纸方便不少。”
婵香第一次对着陌生人说出这么长一段话,听见自己打了几个磕巴还怪紧张。
妇人挑了张喜欢的花色起来,用指腹捻了捻,边听,边用眼睛觑着婵香,撇撇嘴:“要价多少?现在用帕子的人少,我估计呀你这不好卖。”
婵香可看这位妇人手也没放,跟着发愁起来:“确实是这么个理,这世道祖传的手艺也不好吃饭了,我又不习惯将就,哎……这样吧,原先我定价都是八块九块往上走,毕竟这帕子提神很有功效,各种药材泡着呢,现在就……”
婵香的脸太有迷惑性,说话的语气柔柔弱弱,但一字一句都很认真,总是不禁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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