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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只是娇弱妻子而已》30-40(第8/17页)
都会办妥的。
那天已经很晚了,婵香想着白天梁士宣见过她,是知道她晚上要去瞿师傅那儿的,便也半推半就地答应了。
夜里两人仍睡一张床,只是在施禄年在想往她身上嘬吻时,被婵香拦住,不要他往自己脖颈上,手臂上这些显眼的地方留痕迹。
她不想刺激到梁士宣。
还想着,要是施禄年再分不清轻重缓急她就要生气了,并决定隔日就回去,坐大巴车也要回。
施禄年看在眼里,并不以为意,跟往常一样该做什么做什么。
婵香没能如愿,压根出不了大门,周围是高高的围墙,林妈还寸步不离地跟着她,想找地翻出去都不行。
人家年纪大了,随着她走了大半天,汗珠子滚了一脖颈,一言不发的继续跟在她身边。
婵香不想为难林妈,垂头丧气地回了。
时间一久,施禄年一味说事情交给他处理,可丝毫风声都不透露给她,婵香当真生起了气。
好不容易等到他从外面回来,她问施禄年:“你是不是把士宣怎么样了?”
“你还叫他叫这么亲近?”施禄年面色淡然地反问回去。
婵香不接话,施禄年更不会多说。
离开的第三个晚上,施禄年上楼对着婵香说:“你今晚好生睡一觉,我们明早领证去。”
“什么?!”婵香吃惊出声,刷的站起来,连忙摆着手说:“这怎么能行,我……你是不是跟我说着玩呀,什么领证不领证的。”
施禄年按住她的肩,让她坐回床边,“迟早都要领,现在领了,不正好?马上天气暖和起来,婚礼也要操持起来了,你穿礼服也不冷。”
“对了,要办婚礼,估计店里的事就得停一停了。”男人事事安排得妥当,但是,压根儿没过问过婵香的意见。
婵香几次追问,更加生气了,说:“你怎么这么专断!我一点也不知情,这不是胡来吗?我不可能答应你的。”
婵香急得团团转,在她的观念里,这种事该双方父母商定好后再同心协力操办起来,哪能是他嘴巴一张就能做起来的呢?
尽管碍于他家里情况的特殊,这婚事能由得了他做主,可她……她爸妈远在桐湾镇,根本都不知道这回事,这等大事,该由长辈拿主意的,再不济,他也得先过问自己的意见!
打好腹稿,婵香支棱起来与他掰扯着。
“你昨晚刚说过愿意和我过一辈子。”施禄年拿她自己的话去堵她,沉下脸来的样子让人清楚意识到他不是在说笑。
昨晚?婵香一面瞪着他与他形成对抗,一面回忆着昨晚的事。
他们做了好多次,自打与他在一块,常被逼着说些荤话,久而久之,他稍一提,身子受着快活的时刻,她那寥寥无几的理智哪里会思考太多,还不是任他牵着走。
婵香搜罗半天,骂道:“你这是耍赖皮!”
“什么叫‘赖皮’?”施禄年反问回去,步步紧逼:“是我逼你进了「际洲」非得与我见上两面?还是我刻意下套要你进了我的门,上了我的床?抑或是你要我事事坦诚,自己却半点做不到?”
“婵香,试问哪一件你有过不情愿?”施禄年亦是厌倦拖沓的事情,脸上露出心灰意冷的表情。
早晓得就该在确定关系的那一天拉她去领了证,也省得如今还要掰扯这些有的没的,梁士宣再怎么眼红,结婚证往面前一拍,再多的话都得自己咬碎了吞肚子里。
“你没下套吗?”婵香做事向来妥帖,从未与人红过脸,此刻却怎么也忍不住呛声回去。
这一回轮到施禄年生气了,冷冷说:“早点歇息着,我也不闹你了。”
“你还讲不讲理?别说是梁士宣,你不乐意搭理,不想我提到也就算了,那我大哥呢?他可还等着我。”
可施禄年吃不了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法子,婵香要说任由她说,自己蒙上被子,按得死紧不让婵香扯下来,兀自睡觉去。
婵香又气又急,扯被子还扯得手指拇疼,半天下去红了不少,最后跑出卧室,去到处翻找钥匙。
许是人少的缘故,一入夜,整栋别墅都极为安静,一楼只有林妈在,早早就去睡觉了,除非她自己愿意醒,否则谁来都叫不醒。
婵香楼上楼下跑遍了,所有抽屉、柜子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找到大门口的钥匙。
楼上的人也睡得死,似乎吃定婵香走不掉,随她怎么折腾,既不宽慰婵香的不安,也不转移她的注意力。
女人独自在楼下掉眼泪,抹一把掉几滴,抹一把掉几滴,擦不完似的,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总萦着吟吟哭泣声的施禄年终是起了身,把婵香强硬地带上了楼,反锁门。
折腾了大半夜,婵香已是无话可说,麻木地掉着眼泪。
烫烫的眼泪掉在软被上,很快就消失不见,施禄年甚少在床上之外的地方处理这样的情况,沉默地用手背擦去她的眼泪 。
擦到婵香脸颊都发红,她人突然张嘴咬住他的手掌,牙齿叼着皮肉用力地咬下去。
施禄年的手抽了抽,没能抽动。
直到婵香嘴巴咬得发酸,才淌着口水松开,对着施禄年讲道理:“没人做到你这个样子的,你总是觉得我不挂念你,你看你做这些事,早该让警察局的人好好治治你,你就知道缘由了。”
“啪——”
婵香脸上先是懵,下一秒屁股上传来的疼意让她受不住地叫了一声,紧接着便意识到眼前这面上云淡风轻的男人就是打她的罪魁祸首,想也不想地扑过去打他。
施禄年稍微往后仰了仰,轻易擒握住她两只手腕,再是坚韧有力的手腕,此刻经受了极具羞耻意味的一巴掌,也撑不住力量极大的他。
“你又打我做什么!你就会使用暴力,以前嘴巴很厉害的时候把我说的只恨不得什么都要为你操心完,现在说不过了,你就打我!”婵香难过地喊回去,“你这人可真讨厌,什么都是你占强,根本不许我有任何比你厉害的!”
施禄年简直要笑出声来:“比我厉害 ?哪里比我厉害?是你现在叨叨我的嘴皮子厉害,还是倒打一耙的功力厉害?”
捂着屁股,婵香伤心地将脑袋埋进了被子上,一抽一抽地哭。
施禄年叹了口气,拧了热帕子回来给她擦脸,又找来冰袋给她湿敷眼眶,婵香仰躺着,真的折腾了大半夜,不多时就睡沉了过去。
他把人塞进被子里,熄了灯,自己也睡在了旁边。
这样的姿势很好,这样毫无保留的聊天也很好,她起码愿意说真话,他是喜欢的-
翌日,施禄年先起来,雷打不动地继续围着外面的石子路跑上数圈,发了汗后才回来洗澡换衣裳。
今天家里进了新人,特意请来的造型师,据说是留学过,真材实料的好手艺。
男人收拾起来很快,何况施禄年肩宽背阔不挑衣服,穿什么都挺好看,造型师让他换了几套,观察下来,由衷地建议:“今天这个日子重要,穿衬衣吧,我给你改改,现在穿的话,可能会有些紧绷。”
施禄年想了想,也是,他们要先去照相馆拍照,拍完后再去民政局拿本盖戳。
婵香被哄着吃了早饭,经过昨晚的交流,她像是已经妥协,破罐子破摔地想,大不了回桐湾镇后由施禄年去应对邻里乡亲。
他嘴巴那么厉害,做事又妥帖,总比她一张笨嘴窝里横要好吧。
见她想通了,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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