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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亡妻归来的身份不太对》16、剿匪(第1/2页)
“驸马何罪之有。”
方才的触碰一触即离,克制守礼。
祁明景收稳缰绳,观海迈着平稳的脚步,没有半分躁动。
风带着股草木清香吹过,阳光照在身上,熨得人周身发暖。
起初祁明景还有一分拘谨,指节仅仅扣着缰绳,待摸清了观海的步调,腰背才彻底放松,攥紧缰绳的指节也略微放松力道。
他忽然想起过去在校场远处,看到那些个皇弟们学习骑射的模样。
那时他心中羡慕,却只能克制着脚步,将所有的渴望压在心底。而今那些压抑多年的东西,开始破土。
凡事都需循序渐进,祁明景只骑着略跑了几圈便翻身下马,指节残留着缰绳粗糙的质感,有些意犹未尽。
四下环顾,不见其他马匹,他忍不住问:“观海的父母何在?驸马这院里可还有其他的马?”
“破风是臣的坐骑,如今养在府上,青崖在军中。殿下想去看看破风?”萧元戟问。
祁明景点头。
萧元戟便让人去牵了破风过来。
不多时,一匹身形更加高大健壮的骏马缓缓走入场中,步态沉稳从容。一见到萧元戟,它便亲昵地凑上前,用脑袋拱了拱主人。
萧元戟对着战马神色温和,失笑拍拍它的脖子,示意它看向祁明景:“破风,这是长公主殿下。”然后又指指旁边的观海:“记得吗,这是你和青崖的孩儿,殿下赐名观海。”
破风打了个响鼻,扭头嗅了嗅自己女儿,两匹马额头短暂贴了一下。
“看来是记着的。”萧元戟失笑。
祁明景脸上也流露出淡淡笑意:“破风颇有灵性。”
两人含笑视线撞在一起,气氛难得温馨——祁明景瞬间警醒。
他很快回神,,敛了笑意,起身欲走:“我累了,先回东院。”
萧元戟站了起来,忽然说:“臣与三殿下约了暖阁议事,殿下若是身子还撑得住,不妨一起前去。”
祁明景脚步一顿。
萧元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一次宴会纵容也就罢了,如今竟又邀请自己去听他和三皇子议事,他这是在邀请自己走到他的身后,与他共享信息、荣辱与共,向他交出了信任。
可他不能接。
这桩婚事只是权宜之计,萧元戟以后会有真正的妻子。
祁明景摇摇头,声音很轻,出口的话却很果断:“大病初愈,我已经有些乏了。正事要紧,驸马去吧。”说罢转身离开。
祁明景回到东院,未曾歇息片刻,换了常服前往宁王府而去。
马车上,书青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祁明景看在眼里,好笑道:“怎么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书青犹豫一下,低声回答::“奴婢担心王爷不见您,那殿下您岂不是白跑一趟?”
祁明景觉得心里熨帖,安抚书青,语气笃定:“他会见我的。”
马车途径云酥里,稍作停留取了一只食盒,径直驶向宁王府。
门房看了拜帖,朝书青堆起客套笑意:“姑娘见谅,王爷今日确实不在府上,恐怕要叫长公主殿下白跑一趟了。”
宁王一个闲散王爷,只挂着虚职领俸禄,平日里多是把自己关在府上,大门也不常出——这可是全京城都知道的事情。
怎么她家殿下一来,王爷就不在府上了?
“不敢叨扰,只是我家殿下身子不好,出门不容易。可否劳烦大人还是去通报一声?”书青道。
门房还是推脱,用宁王不在的说辞敷衍书青。
正是僵持,祁明景轻轻掀开帘子,外头两人瞧见,连忙垂手噤声。
他淡淡扫了眼油滑的门房,便放下帘幔,平静开口:“既然皇叔不在,那便作罢。赏菊宴上见皇叔偏爱此等糕点,特命厨房做了一些,留下便是。”
话音落,马车径直调转。
门关弓着腰目送马车远去,刚回到院子里就得宁王召见,只得匆匆拎着食盒前去。
堂上,宁王倚靠在座椅里,神色阴郁:“长公主来做什么。”
门房低着头,只回道:“长公主未曾明说,只留下了一盒糕点。”
“拿来看看。”宁王沉沉吩咐。
食盒打开,扑鼻是熟悉的香味。宁王走神一瞬,捏起一枚咬了一口,瞳孔一缩。
这味道,同他幼年时在先长孙皇后殿中吃过的,一模一样!
“去。”宁王骤然变了神色,失态吼道:“给本王把长公主请回来!”
……
祁明景去而复返,意料之中。
他从容下了马车,被好生请到暖阁之中,炭火烧得正旺,炉上烧着水,宁王端坐着,唇线抿紧,姿态透着股紧绷。
“皇叔。”祁明景轻轻一拜。
宁王紧攥紧扶手,面皮紧绷:“你私自见本王,皇上可知道?”
祁明景道:“父皇正在闭关,并不知晓。昭琅也是情急才冒昧前来,还请皇叔相助。”
宁王盯着他的脸,目光反复打量,“这糕点是你府上做的?”
祁明景没有直接回答,转而说道:“皇叔,我府上采办前两日来信,商船在广宁港市舶司被扣下了,昭琅别无他法,听闻皇叔手下商船众多,可否帮昭琅探查一二?”
堂中瞬间陷入死寂。
宁王视线落在眼前之人身上,脑海里不受控制翻涌起过往,想起长孙皇后是如何轻柔抚摸他头顶,笑着说:‘宁王殿下少年英才,日后要多为你皇兄分忧。’
‘阿泽不要贪嘴,当心吃坏牙。’
‘阿泽要好好读书,否则日后有了侄子侄女,如何才能当他们的榜样?’
……
宁王的视线透出一股恨意来。
是眼前这人的母亲,害死了阿姐。
“哈——”宁王冷笑一声,挥袖将那点心食盒掀翻在地,“凭什么,凭你是当朝宠妃的女儿吗?”
糕点滚落在祁明景脚边。书安亲手做的点心,就这么浪费了。
祁明景看着脚边满地狼藉,忽然笑了。笑意冷冽,没有半分温度,只有浸了十几年寒潭的冷。
“皇叔这些年将自己关在府上是做什么?每年的浴佛节又是去玉兰寺里祭拜谁?”祁明景往前一步直直看到宁王震惊交杂的眼里,“不过一盒糕点而已,皇叔又为何有这么大的反应?”
他身上气势太甚,直把宁王往后逼退一步,“你在胡说什么?!”
宁王早就挥退下人们,此时堂中除了他们,再无别人。
祁明景欺近一步,将宁王满脸惊疑戒备收入眼中:“皇叔不敢说,我却知道。玉兰寺里有你为她请的佛像、立的牌位,你每年都会前去祭拜,为她点长明灯。可皇叔——”
祁明景一字一顿,声如冰刃:“长明灯是点给活人的。”
“而我母后,死不瞑目。”
宁王浑身一震,冷汗瞬间浸透衣背。他双目赤红,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了。
“你……你是……”他嘴唇颤抖,字不成句。
祁明景解下颈间衣领中的贴身玉佩,凤纹引颈,背后一个“景”字,是泰羲帝当年下聘时,亲自送给长孙皇后的信物。
宁王一眼认出这枚玉佩。
他曾无数次看见长孙皇后对着这枚玉佩垂泪,还以为这东西已经跟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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