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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月下海棠[先婚后爱]》第107章 Ending(第4/5页)
寓楼下，不敢冒然上门，于是在楼底下等着。
开场白都已经想了几个版本，没想到等到的是她被另一个男生送回家的画面。
她笑得很开心，开心得刺痛了他的眼，但也只是像被针扎了一下，尚能接受。
那天的最后，他没有上前，也没让任何人知道他来过，只是将手里的蛋糕扔进了垃圾桶，再驱车原路返回。
后来，他的论文再一次遇到了瓶颈，也不知道脑子哪根筋出了问题，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虞晚棠公寓的楼下了。
今天会看到她吗？还是上次那个男生送她回来吗？这次她会邀请他上楼吗？
那段时间，他像个躲在阴暗角落的观察者，每隔一段时间，尤其是心烦意燥的时候，就会驱车几个小时来到这，就为了看她一眼，顺便看看她的“恋情”进度如何。
纯属自虐，还给自己心里添乱，但他依旧乐此不疲。
发现郝大哥的店也是一个意外。
某次亲眼看着虞晚棠上楼后，他盯着楼上那扇亮着灯的窗看了许久，莫名不想这么快就回去，于是在附近闲逛，拐了七八个弯，在巷子深处发现了这家不起眼的小店。
老板夫妻年纪不大，做饭好吃，人也热情。
一来二去的，他就习惯了每次先来看一眼虞晚棠，然后再去郝大哥这吃饭。老板娘会给来的女生推荐她亲手做的酒酿丸子，说是不甜不腻，女孩子最爱吃了。
鬼使神差下，他也打包了份带走，哪怕最终归宿永远都是她公寓楼下的那个垃圾桶。
这样的习惯维持了很
久，直到他保送了另一所大学的研究生，距离她的城市更远，他也依旧会抽空过来。
亲眼看着她从青春洋溢的少女，出落得水灵，有了属于成熟女性的魅力。
他对她的偏执和占有欲，或许也是这样一点一点疯长的。
第一次提出要跟郝大哥学做饭，也是学的长寿面，那天是虞晚棠的生日，他知道沈意礼和虞淮止都飞来陪她过生日了。
他想，找借口让沈意礼帮他将面送去。
他亲自揉面，擀面，熬汤…辛辛苦苦忙活几个小时，面做好了，他却不想送了，他坐在街边，自己吃完了那碗面，然后在心里祝她生日快乐。
那天开始，他确信，他的心早就输得一败涂地，只是他不愿意承认罢了。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风，豆大的雨滴砸在窗户上，将屋内陷入回忆的俩人惊醒。
虞晚棠听得认真，连泪珠滴湿了手背也没发觉，心脏被无形的大手攥得死死的，呼吸不过来。
顾昀赫慌了神，她这反应是被自己吓到了吗？他俯身，将她的泪水小心揩去，柔声问：“怎么哭了？”
虞晚棠哭得厉害，不断抽噎，说不出话。
“是被我吓到了吗 ？别急，深呼吸，慢慢说。”他捧着她的脸，眉头微蹙，眼底藏着担忧。
他一直没有说过这件事，就是怕虞晚棠看穿他的真面目，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而是躲在阴暗角落偷看花开的瘾君子。
她不是被吓到，她是没想到会有这么一段故事。
顾昀赫的语气轻描淡写，不知道里面有多少酸甜苦涩，留在了那些得不到回应的日夜里。
虞晚棠摇摇头，扑进他怀里，很用力很用力地抱着他，“顾昀赫呜呜呜…你怎么能这样…”
他身形一顿，有些无措，背后泛起凉意。
指责他吧，谩骂他吧，所有所有他都可以照单全收，只要——
只要她不离开他。
“你怎么能自己一个人承受这么多……你怎么能不早点来找我呜呜呜……这里晚上这么冷，风又大，你一个人在楼下吹风……好可怜啊呜呜！”
虞晚棠哭得泣不成声，话都说不明白。
除了拍戏，她已经很少像这样放肆宣泄情绪，但在顾昀赫怀里这一方天地，她可以做回自己。
她惋惜、心疼、后悔……也有庆幸。
“好了好了，不哭了，如果不是你提起，我都快不记得了，只要结局是好的就够了。”顾昀赫轻拍着怀里的泪人儿，小声安慰。
虞晚棠蓦地抬头，眼里红成兔子那样，鼻尖和脸颊也是粉红的，她瞪着他：“骗人，你不会忘记的，你这辈子都忘不了。”
顾昀赫指尖绕上她的及腰长发，没回答。
虞晚棠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左心房上，一字一句，认真道：“因为我也永远都忘不了，这里为你跳动的感觉。”
“见不到你的时候，它跳得很慢，慢到有时候我会忘记它的存在。”
“但你一旦出现，哪怕只是声音还是容貌，它都会比我的大脑先发现你。”
“你感受到了吗？”
顾昀赫漆黑的瞳孔中倒映出女孩楚楚可怜，却又认真的模样。
下一秒，他彻底败下阵来。
他低下头，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吻，充满了珍重、怜惜。
虞晚棠缓和了情绪后，才想起旁边还堆着的礼物。
她揉了揉哭肿的双眼，拉着顾昀赫起身。
“不许再逗我哭了，过来拆礼物。”
顾昀赫很想反驳不是他要逗她哭的。
他将到嘴边的话吞了回去，决定不破坏此时难得营造起来的氛围，将视线转向窗边的那座小礼物山。
他以为是杨秘书替他准备的。
原来竟是亲亲老婆为他准备的。
它的宝贝，真是被他“养”得很好呢，都会疼人了。他勾起唇角，眼角上翘：“今天不过来跟我吃饭，就是在忙这些？”
虞晚棠点点头，示意他快点拆。
包装精美的礼物盒，被那双好看的手一一拆开。
顾昀赫这辈子还没试过花半个小时的时间去拆礼物，他生来什么都不缺，想要的也能轻而易举得到。
可当堆成山的礼物摆在他面前，还是虞晚棠亲自准备的，他感到了巨大的满足。
这种感觉是签了多少张上亿的单子都无法比拟的。
香薰、手表、领带、领带夹、袖口、皮鞋、古董花瓶……
大大小小的，身上穿的家里摆的，什么都有，并且都很昂贵。
只有贵的，才配得上顾昀赫！
虞晚棠逛街的时候，一直秉持着这个原则。
“喜欢吗？”她问，“我生日的时候你把缺的礼物都补了给我，我才意识到好像我也很久没给你送过礼物了。”
“你为我做了很多，我想，我也应该为你做些什么，长远的爱情是相互的，我不能一味只接受你对我的好，而没有给予你正向反馈。”
“我想说的是……你能给我的，我也能给你。”
虞晚棠盯着他，语调清晰，表情认真严肃。
最后一句话说完，整个人又再次被顾昀赫拉进怀里，这次抱得比之前的都要紧。
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在大树下躲雨的蝴蝶扇动着沾了水的翅膀，掀起一阵带着潮气的风，穿过古朴的异国街道，跨越亚欧大陆，吹进了御风山湾的院子里。
三月的海棠花迎着月光，正欲盛开，被风吻过的花瓣轻轻抖动着，似是在埋冤风的唐突。
虞晚棠拿来蛋糕，放上蜡烛，让顾昀赫许愿。
昏暗的光线照得他更加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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