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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只是娇弱妻子而已》30-40(第14/17页)
婵香也愣住,鼻腔一酸,泪珠子断线似的掉下来。
钟宝儿心疼不已,梁士宣回来一事着实超出她的意料,顾不得其他,她大声道:“你这丫头也不说往家里递个信,光你哥给我说这几个月你日夜不停地拜菩萨,我真是……生怕你自己给自己困住了,万幸,都是好孩子,好孩子,只要回来了,你要我被人戳着脊梁骨骂都好。”
“妈。”婵香垂着头听训斥。
薛父干巴巴地问:“你哥哥呢?是被什么耽误了?”
“在后头赶着呢,我们要快一些。”婵香应道。
怎么分了两拨回来,赵兰不关心,她眼观鼻鼻观心,邻里街坊的,都知道赵兰没了儿子,嘴里自然不饶人。
钟宝儿强势,又韧又软的一席话下来,就是梁父在,也不好说他们什么的,她占了先嚎出来的便宜,不让婵香吐出施先生的事来。
自己心里揣测几轮,到底没提及半个字,领着婵香就回家了。
梁士宣倒是还想要婵香留下来,可惜这回连薛父也好板起了脸,走两母女身后。
梁士宣死了,他们的闺女在桐湾镇是要经受流言蜚语的,做父母的怎么能不心疼,所以当初没有强求婵香也要回来,打的就是时间久了,等大家淡忘了这件事,婵香回来也好继续说亲的主意,哪怕说远些也没关系。
可如今梁士宣没死,那任凭谁也不能把脏水往香儿身上泼,他们薛家是不及梁家有底蕴,但爱护孩子是没得说的。
钟宝儿时常后悔把婵香教得什么事都三思,心太软,不然……一家人往回走,总觉得婵香瘦了不少。
婵香其实还好,是爸妈心疼她,所以才觉得哪哪都不妥帖,她就简单说了说回来的事。
惹得老两口气得不行,钟宝儿更是骂道:“还以为是个男人,没想到是个担不起风浪的软蛋,鬼门关走过一遭了不起啊?哪个女人没走过,那我怎么就没看见女人不过日子了?”
鬼门关是什么意思,婵香明白。
虽然宝儿妈妈不是说她,但此刻她还是精神一紧,抿着唇不应答。
一家人一路骂回来,邻居也探头探脑地看,招呼问:“婵香回来啦?”
婵香笑着应是。
一家人还是得关上门说话,钟宝儿把好事的邻居挡在门外,拳拳爱子之心叫人无法拒绝,只得止步门外,人家只能讪笑着说隔天再聊。
钟宝儿把门一顶,念叨:“一群爱传话的,不关门,只怕明天咱们家说什么话外人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了。”
弟弟和小妹被关在家里,见到婵香,一窝蜂地扑上来,泪汪汪地叫着姐姐,小春阳抱着婵香不撒手,眼巴巴跟着到了屋里。
原本在做晚饭,一听孩子传了话来,东西也没管,就让春阳和小柏看着。
钟宝儿高兴,大手一挥要再加菜,春阳哪不应的,她可是想姐姐得很,走了这许久,不知道攒了多少话要和婵香说。
好在钟宝儿晓得婵香风餐露宿,不允许大家在桌上问问题,各自埋头吃饱了再说。
婵香见状更是觉得对不起宝儿妈妈,让她为自己担心,眼见白头发都多了不少。
晚饭过后,待婵香洗了热水澡出来,两母女和春阳,同睡一张床,钟宝儿问的问题可比春阳让人难回答多了。
“那位施先生,知道梁士宣的事吗?”
婵香嗯声,低声避开春阳说:“他原是要带我去领结婚证的,只是出了意外给耽搁了。”
“那还算他有点担当。”钟宝儿实在看不上施禄年大的这几岁,总认为是老牛吃嫩草,婵香没见识过就把自己给交代了出去,怕她以后会后悔。
“男人还是要有担当的好。”话又说回来,钟宝儿思考片刻,颇有些看不上眼:“不过他也有做的不对的,若是早带你领证,何必担惊受怕,那梁士宣估计还以为拿捏住了你。”
婵香依偎着妈妈,黑夜里,春阳亮晶晶的眼睛望着自己,满是兴奋却乖巧地等着姐姐和妈妈讲话。
“别人可说我没给梁士宣守寡,再嫁,也该等上两三年。”
钟宝儿立马横眉竖眼,翻身坐起作势要去算账:“谁?你刚着家就有人说闲话,看我不去撕烂她的嘴。”
“哎呀,妈。”婵香好生安抚了番,钟宝儿才作罢。
母女两人一晚上说了好些知心话,她问婵香:“你跟妈交个底,如今是什么想法?”
婵香躺在自己的床上,床小,挨着才不会掉下去,虽说挤,可安心是实打实的。
“我也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她不想让家人担心,记起那天在船上施禄年说话时恶狠狠的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把他的心给伤透了。
隔了半晌。
彼此呼吸都匀稳了后,钟宝儿才说:“要继续跟梁士宣过日子,梁家那边我去说。要是不想了,妈给你找退路。”
婵香闷闷地应声,脑袋埋在被子里,正犹豫着是去县医院检查检查,还是…… 总逃避不是事,伸脖子是一刀,缩脖子也是一刀。
拦不住的怎么也拦不住,跟那个男人一样,提早离开,他还是追了上来,要对她说出那样的话,搅得人心神不宁。
弃他于不顾?她又何曾牢牢握住过什么,独有亲情,是她的港湾,婵香摸着小腹,竟开始幻想起如果真的有了孩子……
渐渐的,她望着天花板就这么靠在宝儿妈妈身边,睡沉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嘻嘻又是月底,大家要是有没用完的营养液请发了狠地灌给我的香香吧
第39章 心里记上她一笔
要说知女莫若母, 钟宝儿第二天就走了一趟梁家,带着一肚子气回来。
薛柏人小鬼大,手中竹编球一丢, 把二姐给他晾好的白开屁颠颠举起来端到钟宝儿跟前, 给钟宝儿喜得一个劲儿夸心肝。
婵香也让她妈消消气,气坏了不值当。
钟宝儿哼一声,喝了两口水擦擦嘴,胳膊往桌上一捶,阴阳怪气地学起赵兰的语气。
那是生怕婵香又给梁士宣惹上什么晦气的东西。
“正常的。”婵香平静地说。
自去年他们来弥渡, 赵兰说的那番话她就明白人心隔肚皮,别说她亲女儿了, 她一个半路进了他们家门的女人, 没得好处,还要把唯一的儿子搭进去,可不得避远?
“可不止。”钟宝儿虽上了年纪, 脾气可不小, 冷笑连连:“你是不知道, 这赵兰以往遇见我都是‘亲家, 亲家’叫得多亲热, 先头士宣坠海无法赖到别人身上去,我可怜他们一家子中年丧子,再难听的话我都忍了, 还时不时送些东西去。”
“哪曾想, 好心当作驴肝, 你给梁士宣好生带回来,死而复生的功劳你上菩萨那儿说去都得怜你一片真情,那个老货却只说梁士宣吉人自有天相, 半点不提以前把我们贬损得邻居都怀疑起咱们家祖坟都出了问题,哼,现在还风风火火的要去找大师把建的衣冠冢给铲了呢,我呸!”
“梁哥哥也不管!我要生气了。”小春阳听得入神,讨厌完梁士宣,又不由纳闷问道:“可里面就几件衣服,拿出来烧掉不就好了?那个大师很贵的呢,她家还有钱啊?”
“不是咱们镇上的明大师。”钟宝儿下意识要解释,但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戳春阳的脑门:“你这话别到处说,管人家有没有,我们自己行得端坐得正就行了。”
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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