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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被强取豪夺后失忆了》50-60(第8/14页)
不要先跟裴大人说一声?”
顾清聆没回答,站起身,理了理衣裙,淡淡道:“我去找本书,还要跟他报备不成?”
兰芝不敢再多嘴,只能由着顾清聆去,到了书房,兰芝却又被侍卫拦在外头。
“夫人,大人吩咐过,书房重地,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兰芝刚要上前理论,就被顾清聆制止,在书房又能出什么事,兰芝这才老实地站在门口,看着顾清聆独自一人进去。
顾清聆走进去,她其实还未来过几次裴砚舟的书房,书房那办事之地,来了也只是坐在软榻上翻话本子,从来没仔细看过这里的陈设。
今日一走进去,便发现着书房很是宽阔,几大排书架摆着各式的书。
她走进去,一排一排的翻找着,兵法,史书,策论全是些枯燥乏味的书,看着就头疼。
她一路看过去,终于在书房内侧靠墙的书架上,看到了几本不一样的,《算法》,《周礼》之类的,旁边还有几本账册,像是府里往年的旧账。
顾清聆伸手去够,指尖刚碰到书脊,忽然被旁边一个东西吸引了目光。
书架中央的格子处,竟只放了一个锦盒,而这锦盒看起来居然颇为眼熟。
鬼使神差的,顾清聆伸手将那锦盒了下来,看了片刻后,她认出了这个锦盒。
这是她失忆时送给裴砚舟的第一件礼物,也可以说,是她与裴砚舟成婚这么久以来的第一件。
盒子上没有积灰,还很新,打开一看,那方砚台还静静地待在里面,砚池是干的,砚面上没有半点墨渍,丝毫没有使用过的痕迹。
顾清聆看了许久,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随后又将锦盒放了回去,格子内却还有一个盒子。
比方才那个小一些,是檀木的,颜色深沉,盒子没有上锁,只扣着一个简单的铜扣。她犹豫了一下,轻轻拨开铜扣,掀开盖子。
盒子里放着几样不大的东西,她最先看到的,就是她的手巾,已经记不清是何时给他的了,竟被他这般宝贵的收在这。
把帕子放回去,待看清底下的东西时,她的心忽然揪紧了。
是那个被烧的半毁的香囊。
说是香囊都有些牵强了,只剩堪堪一块布。
而现在有人在这上面细细地补了一块布,新的布料被仔细地缝在烧毁的地方,针脚细密整齐,一针一线都缝得极其认真,补全了香囊的样子。
他还把她没绣完的那只鸳鸯也绣上去了,只是补上去的那块布和原来的布料颜色略有区别,有些格格不入。
她看着,忽然有一种想将这看起来不伦不类的香囊彻底烧毁的想法,却最终还是放了回去。
顾清聆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这东西烧成那样,又被补好至如今这个怪异的样子,本就不该留,那是她失忆时被哄骗着做的,不该留。
但她还是好好地放了回去。
她拿起那几本账册和《算法》,转身往外走,不再停留。
门外,兰芝正急得团团转,看见她出来,连忙迎上来:“小姐,怎么去了这么久?找到了吗?”
“找到了。”顾清聆抱着书,脚步不停。
兰芝跟在她身后,偷偷看着她的神色,小心翼翼地问:“小姐,您怎么了?”她看着情绪不大好的样子。
“无事。”顾清聆摇摇头。
回到屋里,顾清聆把书放在桌上,坐下来,翻开《算法》第一页。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书页上,那些数字整整齐齐地排着。她盯着看了很久,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脑子里全是那个香囊。新补的布料,歪歪扭扭的针脚,那只被补好的鸳鸯。
顾清聆忽然觉得有些烦躁。
她翻了一页书,数字密密麻麻的,看得她头疼。又翻了一页,还是看不进去。她把书合上,推到一边,拿起那本账册翻了翻。
这好似是年前那段时日,她亲手核对的账册,也正是因为看这些账册,才让那只香囊没有绣完。
顾清聆翻开账册第一页,是她自己写的批注,终于是看进去了些,她对这事倒还真有些天赋,她越看越自信起来,觉着自己马上便能自立门户了。
兰芝进来添了一回茶,又悄悄退出去。窗外的太阳西下,她往旁边挪了挪,继续看。
但总归是接触没多久,还有许多晦涩难懂的地方,看的她入神,连兰芝进来点灯都没察觉。
“小姐,”直到兰芝的声音再次在门口响起:“该用晚膳了。”
她才恍然回过神来,坐了许久,还有些腰酸背痛的,她揉了揉后颈,抬头看向窗外,才发觉天已经黑了。
兰芝抿了抿唇,小声道:“小姐,裴大人来了。在外面站了好一会儿了,想请小姐去主厅用晚膳。”
顾清聆神色凝滞一瞬。
“他说他说今日厨房备了小姐爱吃的菜,想跟小姐一起用。”兰芝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姐要是不愿意,奴婢就去回了他。”
顾清聆没说话,低头看着桌上摊开的账册。她看了一下午,从年前的那些旧账看到现在的,本以为要忘记有关裴砚舟的事了。
可这会儿听见他来了,那些数字账目在脑海里骤然消失,脑子里只剩下那个乱七八糟的香囊。
“小姐?”兰芝小心翼翼地问。
顾清聆站起身,理了理衣裙,淡淡道:“去回他,我这就来。”
一走出院门,便见着裴砚舟站在门口等着,如今他是连院子也不敢轻易踏进了。
他换了身衣裳,玄色的衣袍配着一根木簪,干净利索,但面色上依旧红润,凑近去,仍是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脂粉味。
顾清聆看着他,觉得有些无奈,但也没戳破他,从他身边走过:“走吧。”
这几日,二人也称得上相敬如宾,顾清聆也无意与他争吵,索性也快离开这了。
过去的事,她没有原谅,但裴砚舟这态度,她确也生不起来气。
就这般沉默地走到主厅,桌上的菜还冒着热气,顾清聆没顾着他,自顾自的坐下了。
裴砚舟也老实地没有挨着她的身边坐下,而是坐在对面。
坐下后也不用膳,只聚精会神的看着她。
她没理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送进嘴里,眼睛却盯着桌上的汤碗发呆。
裴砚舟不在时,总是会莫名的想起,现下就在她身边,反而是被她抛之脑后了。
她回想起下午几个算不明白的地方。
那笔银子,到底是记错了还是算错了?她记得年前核账的时候也遇到过类似的问题,后来是怎么解决的?
“夫人。”裴砚舟的声音把她拉回来。
“嗯?”她看见他夹了一筷子菜放在她碗里,她低头吃了,又陷入沉思。
上个月采买布料,管事报的数为何与她算出来的差了一两,差的那一两到底在哪儿?怎么怎也算不明白。
“不合胃口吗?”裴砚舟小心翼翼地问。
顾清聆终于抬起头,看着他,他好像总是再问她合不合胃口,桌上的菜分明一直是她爱吃的菜色,又怎么会不合胃口?
“没有,很好吃。”她重新低下头去想着方才的难题。
“夫人,”裴砚舟又开口,声音更轻了些:“你在想什么?”
顾清聆放下筷子,看着他,这才恍然意识到,这般久了,桌上的菜他一口都未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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