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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大英打工,但开局送老公》100-110(第6/16页)
地回答。
波德莱尔显然不信:“法国人嘴里的话都不可靠。”
“是真的!”雨果急了,“我之前太忙了,忙到根本没时间去找。而且自从和你在一起之后,我就一直有阴影了,所以一直没去找过别人。而且你的需求比我频繁,基本我每次去求你办事,就正好解决了……”
说到这里,雨果更抬不起头了抠搜如波德莱尔,那是也自愿给了自己许多东西,权力,金钱,身心……
虽然很痛苦,但他活该,受着吧。
波德莱尔见他心虚的样子,又气又恼。这是把自己的容忍当成赎罪了?他波德莱尔可不缺这些!
房间里很快传来了奇怪的声音像是撞什么的声音,又像是砸东西的声音,还混杂着打斗的动静。
外面的凡尔纳听到这些声音,默默抱紧了自己。能让雨果阁下发出那样的声音,果然波德莱尔是个很恐怖的人。
以及,不是所有法国人都是这样的……乱来,他就是那个洁身自好的例外。
从天边初露的那抹鱼肚白,到夕阳西下时分的橘红,再到夜幕四合的漆黑,直至新一轮晨曦破晓这一昼夜的轮回里,两个男人之间的角力终于落下帷幕。
波德莱尔缓缓系好衣扣,纯白的西装在身上依然挺括。
雨果扶着自己的腰,小心翼翼地从床上起来。他的头发更乱了,白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
整个人看起来疲惫不堪又充满解脱,仿佛终于还清了什么债务。
他试探性地看向波德莱尔这算是哄好了吗?
波德莱尔余光瞥见雨果那副扶腰的狼狈样子,扫过某处,冷哼一声,“看什么看,没出息的东西。”
雨果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噤了声。
算了,沉默是金。
波德莱尔看着雨果欲言又止的样子,想着,也许,也许雨果会说些什么。
可雨果最终什么都没说。
该死的臭狗,白痴,单线条生物。
就在这时,口袋的电话突然响起,铃声急促而刺耳。波德莱尔皱着眉头接起电话。
“喂?”
“你说什么?魏尔伦和兰波在远东全部失联?”
“什么时候的事?他们最后一次联络是什么时候?”
雨果连腰都顾不上扶了,走到波德莱尔身边。
还没等第一个紧急情况得到处理,第二个更加严重的消息便接踵而至法国的军人团队暴动反叛了。
另一边,茧一眠正坐在咖啡厅的露台上,悠闲地翻阅着一本诗集。
手机铃声打断了这份宁静。
“茧,不好意思打扰你的假期。”
“怎么了?”
茧一眠偶尔会接一些七个背叛者们的委托任务,象征性收一下钱,也算是情分。
“魏尔伦和兰波在远东失踪了,下落不明。能麻烦你去看一下吗?”
茧一眠托着下巴想了想:“嗯……我觉得两个超越者级别的人物,不至于会在连一个超越者都没有的日本出事。可以稍微放心些。”
雨果深呼气。法国这边也这样认为。所以率先在处理军人叛乱的事情。目前还只有一面之词,一群高管咬定这一点,我们还没听到另一面的词,舆论风波就已经起来了。得先把这边平定下来,不能再让法国乱起来。
茧一眠歪着头想了想,要去吗?把人捞回来的话,中也的身世谁来告知啊……
没等他或者雨果说话,电话那头传来波德莱尔震怒的声音,似乎是那边传出阿蒂尔兰波已经死了的讯息。
雨果连忙堵住电话听筒:“拜托了,这次委托,我们愿意提供有利的贸易条件,还有……”
“我对雨果在马赛那套海景别墅很感兴趣。”王尔德突然出现在茧一眠身后,小声地补充道。
茧一眠看着王尔德,微笑。啊,不是很想掺合,但还是去一下吧。
挂断电话后,茧一眠给果戈里发消息。
茧一眠:在哪呢?送我们一程?
果戈里:正在前往英国的路上呢。明明昨天还很想和茧谈话,今天就要分别了这是否也是不自由的一种体现?啊,无法控制的,命运般的别离啊!
茧一眠:为什么去英国?费奥多尔要去钟塔侍从搞事情了吗?
果戈里:不是哦!我只是去做巡回魔术表演的!
茧一眠:你看我信吗。
横滨的海风带着咸腥味扑面而来。茧一眠和王尔德经过了一场颇为刺激的小偷渡,踏上了这片混乱的土地。
这里正忙着打架,进来倒是很容易,今日的横滨依旧很横滨。
一路上,他们遇到了不下五次街道火拼。枪声、喊声、爆炸声此起彼伏。
王尔德紧紧跟在茧一眠身后,惊叹道:“这里可真乱。”
他知道这里在打仗,但看到这个频率后还是实打实地惊讶了一下。这里的普通人都不活了吗?
茧一眠轻抚着被弹药声吓到的王尔德的后背。毕竟是即将被划分为租界的地方。他们还是快去快回吧,要是被三花猫老师发现就不好了。
茧一眠直奔擂钵街。
这里刚刚经历了一场大爆炸,现场的景象触目惊心。地面被炸出一个巨大的凹陷,黑色的焦土向四周辐射,像是大地张开了一张痛苦的嘴。
残垣断壁格外狰狞,空气中还残留着爆炸后的硫磺味和血腥味。一辆辆军车和救护车把这里团团围住,红蓝色的警示灯在废墟中闪烁,给这片死寂增添了几分诡异的色彩。
神明在这场爆炸中诞生,又或者湮灭。
茧一眠在附近搜索着,他上前用日语搭话:“不好意思,我有一个亲戚在这里走失了,我很担心。请问您看过一个黑色长卷发的法国男人吗?”
那位医疗人员看着眼前的黑发人,又看了看他身边明显西方特征的金发男人,眼神变得警惕起来。这个时期,大家对外来人都不是很友好,尤其是王尔德这样特征明显的欧洲人。
“这是我的爱人,我们一起的。”说着,他轻怼了下王尔德的腰。
王尔德立刻做出可怜兮兮的痛心表情,那双碧绿的眼睛水汪汪的,释放着自己无害的美丽。茧一眠则配合地露出笑脸盈盈的恩爱样子,两人的默契让人看了都觉得温馨。
医护人员看花了眼,犹豫着点点头:“我并不清楚……不过被收纳的伤员部分送去了医院,还有些医院不够用了,被安置在附近的场馆。”
茧一眠道了声谢,然后直奔更为简陋的体育馆区域。
他们搜刮了一整遍,在第四个地方时,茧一眠终于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阿蒂尔兰波躺在简陋的担架上,浑身是伤,奄奄一息。他的脸色苍白,黑色的长发散乱地贴在额头上,身上的绷带已经被血浸透,呈现出暗红色的斑块。左臂明显骨折了,胸前的伤口还在渗血,呼吸微弱而急促。
茧一眠上前探了探他的呼吸还活着,但似乎在发烧,额头烫得吓人。
茧一眠询问道:“能先给这个人治疗一下吗?他看起来要不行了。”
本来就很忙的医护人员看到这个集齐了三要素的患者非本国人、重伤、身份不明,在这种条件有限的地方,他们更想把资源给那些更需要、更容易活下来的本国人。
茧一眠立刻补充道:“我们会出医疗费的,多贵都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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