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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拜托,我男朋友是超级大boss耶!》50-60(第2/22页)
气,又问:“他为什么会忽然驱逐所有连山王都的人?”
监守犹豫了一下,决定实话实说:“不知道。”顿了顿,继续解释:“他此前的行为一直很安顺,谁也不知道他的行动目的,很抱歉,给连山王都带来了损失。”
时予欢是借着连山王都的名号进来的,所以隶属归藏中心的监守,会向她耐心的解释。
在推开牢门的一刻,时予欢的呼吸微微一滞。
冰,冷,死寂。
深灰色的监牢,潮湿阴暗的空气,以及,倒在监牢中央的,被光链钉穿的怪物。
怪物的状态非常,非常差。
他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像是陷入了半昏迷状态,原本整洁的衣服此时此刻血迹斑斑,脸上沾着污渍,身后一对白翼凌乱又黯淡,奄奄一息地垂坠着,上面的光芒几乎要消失殆尽。
他似乎意识到有人进来了,羽翼轻动了一下,但很可惜,抬不起来。
时予欢一下子就慌了。
她的指尖冰凉,不自觉哆嗦了一下。
她有半个小时的会面时间,在监守做好出入记录后离开的下一刻,时予欢直接突破了安全警戒线,疾步上前,跪坐在怪物身侧,想要跟他说话。
“你,你……”
嗓音在打颤,她连字句都说不利索。
她想说,你还好么?
但说不出口,因为明眼一看就知道怪物的处境有多么糟糕,连问都不用问,就能看得出他似乎虚弱到了极点。
怪物闭着眼睛,脸色苍白,血色几乎褪尽,呼吸也很微弱……或者说,几乎感受不到他的呼吸。
如果拿人类的标准来判断,他确实可以说得上濒死了,但他死不了,于是这种濒死的折磨就会一直一直存在,反反复复碾压他。
时予欢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无能为力地跪坐在怪物身边,什么办法也没有,就像一个迟到的人,跪在墓碑前,进行无望的悼念。
她想,千亦久说对了。
强行留下来,她确实什么都做不了,她想关心这个怪物,但怪物无力收下她的关心。
蓦地,在茫然寂静中,她听见了很轻微的声音。
“潮汐……”
是昏迷的怪物,梦呓一般的开口说话了。
“风暴……”
时予欢倾身凑过去,小心翼翼地听。
怪物似乎在濒死的昏迷中挣扎起伏,口中反反复复念叨着——
“时间海的潮汐,风暴。
“快要来了……”
什么意思?
时予欢怔了怔,她没听明白也没听懂怪物想表达什么,但她记下了怪物说的这些话。
“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吗?”她问。
怪物的羽翼轻动了一下。
时予欢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她从衣襟里摸出怀表,靠近怪物的心脏位置,果然,怀表再次发出共鸣般的微光。
像是被这缕共鸣惊醒了似的,怪物眼帘颤了一下,在冰冷的寂静中,竟缓缓睁开了。
似乎是察觉眼前坐着一个人,怪物的目光微变,只见他指尖轻抬,流光一晃,下一瞬,空气中的数颗水滴瞬间凝成冰棱朝时予欢刺去。
时予欢没想到自己会突然遭到怪物袭击,她下意识闭上眼睛,却没等来冰棱打进肌骨的疼。
她睁开眼,发现冰棱在伤害她的前一刻,全部静止在半空,停着不动了。
她看向怪物,只见怪物眼帘轻抬,正安静专注地看着她。
他刚刚似乎没发现来人是她,所以下意识对靠近他的人展开了袭击。
怪物似乎想说些什么,苍白的嘴唇张了张,却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刚刚一时应激,眼下连说话的力气也没了。
时予欢看明白了他的疲惫,连忙伸手过去,掌心摊在他面前,示意他可以在她手心写字。
怪物看了看自己的指尖,有些脏,还沾着血。
他迟疑了一下,还是写了。
他的指尖点落在她掌心,带起一阵轻柔的,仿佛风吹羽毛的痒。
时予欢感觉到,怪物在她的掌心一字一句地写——
「对不起,差点又伤了你。」
「我没认出,是你来了。」
时予欢哑然。
她想,难怪明明已经被囚禁了,监守们还是会设立安全警戒线,提醒她注意安全。
原来濒死到这个地步,怪物居然还有反杀的能力。
「你来,找我,是需要,我做什么。」
他问。
时予欢怔了怔,她其实没想到怪物会问需不需要他做些什么,没有,她没有任何事想让怪物帮她做,她来到这儿,只是想看看他。
她为了来见他,甚至不惜为此,跟千亦久吵了一架。
她想带他离开,但她似乎做不到,她想问你为什么要袭击连山王都,但怪物虚弱到这个地步,好像也没办法仔细回答,她更想问——你需不需要我帮你做什么?你要伤药吗?还是需要水?
她只想关心一下他。
但来了,才发现她什么都做不了,这让她感觉自己的关心很虚伪,很假。
时予欢陷入沉默,她垂着头跪坐在他面前,像个好心办了坏事的小孩子。
见她迟迟不说话,见她头顶的呆毛都沮丧地耷拉了,怪物一愣,而后,再次慢慢抬起手,在她的手心里,慢慢地写着字。
「我感知到,你好像在担心我。」
「我收到了你的关心。」
「谢谢。」
时予欢的头垂得更低了,似乎因为在一直压抑难过的情绪,她的身体隐隐发抖。
监守的脚步从外面由远及近传来,会面时间截止,她必须离开了。
怪物最后在她的手心里写道——
「你不要不高兴,好吗。」
……
离开监牢后,时予欢来到坝顶顶端的堤上路时,看见千亦久正站在那里等她,他的手肘撑在坝沿上,目光望向前方蔚蓝的大海。
阳光灿烂,他衣衫整洁,神色平和,海风调皮地吹拂着他的衣角,他的动作随意慵懒,仿佛和寻常人没什么两样,仿佛他只是一个来这里旅游,随便伫足欣赏风景的人。
听见脚步声,千亦久收回目光,转头看向她。
时予欢再忍不住,两三步小跑过去,一下子扑进他的怀里。
千亦久熟稔地伸手,将人稳稳接住。
“见到他了?”他问。
时予欢点了点头,不说话。
“被他吓到了?”他又问。
时予欢摇了摇头,还是不说话。
“他对你说什么了?”他再次问。
这回,时予欢沉默了一下,咬了咬唇,轻声说:
“他说,让我不要不高兴。”
千亦久蓦地笑了一下,笑意很轻,很浅。
时予欢问:“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说,我明明什么都没做,我该做点什么的,比如带瓶药进去,但我来得太匆忙了,什么都没准备……”
时予欢觉得,她像一个匆匆来探病的人,好不容易见到生病的对象,却发现自己两手空空,一点都不讲礼貌,羞愧难当。
千亦久却笑了。
“因为啊,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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