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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万人嫌剑修重生后》5、柴房杂役4(第1/2页)
一连几日大雪,屋檐上积雪都堆了许多。
今日难得阳光明媚,云寂用这几日积攒的贡献点买了午饭,荷叶粉蒸肉配一份菠菜豆腐,荤素搭配。
路过点心斋时他没忍住多瞅了两眼。
牛乳糕、藕粉桂糖糕、龙须酥、玫瑰雪花酥……
凌云宗饭堂的伙食小吃在众宗门中算是顶好的,不少弟子辟谷了也会来光顾,前世的云寂便是其中之一。
可宗门内毕竟是清修之地,伙食再好也比不上山下的凡间集市,云寂嘴又挑,没多久就吃腻了,老爱偷溜出去买糕点。
许久未尝,云寂的那股嘴瘾又被勾起来了。
可惜现在不是百花盛开的季节,不然柜台上还会多一道玫瑰鲜花饼。
云寂轻叹一声,迈出去的腿折返回来,买了一份玫瑰雪花酥。
被油纸包好的雪花酥才刚拿到手上,就迫不及待地塞进嘴里,尝了一口。
刚入口的口感是偏硬的,但浓郁的奶香已溢满唇齿,嚼过几口之后,奶香更甚,取而代之的是奶糕般酥酥软软的口感,裹杂着玫瑰花瓣淡淡的清香。
云寂将雪花酥含在嘴里,餍足地品尝着回味无穷的甘甜。
不由贪心地想,要是能吃上玫瑰鲜花饼就好了。
记忆里,娘亲做的鲜花饼是最好吃的。
云寂幼年家贫,娘亲久缠病榻,全靠做樵夫的父亲过活。
重担全压在父亲身上,让他未过半百便两鬓苍苍,积劳成疾,也让还是个孩子的云寂早早学会了当家。
那时云寂还没父亲身上背的柴火高,就熟练地跟着父亲进山捡柴,回来再帮着娘亲做家务活。
冬天永远是最难熬的,大雪封山,路滑难行,但偏偏最耗柴火,云寂手脚都爬满了冻疮,捡来的柴火还是不足以挨过整个冬天。
他们只能一家三口蜷缩在一张榻上,盖着缝缝补补,满是补丁的棉被,靠着彼此的体温挨过一宿又一宿的严寒。
所以云寂从小就怕冷,一年里他最盼望的事就是冬天快快过去。
等冬天一过,冰雪消了,云寂便能在捡柴的路上顺带摘些鲜花回来。
娘亲会用新年积攒下的面粉和饴糖给云寂做鲜花饼。
那时候用的糖和面粉都是最便宜的,不够甜,杂质多,嚼起来颗粒感也重,但就算云寂后来修至仙门魁首,遍尝天下珍馐美味,都比不上娘亲做的。
后来温如玉知道了这事,也开始学着给云寂做鲜花饼。
云寂幼年遭受的冷待与白眼太多,鲜少与人袒露心迹,大抵是类似的经历,让他与温如玉惺惺相惜。
来到凌云宗后,温饱无虞,冬天没那么冷了,但每逢除夕,云寂看着同龄弟子回家探亲,十几人的大通铺最后只剩他一个人,愈合的冻疮又会控制不住地痛痒。
所有人都有家可回,而他没有家可以回。
直到温如玉抱着用油纸包裹的两只鲜花饼,扣开了云寂的房门。
两个年纪相仿的半大少年,就着矮桌,吃着半生不熟的鲜花饼。
天气寒冷,饼凉得很快,但吃下去,胃仍旧暖暖的。
从那以后,云寂便常常光顾温如玉的房间。
温如玉的房间很小,但只为他一个人敞开。
云寂心里也为温如玉敞开了一扇门,他也有家可以回了。
即便后来温如玉疏远了他。
那次温如玉遭到自己养的蛊虫反噬,继续草药治病,云寂那时恰好在秘境历练,得知消息后还是第一时间为他寻了解药。
温如玉被毒性折磨得意识昏沉,云寂身体也透支到了极限,为他解毒后便匆匆去往药谷调养。
可温如玉醒来后全然变了一个人,刻意地疏远自己,反而与小师弟越走越近,云寂几次找他都吃了闭门羹。
就算这样,云寂只当他在与自己闹别扭,仍旧把他当成自己唯一的亲人。
不然云寂上辈子也不会一直戴着他送的银蛇手环,不曾有疑。
思绪收回,云寂不知不觉间一连吃了好几块雪花酥。
再瞧那油纸袋,里头只剩孤零零三块了。
云寂突然不舍得吃了,悻悻收回手,抱着油纸和饭盒去找青言汇合。
他没有注意到,房檐上静悄悄停着一只圆滚滚的小红鸟。
空中不时有苍鹰、长耳鸮等鸟类飞过,都对那只小红鸟频频侧目。
雌鸟更甚,飞过的短短一瞬,目光缱绻,恨不得黏在小红鸟身上。
半晌,才有一只没眼色劲的秃鹫悬停在小红鸟旁边,嘎嘎叫了两声。
老大,你不寻死了?是打算开始认真修炼了,还是看上哪只雌鸟了?
小红鸟目光沉沉地看了那只秃鹫一眼。
秃鹫顿觉不妙,一股没来由的危险涌上心头,当即展翅开溜。
小红鸟没打算放过它,紧跟其后。
现在正值饭点,饭堂里人多,云寂找了好久,才找到青言的位置。
没走几步,就听身后传来几句耳熟的奉承。
“一连劈了几日的柴火,副管事您的手都生疮了,那贼人真是心肠歹毒!”
“您已是练气八层,筑基进入外门是板上钉钉,这手哪能用来劈柴!他与你作对,简直是活腻歪了。”
赵横心里一直憋着火,被身边的两个跟班一吹捧,脸色才稍稍缓和几分。
几人在饭堂里横冲直撞,周围杂役们纷纷避让。
云寂走在他们前头,赵横看也不看,径直从他身边抢道而过,撞得云寂一个踉跄。
幸得云寂迅速扶住了一旁的桌子,不然他今天的午饭就要遭殃了。
再抬头一瞧,却见赵横几人直直奔着青言的方向走去。
“哎,本来人就多,别挤呀!”被他们挤到的人出声抱怨道。
赵横跟没听见似的,硬生生挤出一条道,插队到青言身后。
他手里端着刚舀好,还滚烫的热汤,作势要往青言身上泼。
青言拍了好久的队,才打好饭,身边人声嘈杂,对赵横不怀好意的靠近浑然不觉。
赵横就是吃准了这一点,饭堂里人来人往,青言又是个看不见的,这汤泼到他身上,他一个人,肯定认不出是谁搞的鬼。
就算有人帮他指认,说被人挤到,没拿稳,打个哈哈也就过去了。
赵横算盘打得响,却没看到早就注视着他一举一动的云寂,不动声色地屈了屈食指。
顷刻之间,一道凌厉的剑气穿过人群,直直打在了赵横身上。
迈入练气后,云寂借助凝露丹日日修炼,如今修为已至练气六层,他剑道造诣登峰造极,一招剑气化形不在话下。
赵横只觉腰间一痛,根本反应不及,顿时朝后倒去,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啃泥。
而那碗准备泼到青言身上的滚烫热汤,不偏不倚地全洒在了他小腹。
赵横被烫得一个激灵,痛呼一声,背部猛地拱起,衣服上的汤水又顺着他的姿势往下淌,裆.部瞬间就湿了一片。
周围来打饭的人都看着他议论纷纷,青言听着身边的议论,也后知后觉地转向了赵横的方向。
赵横又气又囧,气势汹汹地爬起来,揪着旁边人的领子就理论:“说!是不是你推的我!”
那人用力挣开赵横的手,同样气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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