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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臣是直男啊》13、第 13 章(第1/2页)
时羡冷不防听他这么叫自己,竟有一瞬错愣。
不同于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少年人的指腹有一层薄薄的茧,肌肤相触时尤为明显。
许是在水里泡得久了,楚谪的指尖冰凉,时羡正欲松开,却感受到楚谪的指尖微微颤抖了一下。
时羡盯着楚谪看了须臾,心中默默叹了口气,弯腰俯身把他背了起来。
楚谪先是一惊,而后贴上了温暖的肩背。
唐稚见时羡脸色不对,走上前道:“时卿淮,我来吧。”
楚谪的头靠着时羡侧颈,鼻尖满是独属于时羡的气味,他听到唐稚说话后,双手用力环住时羡,在时羡耳边低低唤了声“时大人”。
时羡耳朵一阵酥痒,渐渐泛起薄红,好在雨水寒凉,冲散了些许热意。
“糖汁哥,你一路去大理寺找吴悯也辛苦了,我背他回去就行。”他说着靠近唐稚,压低声音,“你要是不急着回家,帮我盯着点白樊那边。”
唐稚目光扫了眼时羡的窄腰,又见楚谪一双如墨的黑眸冷冷看着自己,他心中有些说不上来的古怪,最终只好点头,又叫了两个太监一路护送二人离去。
“葛儿!”
二人走后,主殿那边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
唐稚回头,断木已被搬走,锦衣卫从废墟中抬出来个人,四肢被压得变了形,就连脑袋也没能幸免。
白樊握着刀跪在地上,那具尸体下的血很快被雨水冲刷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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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羡背着楚谪走了一路,隐约见着时缙带着人赶来,他的头实在昏沉得厉害,迷迷糊糊就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已回到了时府。
时羡窝在熟悉的床上,懒洋洋地不想动,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时羡被一股药味熏醒,他睁眼起身,只见文甫那张忠厚老实的脸在跟前晃悠。
“公子你可算醒了。”文甫差点把药碗怼到时羡脸上,“公子,趁热喝了吧。”
草药的苦味扑面而来,时羡两眼一翻,躺回床上装死。
“公子!公子!”
“行了,药放着,退下吧。”
时羡听到时缙的声音,一掀被褥坐了起来,“老爹你回来了!”
时羡皮肤白,在床上捂了许久,乌发柔软搭在肩头,亵衣松散,脸颊脖颈都透着红。
时缙清哼一声,“把衣裳穿好,成何体统。”
时羡这才注意到,时缙身边还坐着个人,竟是楚谪。
楚谪今日穿着身墨色素衣,银丝线绣着卷云纹作点缀,配上他的脸颇有几分低调的贵气。
坐着的二人皆是衣冠整齐,时羡老脸一红,匆忙披衣,“殿下怎么来了?”
“我来是为了感谢大人当日的救命之恩。”楚谪起身,对时羡行了个礼,“多谢大人。”
时羡给时缙使眼色:老爹,这是怎么回事?
时缙淡淡觑他一眼:自己做的事自己解决。
时羡:???
楚谪恍若未觉二人的交流,“时大人可是还未喝药。”
谈及此,时羡瞬间一脸苦大仇深,碍于这屋里两双眼睛盯着,他只好皱眉一口气把散发着悠悠苦味的药喝了,苦得他打了个寒颤。
时羡迤逦的五官拧作一团,刚坐下手心里就被塞了颗糖,他意外地看着楚谪。
楚谪脸上露出少年特有的清朗笑容,“原来时大人怕苦。”
时缙没说话,抬起杯盏品了口茶。
气氛有些古怪,时羡看向时缙,“老爹?”
时缙放下茶盏,“四殿下既然来了,定是有话要说,不妨直言。”
楚谪突然起身,对着时缙跪了下去,“阁老救命。”
时羡:“……”我是不是睡多了出现幻觉了。
时缙道:“四殿下还是起来吧,老臣如何担得起你这一跪。”
时羡忙拽楚谪起来,“殿下还是坐着说吧。”
你跪着我心惊胆战啊!
“想必阁老已经知道了,那日玄和宫倒塌,除我之外还压了个人。”楚谪说,“此人是锦衣卫指挥使白樊之子,人已经死了。”
时羡思忖着,白樊有两个儿子,一个是已故正妻所生,也就是白弛那不学无术的纨绔,另一个则是继室所生,官居锦衣卫北镇抚使的白葛。
能出现在玄和宫,定然不是白弛,那便只可能是白葛。
时羡问:“白葛为何会在玄和宫里?”
楚谪将那日他遇到白樊父子的事情大致讲了一遍。
时缙沉眉,“四殿下迁出安乐宫一事不少人盯着,白家是沉不住气的。”
他看向时羡,“你如何看?”
时羡想了想,说:“四殿下迁宫,对太子的威胁最大,太子一党定会想方设法阻拦。先是常尧故意拖延时间,待雨水汇聚成势,届时只要命人在玄和宫下动手脚,便可造成玄和宫坍塌。”
“玄和宫于迁宫之日坍塌,钦天监正好可以借势引导。”时羡说,“其结果不仅是四殿下难以从安乐宫出来,还会落得个口诛笔伐的下场。”
楚谪眼睛不眨地看着时羡,似乎要将他永远抓在视线里。
时羡被他过于炙热的目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只好偏头对时缙说:“老爹觉得呢?”
“不错。”时缙看了他半晌,“康诏和吴悯是你让人叫来的?”
虽是问句,时缙语气中却带着肯定,时羡索性也不否认,点头说:“没想到白樊早有准备,那两小太监是司礼监的人,王忠就算不死也得被扒层皮。”
时缙中途看了楚谪一眼,后者一脸乖巧地坐着,听学一般看着时羡。
时羡道:“那两人应当是被刑部带走了,可有审出什么?”
楚谪说:“其中一人咬死王忠不放,吴侍郎从另一人入手,查到了那太监的对食,是浣衣局的一个杂役宫女,此女家中贫寒,进来却无故多了不少贵重绸衣首饰,原是那太监送的。”
时羡挑眉,“他可说这些东西从何而来?”
“不知吴侍郎用了什么法子,让那太监招了,他说东西是白葛给的。”楚谪说,“可惜白葛死了,死无对证,眼下案子压在刑部,还得看另一个太监能不能松口。”
时羡颇为感慨,白樊此次算是把王忠得罪透了,若他这次不能一举把王忠拉下去,待老太监脱身,定有他好果子吃。
“这案子且由他们先乱一阵。”时羡问楚谪,“殿下可是担心白樊对你下手。”
毕竟是白樊最疼爱的儿子,就这么死了,白樊定不会善罢甘休。
楚谪点头,“楚谪自知当下我什么都不是,无法给二位等价之物,若阁老和大人愿意帮我,楚谪愿以性命交付。”
时羡倒吸了口凉气,无措地看向时缙。
若他没看过原作也就算了,可他一个勤勤恳恳追更到百万字的忠实读者再清楚不过,这句“以性命交付”,原作楚谪从未说过。
毕竟时羡看过后期楚谪的心理活动,那简直是“我命由我不由天”的首席代表,遑论把命交给别人。
时羡琢磨着除了一种情况,他在诓你。
无论真假都很惊悚了好吧,楚谪眼下只有十四岁啊十四岁!
时羡默默扶额。
“四殿下不必如此,锦衣卫说白了不过是天子手中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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