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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大英打工,但开局送老公》24-30(第17/18页)
将半张脸隐藏在阴影中。
相比之下,其他人都光鲜亮丽,一副社交场合打扮,经典的英式三件套,气度不凡。
茧一眠反倒成了另一种程度上的醒目人物一个全身黑衣、背着枪的神秘人,在这群衣着华丽的外交官中显得格格不入。
大仲马好奇地绕到茧一眠身边:“您是钟塔侍从的新狙击手吗?之前似乎没见过您呀。能否认识一下?”他伸出手,笑容可掬。
茧一眠绷紧身体,只是简短地点了点头:“罗瑟简穆尔。”
这是钟塔侍从为此行特别准备的假身份,配有完整的身份证件、虚构的幼年经历和学历背景。
现在的他年龄23,出生于英格兰东南部汉普郡,父母双亡,一名曾剑桥生,而后因违纪校规被开除。至少沾了个剑桥的边边,满足。
他补充道:“抱歉,我有洁癖,不握手。”
大仲马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他,却因为帽檐的阴影,始终看不清那张年轻的脸。
一行人穿过铺着红毯的走廊,来到巴黎公社的主厅。在大门处,一位身姿修长的男子正等候着他们。
茧一眠的眼睛一亮波德莱尔!果然如传言所说,是个非常非常漂亮的人。
波德莱尔有着一头金色的长发,带着大波浪卷,随意地拨到一侧肩膀,另一侧则披着装饰华丽的半身斗篷,金丝饰带从肩头一直延伸到身体另一侧。
他身着层层叠叠的荷叶领衬衫,下身是高腰设计的长裤,腰间系着精致的腰封。
一双狡黠的狐狸眼狭长,眼线天然上挑的同时,下睫毛又纤长浓密。和英国人的薄唇不同,他的嘴唇饱满,天生含着微笑的弧度。
这张脸太过妩媚惊艳,以至于看上去就充满算计,多数人第一眼就会心生警惕。可他太美了,美到明知危险却无法抗拒。被他看中的人,总是逃不过被榨干的命运。有时连骨头都不剩,有时落得比这更惨。
波德莱尔鞠躬,“各位尊敬的英国来宾,欢迎来到巴黎公社。”
莎士比亚微微颔首,环顾四周:“维克多雨果呢?怎么不出来迎接我?”
波德莱尔嘴角微动,笑意从眼尾散开。他的抚过唇角,轻轻一搓,“雨果阁下休了假期,不过他走之前留下了一句话,‘光辉无需佐证自身的耀眼,而星辰却总在争夺观众的目光’,或许是留给您的,又或许不是,谁知道呢。”
莎士比亚听后愣了半秒。随即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笑。这就是雨果会说的话,“好一个雨果式!好自命不凡!”
多年来,这对英法顶梁柱的老对头早已习惯了这种交锋。
他们幼年因为写作相识,如今的莎士比亚已然是英国钟塔侍从的总指挥官和知名大剧作家,而对方不过是公社的一个普通高级员工,连作品也不再发表。这更是激起他当面嘲讽对方的兴致。
上次他升职时给雨果发贺电,那人连个回音都没有。后来谍报员送来消息,说雨果那天依偎在情妇怀里,(神情落寞地)在塞纳河畔一边啃着硬法棍,一边喂海鸥。
莎士比亚:一定是被他气到了,暗爽。
波德莱尔旋转手腕做了个邀请的手势,“比起讨论雨果先生的私生活,或许我们该谈谈更紧迫的事情?”
“比如……我们公社的莫泊桑,如果可以,是不是该还回来了?”
莎士比亚刚被雨果隔空怼过,嘴上自然不会示弱,“这我可拿不准主意。毕竟我们的新人似乎很喜欢他,不想放手呢。作为前辈,自然要体谅一下年轻人的心情。”
茧一眠:???
你补药为了气人就随便往我身上甩锅啊?
糟了,他怎么也染上莫泊桑的口音了。
法国人的传染性果然强大。
波德莱尔丝毫不恼,反而笑得更加漂亮:“我为莫泊桑的魅力感到荣幸。若真如此,我也无话可说。只希望能温柔些对待他,可不要玩坏了才好。”
话音刚落,被茧一眠扣押的莫泊桑立刻戏精上身,嘟起嘴唇,手指轻轻抵在唇上,身体向后仰去,眼角适时滑下一滴晶莹的泪珠,一脸“晚啦,我已经被玩坏了”的表情。
茧一眠:…………
嘶,拳头好痒,想打人。
王尔德突然伸出手臂,搂住茧一眠的肩膀,将他猛地一带,拉向自己身侧。
他下巴微微抬起,眼神中带着浓厚的占有欲,宣告般地说道,“这是我的人,和你们巴黎公社的人可没有一点关系。”
茧一眠:……虽然时机怪怪的,但好帅的宣言。
他想着,干脆凑近了些,用头贴了下王尔德的肩膀,算是佐证王尔德的话,也算是给自己和莫泊桑洗白。
这个小动作没有逃过王尔德的眼睛。他的嘴角悄悄动了动,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高傲冷淡的表情,只是贴近茧一眠的手臂略微收紧。
“那么,为了不耽误二位的感情,不如我将莫泊桑带走做个身体检查。毕竟这孩子在外面也吃了不少苦头,让他好好洗个澡休息休息吧。”
莫泊桑眼中立刻闪烁起泪光。
找到主人的小狗脸jpg.
王尔德语气冷冷,“画像在我手里,别想着动歪心思。”
波德莱尔的情史在巴黎可谓是广为人知,他的爱情从不断绝。而且这个人不仅荤素不计,男女不计,更是不计美丑。
他能在贵族夫人的闺房中吟诗,也能在码头工人的床铺上寻欢。这一点与王尔德大相径庭。
王尔德只追求美好的事物,因而对波德莱尔的这种放荡不羁多少带着一些厌恶和鄙视的情绪。
波德莱尔只是微笑,那种笑容仅停留在表面礼貌的温度。两人无声地对峙着,空气中似乎有无形的火花在噼啪作响。
茧一眠在这对峙中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实这两人竟是同一类型的美人耶!
都是金发,身材修长,外貌惊艳。虽然波德莱尔是敌对势力,但就凭这“王尔德式美貌”(茧一眠心中的私人分类),他对对方的第一印象竟然不坏。
在波德莱尔眼中,这场景又是另一番光景。他向来擅长在丑陋中找到美,或在美中看到腐败。王尔德在他眼里正是后者。
波德莱尔的异能[恶之花]能让他从负面情绪中汲取力量,并将这种力量转化为实体的花朵。他能控制这些花朵让目标陷入迷幻的极乐幻象,同时吸取其生命能量。越是有人恨他,他的力量就越强,生命力就越旺盛。
在他的异能视界中,王尔德的形象变成了一朵巨大的、病态的玫瑰那种被过度饱满的花瓣紧密包裹,失去了玫瑰原有的秀美与纯净的怪物。花朵边缘的花瓣已经开始腐烂,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褐紫色,向内卷曲,如同干枯的舌头舔舐着自己的伤口。
糜烂的气息从这朵怪异的花中散发出来,那是一种混合了甜腻与腐朽的味道,像是蜜糖在阳光下发酵变质形成的。
然而,当他的目光移向那个遮着脸的少年时,波德莱尔感到一丝意外。在那顶黑色帽子的顶端,蹦出了一朵小小的白花。
看起来像是路边随处可见的小雏菊?
小花在望向他时欢快地抖了抖,似乎在打招呼问好。而当少年望向身边的王尔德时,瞬间又绽开一群小花,全部快乐地晃着身子。这景象全部映入波德莱尔眼中。
在这些超越者怪物聚集的地方,人们的情绪通常会表现为更加强大、更加扭曲的花形态。就像莎士比亚头顶那朵令人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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