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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只是娇弱妻子而已》30-40(第11/17页)
了哪里去,身为人夫,既无法给另一半带来安稳,也无法任她施展才华,只盼着她守着灶台那方寸之地,可笑你还是读书人呢,新时代了,梁士宣,你还做那迂腐的穷酸书生呢。”
婵香急得不行,两头劝不得好,还惹来工作人员的眼神笑话,早就红得冒烟儿了,哪里见过这等唇枪舌战的场面。
“那也比你蓄意夺我妻要好,起码我与她名正言顺,做什么外人都指点不到我们身上来。”
婵香喃喃叫着两人的名字,只盼着早点结束这场闹剧。
梁士宣还追着,轻飘飘地瞥过地上那一堆废纸:“撕就撕了,又不止这一份。”
好样的,施禄年先不答梁士宣这句话,几乎是醋坛子翻了个底,低声咬牙说:“你究竟许了他多少承诺。”
婵香身子骨都软了,热气扑到颈子里,她求饶般摇摇头,看着可怜、可爱至极。
施禄年此刻对她爱不起来,只对不断挑衅他的梁士宣说:“可不巧,婵香叫我一声老公,夜夜夫妻做下来,只怕上了法庭,按如今的律条,也是要判我有妻的。”——
作者有话说:最近太忙,很累,更晚了抱歉。
还有好几章,我这两天写完就发。
第37章 (一更) 你竟敢真的弃我于不……
真当他施禄年是个莽夫, 光晓得用武力?他要是没半分把握,怎么会筹备这么多,直接领着婵香来民政局。
婵香是左右为难, 脸皮薄, 饶是锻炼出来了应对麻烦的心态,此时也招架不住了。
到最后,工作人员客客气气把他们请出来。
说明了,让她确定好究竟是和谁结婚再来登记。
人家虽然没有直说,但婵香向来是玲珑心, 厚不下脸皮待下去。
那头方缘趁乱告诉施禄年,原来梁士宣远比那日在庙中回来得要早。
起码是提前半个月就回了弥渡的, 只是一心来找婵香, 发觉婵香换了地方住,几次打听之下,自然也就明白了她和施禄年的关系。
这个男人心中究竟在想什么、打算什么暂且不提, 施禄年也没办法剖了他的心, 嚷着让婵香来看里面有多么深沉的心机。
眼前要紧的是, 在梁士宣有理有据地打岔下, 再加上天然弱势的特点, 这证是领不成了。
好在施禄年再大的风浪都经历过,眼前这种斗嘴鲜少遇见,虽然把自己气了个不轻, 可也没打算轻飘飘揭过。
梁士宣并不惧怕他的威胁, 别说法院判不判, 人家都不一定能接这一件事,只说婵香的为人,那绝不是能站到众人面前, 说我的老公究竟是谁的。
是是是,他早在和婵香分开前就没了夫妻生活,可要是施禄年倚仗着这一点就这么猖狂的话,那可真是小看他了。
说他阴损也好,说他没了风骨也好,假制了这份婚书来,只是为了唬一唬婵香而已,这东西,藏在他家里,哪里能这么快就过江过河送到这里来。
早在命悬一线时,他就清楚自己所求不过是家人平安,妻子可爱。
如今父母仍然健在,婵香也不过是误入歧途,当好好教诲,掰扯清楚中间的利害关系,她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只是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失了心气,如苦僧敲钟,走一日,敲一日了。
梁士宣阴损的方法着实跌了大家的眼镜,谁也没想到,或者说想到了,也不相信他能做得出来。
趁黑带着婵香七拐八拐,将薛桐这个亲哥哥拉入了伙,谁也说不了一句不是,自己带着婵香上了私家船,留下应允了他请求的薛桐与施禄年周旋争取时间。
乔装打扮,婵香又晕船,几次如泣如诉的对白下,她先抹上了泪,不好再说梁士宣了。
她的言辞恳切,心慌意乱,眼瞧着船已经开动,按耐住要吐的冲动:“万事都好说,你这样捉弄他,只怕到时候我们要被他报复个狠,迁怒到家人身上,可怎么办?”
梁士宣望着一望无际的海面,背对着她站在窄窄小小的窗前,说:“婵香,和我过安稳日子吧,安稳的日子才是好的,你要是喜欢做生意,回家后等我攒攒钱,也给你在书信店旁边开一间铺子。”
“店岂是那么好开的?”婵香很久没坐过船了,一闻到大海的味道,不禁捂着胸口想吐,眉间的慌乱还没有完全散去。
她万是想不到的,梁士宣竟然能做出在施禄年那么严防死守地看守下,还能将她给偷了出来——
说是“偷”,一点也没错。
那天下午在民政局,两人的对峙着实不一般,每句话都跟针尖似的,直往对方心里扎去,把被争抢的婵香也给气了个倒仰。
哪里是他们在斗法,字字句句,可不是就朝着婵香攻击而来,尽管她是一切糟心事不往心里放的随和性格,也受不住两个好端端的人吵得那么过分。
惊惧之下,不太好的身体,自然也就倒下了。
进了医院,婵香所住病房的那一层都叫施禄年层层叠叠地围了起来,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他垂头耷脑的,好声好气给婵香道了歉,说自己不该吃些酸醋。
实际上这话不诚,婵香听得出来。
是人就会因为不公平对待而拈酸吃醋,婵香想得明白,好在也不是什么大事,医生就是说她情绪起伏过大,一时间供血没上来,这才倒了下来。
该输些葡萄糖进去,但施禄年干脆就借此机会把给梁士宣拦在了外面,给婵香办理住院,自己精心伺候着。
就这么伺候了两天,昨天下午被一个电话匆匆叫走,原也是留了人的,还有薛桐在呢,这可是婵香的亲哥哥,总不能看着自己亲妹妹身体落不到好吧。
可就因为留的这个心眼,使得他吃了大亏。
薛家是一脉相承的心软,只不过各有各的性格,宝儿妈妈是刀子嘴豆腐心,说话做事都能察觉得出来;婵香是哪哪都好说话,但凡对方占三分情理,她就能给人行方便,这事谁人都知晓;薛桐呢,虽说是男人,要刚硬顽强些,但日日受父母和弟妹们的熏陶,关键时刻,心疼起了同为男人却失去所有的梁士宣。
两人以前还有不少的交情。
这是高高在上的施禄年所没有的。
与男人打这种交道,施禄年是从未为有过的。
兴冲冲带着两袋子香软糕点回来,施禄年嘴角的欢喜还没完全落下,就从脸色大变的方缘嘴里知道了坏消息。
距离婵香被带走已经过去整整一夜,船在海上航行的速度他再清楚不过,此刻去追,不过徒劳而已。
施禄年站在门口,盯着薛桐,眼里全是被二人背叛的晦暗:“她身子不好,你当个哥哥的,应该比我还要清楚。”
薛桐脸色淡淡,抱着双臂靠在门框边边回道:“可我也没见你少说两句,她的脸皮同样也薄,难道你不清楚?”
他这是完全不否认自己和梁士宣合谋把婵香偷走一事了。
可惜婵香不在,否则就能知道施禄年真正生起气来是什么样子了。
既没有大吵大闹真跟个孩子似的要把东西嚎回来,也没有想象中会盛怒异常,要所有人都不好过。
他点点头,问了句:“婵香知道吗?”
薛桐不回答,坦荡荡地看着施禄年。
你觉得她知道,那她就知道,可知道了又能如何?难道你要一个脸皮薄的女人真的站在外人面前做出选择,说:施禄年是我老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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