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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曲线救鬼指南》120-130(第8/16页)
还被真心奉为了上宾。
阮誉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
此类正人君子,他同样欣赏,但听她夸得如此真情实感,即使不像那位一样会激出醋意,也总归不觉得是什么好听话。
叶甚又道:“话说,我之前猜测历届天璇教太师有孤寡隐疾,好奇归好奇,可想想天选之人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架势,倒也理解,反倒是这位马太守……”
“怎么?甚甚莫不是见他人好,所以觉得那祝英台眼光不太好?”阮誉想到什么,“我听闻‘梁祝化蝶’时,的确有人这么说。”
“哦?说来听听。”
“无非偏向马文才是位官家公子,换作自己是祝英台,定不会选那梁山伯。”
有人这么说,叶甚一点也不稀奇,但不稀奇归不稀奇,并不影响她觉得好笑。
阮誉扶着她笑得花枝乱颤的身子,调侃道:“如果换作是你,你会选谁?”
“第一,”叶甚伸出食指,“马文才人再好,也和梁祝无关,如果我是祝英台,我只会选梁山伯。”
“第二?”
“第二,你我他永远都不是祝英台。”
“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何来如果?”她收起两根手指,止住了笑意,“就算当局者迷而旁观者清,旁观者也永远只是旁观者,凭什么代入自己的喜好,去替当局者做选择?”
门外那道折返的身影骤然一僵。
门内的两人还在说些什么,他却已听不见了。
枯立良久,终是放下了欲叩门的那只手,轻步走出了偏院。
走着走着步伐渐沉,在曲径通幽处停了下来,沿途飞过的蝴蝶当他是死物,翩翩落在了肩上。
心口处泛起久违的酸涩,他垂眸凝视着那只蝴蝶,苦笑不已。
当局者么……——
作者有话说:(小剧场)阮誉九大美德
【谦逊】都在这待着,看本太师用一只手搞定它。
【老实】在下从不说谎。
【严谨】当时说了在下后,可拉了个长音,后面还有两个字,说得轻了些,叶姑娘大抵没有听清。
【坚强】若下床后能得一盘海蛎炣豆腐,约莫能好上大半。
【端方】你也可以叫我叶姐夫。
【守礼】你能允许我压多久?
【宽容】可惜我仅此一位红颜知己,在被窝里提不出第二个名字来煞风景。
【纯情】既然“行”长进了,那么比“行”容易的“言”,自然是要长进更多的。
【体贴】要是累了,坐在后头打盹也无妨,我总不会让你掉下去。
第126章 是非哪能及喜恶
掌握了那五户人家的确切情况, 叶甚与阮誉便又借易容诀装成衙役,去挨个上门探访了。
然而仍是迟了一步。
最后那户邬姓人家,三儿媳虞祎不巧正赶在昨夜生产, 并且……一尸两命。
喜事变丧事, 对于邬家而言,自然是个不眠之夜, 一进家门,只见愁云密布,泣声不止, 那三儿子更是伏在一大一小两具尸体上, 哭得死去活来。
两人无奈地对视一眼, 上前道了句“节哀”。
邬老爷子在外经商,平日都是邬老太太当家,她虽年过花甲,但多年来打点邬家上下, 心气不弱, 倒是遇事后最沉得住气的那个。
老人家主动将来人带到正厅,歉然道:“让官爷见笑了,我这小儿子从小被宠惯了, 没受过什么打击, 实在是伤心狠了,才会如此失态。”
叶甚叹道:“无妨,也请老夫人节哀。”
见对方情绪未乱,阮誉便直接问了:“昨夜为何还是请了稳婆?”
“稳婆?”邬老太太白眉一拧, “之前来的官爷不是提醒过我们,最好暂时不要请稳婆么?”
两人俱是一惊,叶甚反问:“难道没请?”
“没有。” 邬老太太摇头道, “祎娘自幼习武,身子骨不错,前年生头胎时,没等稳婆来就生完了,这胎请了好几个大夫号脉,都说脉象很稳,想着便依官爷说的去做也不打紧。”
叶甚不着痕迹地眯了眯眼。
哦豁,这就有意思了。
她继续问道:“那昨夜生产时,有哪些人在场?”
邬老太太并不明白为什么要问这些,只如实答道:“我儿在外头守着,里头是祎娘的陪嫁丫鬟碧芸,我和两个儿媳因为都生过孩子,也在一旁帮忙。”
“当时可有什么异样?”
邬老太太仔细一想,还是摇头:“当时情况很乱,我情急之下也没多注意,唉……本来挺好的,怎么就突然生不出了呢……”她神情痛惜,又猛地紧张起来,“官爷问这么多,不会是真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例行询问而已,老夫人不用多想。”叶甚笑了笑,随口道,“是马太守挂念城中百姓,我等也只是奉命行事。”
不料对方闻言色变,倒是不紧张了,转而低声嗤道:“原来是太守的意思,怪不得……谁要他多事。”
她语气隐隐流露出嫌恶,像是与太守有过节似的。
阮誉便问:“太守的意思怎么了?”
“没、没什么。”邬老太太意识到口不择言,忙不迭遮掩过去,“官爷若没有别的要问,老身就先去操持后事了。”
叶甚眼神示意了一下,阮誉会意,颔首道:“可以了,多有叨扰,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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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邬家一段路,叶甚才不紧不慢地开口:“不誉怎么看?”
“没请稳婆这点,确实不在我们预料之中,不过导致虞祎突发难产的原因,应该就在身边人当中。”阮誉淡声道,“最可能的两种情况——第一,画皮鬼恰为邬家自己人,所以无需伪装成稳婆就能接近她。”
叶甚顺嘴接了过去:“第二,画皮鬼害人害多了,这回风水轮流转,替人家背了黑锅喽。”
这个人家,可能是虞祎身边的某个人,也可能……
是真的产鬼。
“嘛,总之不管是哪种情况,等其余四户人家有某位临盆就知道了。”叶甚从乾坤袋中拿出一颗刻了“邬”字的灵石,手微一用力,捏成齑粉随意抖落在地,“只可惜这个虞祎,运气真心不好。”
阮誉道:“也不算太差,起码解决了画皮鬼之后,我们可以顺手帮她一把,让逝者死得瞑目些。”
叶甚把其他四颗灵石串起挂在腰上,打趣道:“怎么,你也好奇了?”
“有点,不然甚甚再和我打个赌?”
“好啊,我要押第二种情况。”
“那我刚好更倾向于第一种。”
“赌什么?”
阮誉于是凑到她耳边,悄声说了几个字。
叶甚:……合着搁这等我跳坑里呢?!
她叉开两根手指抵在他胸前,把人推远一尺,面上似笑非笑:“太师大人,您的算盘打得远在邺京的叶无仞都能听见了。”
偏偏对方一脸无辜:“真不赌?”
“鬼!才!赌!”
无论输赢,摆明了坐收渔翁之利的——都是他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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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午时过去还有一小会功夫,叶甚索性拉着阮誉,折去了纳言广场。
太原与都城离得远,前日天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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