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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我和路人甲he了》23-25(第1/14页)
第23章
“你是要回上京, 亦或是拿了银两来去自由?”容烬面无血色,稍微一动,骨子里的灼痛便缠得他想杀人。而那没有心的女人还一门心思往他身子扎刀子, 连过问两句都嫌烦?她是不是忘了是谁在洄山救了她?
敛容屏气的女子屈膝一拜, “王爷, 妾应夫人的命令……”
“本王不想重复第二遍,选。”容烬语气凛冽,他负手立于窗前, 越想越气, 那女人对他名义上的侍妾的关注都比他多些。
“妾愿回上京。”
“清恙,送她离开。”待门扉合严, 容烬艰难挪动鞋履,瘫坐在离他不过一尺的竹椅上。
清恙办事迅速,不到半个时辰就将没怎么沾地的美娇娘给送走了,他沉默地站在窗外,听从容烬下一步吩咐。
“去开一服堕胎药, 要对身子损害小的。”
清恙沉声应“是”,转瞬间踏出离轩。
凑过场热闹的姜芜已走出很远, 半道上,她拐去了行止苑, 想说与鹤照今乐一乐。容令则可真是命好, 那样天姿国色的女子竟只配当他一小小妾室,她简直是叹为观止!容令则又究竟是何身份?
“兄长?咦, 书房没人?”
内院仆从少,姜芜走老半天都难见到一个活人,于是把系统揪出来了。
【宿主,男配在密室, 你坐着等等呀。】
系统的话令人震惊不已,“密室?行止苑?”姜芜疑窦丛生,“密室”一词和鹤照今压根搭不上边,她心悸地护住抽痛的腹部,欲疾步转身离开。
【滴——】系统漏洞百出,说错话后不等姜芜质问,就火速消失得没了影。
姜芜不想疑神疑鬼,但,她始终介怀鹤照今与君拂的关系,其实,刚一提及密室,她能想到的唯有君拂。既微弱又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她推开了壁画后的暗门,里头是条深深的密道,熟悉的恐惧袭来,她再次忆起了洄山的石道。
指甲死死抠住了画轴,她缓了好几口气,才谨慎地踏了进去。
姜芜特地放轻了脚步,她满心忐忑地往前走,不是怕行迹败露,而是怕所念成真。略低的交谈声窸窣入耳,是个男子,姜芜心神一松,重重喘了口气。
“谁?!”
被铁剑抵住脖子后,刺骨的寒意瞬时钻透了她的心脏。难怪难怪啊——
“兄长,你为何会认识他?!”
“滚开!”鹤照今喝退阴戾的壮汉,无措地要牵姜芜的手,他侥幸地问:“阿芜,你听我解释好吗?事情不是你看到的这样。”
姜芜泪流满面,“你别碰我!”
对上姜芜愤恨的目光,缄默的壮汉不敢置信地开口:“你……你是?”
……
自一场前所未有的争执后,姜芜动了胎气,她砸碎了行止苑书房大半的器物,回了院子拒不再见鹤照今。
此事闹得阖府皆知,消息也立刻传到了容烬耳中。
在此刻,他生平第一次起了悔意,若没有当初他的顺水推舟,他与姜芜应该有另外的结局-
菡萏苑。
姜芜定睛望着帏顶,水灵灵的杏眼里是道不尽的凄凉。她穿书一遭,自以为的真情是假,自以为的假意却成了真。
现实世界里,惦念她的人寥寥无几,其实,她回家与否,并没有人在意的吧。她以为有了孩子,便有了留下来的理由,至少在这片天地里,有人爱她。
可没人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假的。
如果温柔男配成了伪君子,她凭什么要继续喜欢他?是啊,等她真动心了,才发现是自作多情,她也真是可悲。
姜芜食不下咽,系统笨拙的安慰更让她烦不胜烦,好在腹中小家伙懂事,少了折腾她的次数。
姜芜守在院里数着时间度日,陡然想起,冬月初七即是鹤老夫人求了祯大师卜卦得的大婚之日。如今已近十月中旬,绝不能再坐以待毙,这门婚事,她不要了。
鹤府后花园,仪容不整的照今公子跟在撑腰慢走的姜芜身侧连连道歉,而后者充耳不闻,一身骄纵劲看得鹤府下人咂舌。
表姑娘是真真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而后续福缘堂内爆发的争吵,却是始料未及之事。
“老夫人,阿芜有事求您。”
起身来迎的鹤老夫人没接到她的心肝儿,因为姜芜径直跪在了她的跟前。
“起来!有何事要行这般大礼?!你可是有双身子的人!照今,你干愣着作甚!老身真是要被你们气死了!”鹤老夫人拉不动姜芜半点,而刚一近前就被躲开的鹤照今亦满心涩然地跪了下来。
“祖母,孙儿此生只娶阿芜一人。”
“老夫人,阿芜不愿嫁他了。”
鹤老夫人气血攻心,双耳嗡鸣了好一阵才站稳脚,而跟前齐齐跪立不起的小辈貌似看不见她,只一味坚持方才所求。
“混账!你做了什么对不住阿芜的事!”老夫人痛心疾首,一棍子砸在了鹤照今的右臂。
鹤照今闷不吭声,对此,姜芜讥讽一笑。“老夫人,婚嫁之事强求不得,兄长于我,情谊寥寥,是这不合时宜的孩子加重了他的负累,阿芜与他各退一步,对彼此都好。”
鹤老夫人看看姜芜,又看看鹤照今,后者一字一句地沉声念道:“孙儿心悦阿芜,此生只她一人。”
姜芜没听他的山盟海誓,做比说重要,如此一看,她的眼光真是一如既往的差劲。
两相僵持不下,行止苑又有娇客来访,姜芜失望得没气力做任何表情,不顾鹤照今的挽留,甩袖而去。若不是念及系统能量不够,她会选择搬离鹤府,这狗屁任务做得她恶心想吐。
“呕——”姜芜一手撑住假山凸起的石峭,一手执起软帕捂上口鼻,“呕——”
姜芜胸闷气短,难受得浑身要喘不过气来,她舒了舒腰,那股子上上下下的气却怎么都吐不出来。
忽地,在脱力要滑倒的一瞬,有只温热的大掌扶至她的腋下,还有一只手温柔地抚至她的脊背,绵长轻缓的暖流自她的肩胛骨向四周扩散,随着那只手向上抚弄,堵住她气道的浊气终于散了出来。
“姜姑娘,你为何独身在此?”向来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冷脸添了些寻常人的气息,姜芜眯了眯眼,再一睁开,容令则仍是那副表情、那副姿势。
“容公子,请自重。”姜芜蜷起手臂躲开容烬的桎梏,她缓了缓声,在容令则蓦然沉下来的脸色下,道了声谢。
方才还暗骂这女人不识好人心的容烬,被她娇娇软软的嗓音喊得一颤,顿时败下阵来同她说话,“你的婢女呢?”
落葵被她使唤去拦阻鹤照今了,她讨厌那人在耳边嗡嗡闹,姜芜刚想解释,就见容烬的手臂仍虚虚揽在她的腰间,虽没触到,但总归是不合礼法。
姜芜想七想八的,容烬又给她丢了句话来。
“听闻姜姑娘想取消与珩之的婚事?”
若非掌心蹭了尘埃,姜芜想挠挠她瘙痒的耳根,容令则说话何曾这般如沐春风过?在她心里,这人顶顶刻薄,顶顶自负,偏生又装得像个雅量君子。
可细细想来,他似乎比鹤照今还要好点?
“嗯,我非兄长良缘,不敢耽搁于他,想来容公子的话他能听进去几分,你可否帮我劝劝他?过去种种,我并不记挂。”姜芜自视不高,自然晓得鹤府,乃至整座舟山城,看好这桩婚的人少之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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