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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大英打工,但开局送老公》30-35(第4/13页)
的是一条黑色战术裤,布满了各种环扣、口袋和绑带。里面藏着各种小型武器。其中,他右大腿外侧的皮质绑带上,昨晚枕下的那把黑柄匕首紧紧固定在那里。
就在茧一眠站定的下一秒,王尔德一把抽出茧一眠大腿绑带上的匕首,闪电般直刺向莫泊桑的脊椎骨。
匕首精准地刺入莫泊桑背部,直没至柄。莫泊桑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长而痛苦的呜咽,但声音被波德莱尔的手牢牢堵住,只剩下喉咙里的闷响。
与此同时,桌上那幅莫泊桑的画像开始剧烈震动,画框撞击桌面,发出刺耳的咔哒声。画中人物的表情扭曲成一个痛苦的面具,如同活物般挣扎。
王尔德面无表情地拔出匕首,动作干净利落。令所有人惊讶的是,莫泊桑的背部伤口上没有涌出一滴血液。衬衫上那个明显的刀孔周围干干净净,就像刺入了一个空壳。
然而,桌上的画像却发生了骇人的变化画中莫泊桑的背部突然被血色浸染,深红色的液体从中心向四周扩散,如同墨水在宣纸上洇开。
随后,画布上出现了一道裂缝,正对应着莫泊桑背部的伤口位置。这裂缝迅速扩大,向四面八方蔓延,最终贯穿整幅画像。
整张画布裂开,色彩逐渐褪去,最终变成一幅毫无生气的黑白画,彻底成为一件普通的死物。
莫泊桑倒在波德莱尔怀中,大口喘气,双手慌乱地摸着自己的后背,只摸到完好无损的皮肤和衣料上的破洞。
没有伤口,但真的很痛!
当他意识到自己正靠在波德莱尔怀中时,恐惧更甚,连滚带爬地挣脱开来。
“现在已经解除了,这张破碎的画像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你们可以留着当纪念。”
王尔德转身,将擦拭干净的匕首递回给茧一眠。
茧一眠接过武器,将其重新固定回大腿绑带上。同时若有所思地看着地上的莫泊桑和桌上破碎的画像,在心中默默记下这一刻的细节。
与此同时,波德莱尔已经签好字,将合同交到罗素手中。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各怀心思。
科普1
在法国,大拇指食指捏起,是骂人垃圾
在英国,反手比v,约等于中指手势,也是骂人垃圾
(详细请见丘吉尔世界经典照片)
(顺带一提,这个手势在咱妈家表示的是胜利、和平哦。)
科普2
莎士比亚的作品曾被指责借鉴意大利的一些故事。
例如,《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故事原型可以追溯到意大利的民间故事,意大利作家马苏奇奥德萨莱诺在15世纪写过相关故事,后来洛佩德维加也将其改编为戏剧。
《奥赛罗》的情节被认为借鉴了意大利作家钦齐奥的《一个摩尔船长》。
不过在莎士比亚所处的时代,剧作家们常常相互借鉴和改编已有的故事,这是十分常见的创作手法。而且莎士比亚在人物塑造、主题挖掘和语言表达等方面进行了升华,加入了新的内核。所以,不能简单地将他的创作归结为抄袭。
莎士比亚:听到了吗!青蛙雨果!
雨果:不许那么叫我!秃子!!!
(不算正经的)科普3
英国人管法国人叫青蛙的原因:
一是因为法语里面很多单词发呱的音。
二是因为法国人很喜欢吃蛙腿和蜗牛,遭到了英国人的嗤之以鼻。
不过法国人回击回去了,叫英国人烤牛肉。
因为英国人喜欢用炉架烧烤的方式烤一整块牛肋排,甚至是一整头鹿。法国人觉得血腥。
再加上当时的英法两国在英国牛肉进口问题上产生分歧,于是慢慢带上了歧视意味。
(看个乐子就好,不算准确)
[当世界上出现一个乳法段子,就会出现一个乳英段子。]
关于英法关系:
英国在史上规模最大的十二场战争中六度勇敢对抗法国,如七年战争、美国独立战争、拿破仑战争等,双方在战争中相互攻讦,对彼此的敌意毫不掩饰,你来我往的争斗中各种“骂战”不断,漫长的对抗让双方对彼此的攻击方式和言论都习以为常。
不过,在面对共同威胁时,(两次世界大战期)双方都会摒弃前嫌,一起合作。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是一种默契,他们能允许彼此间存在的摩擦和谩骂。但是出现外部势力对其中一方不利,另一方就会出于本能地维护对方。
大概会出现的场景:英和法之中的一个向对方比中指,另一个也会用中指回击。但如果这时候冒出另外的人对其中一方竖中指,视情节严重性
严重:两人会一起揍他。
不严重:一方会乐,另一方会去揍。
而雨果和莎士比亚作为各自国家的异能者顶梁柱,其关系大概就是英法两国关系的缩影吧。
碎碎念:其实我是莎士比亚粉来着的,把沙翁的经历扒得很干净,甚至有些像黑粉了啊啊
(莎士比亚本人其实蛮不正经的,他的作品中经常包含一些具有暗示性或较为低俗的笑话和情节,现在大家读的译本都有删减和改编。)
话说这篇作话真的好长啊(挠头)但感觉还有好多话没说完(叹气叹气)
第33章
几人在这枯燥的会议室内耗费了太多时间,波德莱尔已经在公社的餐厅准备了一场小型宴会。
偏偏命运就喜欢在人放松警惕的瞬间悄然改变轨迹。
会议室的门被轻轻叩响,波德莱尔的私人助手匆匆闪入,直奔波德莱尔身边,在他耳畔低语。
波德莱尔的表情如同被人按下了暂停键,凝固的震惊持续了半秒,随即被重新覆盖上的平静所替代。但那一瞬间的裂缝可没有逃过茧一眠敏锐的观察。
“很抱歉,诸位。有紧急事务需要我立刻处理。宴会照常进行,福楼拜会做好东道主。”
说罢,他给了另一人一个眼神:“大仲马,你和我一起。”
大仲马眉头皱起了一座小山,立刻起身跟上。两人的脚步声在走廊中逐渐远去,留下一室的沉默。
福楼拜:“那……”
莎士比亚在波德莱尔出现异样时便警觉起来了,他打断话道,“不。既然主人有事,我们也不便打扰。宴会还是改日再约吧。”
不等福楼拜做出任何回应,他已经朝门口迈出步伐,手势示意其他英国代表跟上。“罗素,王尔德,罗瑟(茧一眠),我们走。”
福楼拜的抗议还未出口,英国代表团已经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处。
几人离开公社大楼后,莎士比亚的脸色骤然严肃。他们迅速钻进一辆黑色轿车,车门刚关上,莎士比亚就下令:“情况不对,联络安全屋,立刻。”
五分钟后,他们成功接通了位于巴黎郊区的一栋不起眼的二层小楼的联络线。安妮在屋内,面色凝重。她已经换下了裙子,穿着一身黑色作战服,腰间绑着两把手枪,与平日里的淑女形象截然不同。
安妮汇报道:“你们的会议怎么才结束!出大事了,情况非常不妙歌德来法国了,不是秘密访问,而是大张旗鼓!”
罗素的脸色变了,“歌德?他怎么会……?”
安妮展开一张地图,对着通讯器道:“现在尼采、席勒、歌德都在法国。席勒在巴黎公社的西分部对接区域,尼采在总统府那边。歌德正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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