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贵妃娘娘盛宠不衰》90-100(第10/19页)
八月里,天气也有了些许凉意,沈璃书裸露在外的肌肤不自觉颤栗。
秦风斟酌着措辞,不断地磕头:“回各位主子,奴才秦风,与仪妃娘娘乃是同乡,今年刚进宫,今日中秋奴才思乡情切,在外偶遇了仪妃娘娘,娘娘仁厚才与奴才多言了几句。”
“仪妃怎么知道与你是同乡?据我所知,仪妃离开济州已经多年,你才进宫,怎么就知道了?除非——”
“你们是旧相识!”
管窈樱本以为沈璃书闻言会有些慌乱,哪成想,她丝毫不急不慢:
“管美人对本宫的事不是一清二楚么?不然如何会将人调进你宫里?”
她虽然跪着,但在这么多人面前,也丝毫不露怯,她抬眸,直直看向李珣:
“皇上,臣妾问心无愧,与秦风是什么关系,您尽管去查,至于今日为何会出现在这——”
她音调低了些,垂眸,姿态相比方才多了些柔弱:
“今日中秋,临漳与呦呦都睡了,皇上也臣妾也有些思念家人,是故出来走走散心。”
李珣将她的话听得清楚,她与秦风的关系他自然会查,后面的话他也明白,因为他去了乾坤宫,两个孩子都睡了,坤和宫里便只剩下了她一人,至于这个凉亭,他也知道她最喜欢呆在这里,先前住在梧桐台时,两人晚上便常来这里纳凉。
沈璃书看见李珣神色的松动,管窈樱自然也看见,她眯了眯眼,还是小瞧了沈璃书在皇上心里的份量,三言两语便将局势转变。
一个目光给到身边的小太监,那小太监便扑通一下跪到在地,“皇上恕罪,皇上恕罪,奴才什么也不知道。”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李珣连视线都没动,是顾晗溪出了声:
“你这奴才,主子都没说话,你说些什么?你又是犯了什么错?”
顾晗溪话虽然说的严厉,但支了话头子,那奴才定然是要顺杆爬的:
“回皇后娘娘,奴才是与秦风同住的,有几次他在睡梦中,叫叫小书,奴才问过几次他都不说是谁。”
“今日也是偷偷摸摸便出来了”
说的话真真假假,但包括沈璃书在内,都变了脸色。
若是方才管窈樱说的那几句话,关系都是能查出来的,但这个小太监说的话却不一样,因为这里面的事情没人能知道是真是假,也没人能去求证。
但不管真假,这话一出,不管沈璃书是不是清白的、是不是被人算计的,都于她的名声有损,更何况,她膝下还有皇子与公主。
管窈樱这是要毁了她!
沈璃书紧紧掐着手心,保持着自己的理智,呵斥道:
“胡言乱语,皇上面前也敢大放厥词,小心你的舌头。”
管窈樱步步紧逼:“仪妃莫不是,心里有鬼,恼羞成怒了?”
“对了皇上,您还不知道吧,您身上那枚日日戴着的玉佩,也是仪妃和她未婚夫的信物呢。”
李珣闻言,脸色阴沉的看了一眼管窈樱,“是吗?”
管窈樱丝毫没有察觉到这句话中的危险,点点头,“嫔妾不敢胡言乱语。”
那枚玉佩,现在就坠于他的腰间,自从沈璃书送给他,不管在哪、不管如何穿衣搭配,他从未摘下来过,因为他知道那是一对。
“仪妃,她说的是吗?”
沈璃书早在听见玉佩是给未婚夫这话时,心里便掀起来惊天巨浪,这件事,只有桃溪和阿紫知道,桃溪同样惊诧,看着沈璃书,一直摇头。
她敢对天发誓,这件事她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主仆两的反应落在李珣眼里,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看来,是真的了。
“皇上”
李珣抬手,制止沈璃书要继续说话,随后是良久的平静,他看沈璃书的眼神,也渐渐归于平淡:
“仪妃这几日,便好好在坤和宫思过吧。”
“皇上!”沈璃书不可置信,李珣不信任她,任何实证都没有的情况下,禁足她?
只是禁足?管窈樱不满,这惩罚也太轻了些,正欲再说些什么,便听李珣冷漠的声音:
“管氏,在后宫兴风作浪,着降位才人,迁居碎衡居。”
“他,处死。”手指所指方向,正是那名声称与秦风同住的太监。
不待人有所反应,李珣继续:“今日之事,若有人传出去半分,朕绝不轻饶。”
这便是要捂嘴的意思,过了眼下,再无人敢提今晚之事。
说罢,看了一眼沈璃书,转身便走了,秦风被他身边的侍卫带走。
很快,太后、皇后都走了。
那名要被处死的小太监虽然早已经做好了掉头的准备,但此时此刻,还是难免怕,哭喊着:“才人主子救命,救命。”
很快,哭喊声也听不见。
管窈樱木讷站在原地,没想清楚为什么事情变成如此境地,怎么受罚的是她?碎衡居,乃是前朝废妃所住之地!
沈璃书在桃溪的搀扶下起身,膝盖跪的太久,使得她微微皱眉,紧咬着牙关没有出声,走到失魂落魄的管窈樱面前:
“本宫自觉素日与你并无恩怨,你竟诬陷本宫至此。”
“管窈樱,本宫定要让你知道,何为自取灭亡。”
【📢作者有话说】
叠甲:宝宝们别骂,渣皇不是不相信女主,另有原因,明天揭晓。
96 ? 第 96 章
◎尾声(二)◎
承乾宫里。
秦风第一次见到当今皇上, 但他不敢抬眼,殿内龙涎香密不透风浸入他的每次呼吸,充满了压抑。
李珣坐在御案之后, 目光沉沉,魏明已经去内侍殿查, 但李珣还是将人带了来。
“你与仪妃, 是何关系。”
连声音和语气,都充满上位者的威严,秦风不自觉一凛,但他很明白,在李珣面前, 他唯有如实相告一条路,否则今日李珣大可以将他也直接处死,而不必再费周章带到这里。
“回皇上, 奴才父亲秦山海与仪妃娘娘父亲乃是同僚。”
“奴才父亲在今年年初因事获罪,我便进了宫内为奴, 今日是奴才主动相邀, 因为有旧物要给她。”
他说的坦荡, 尽量将自己那些意难平的心思撇除, 至于为什么要说今日是他主动相邀,一来是事实,二来就算不是他也必须是他。
李珣眸色没有任何变化,曲指在桌子上有规律的敲击, 冷淡问:
“给了她什么?”
“沈伯父生前的遗物,一枚当年沈伯母亲自求来的平安符。”
手指敲击的动作一顿, 底下秦风还在解释:
“皇上有所不知, 沈伯父与沈伯母伉俪情深, 这枚平安符对于他们来说意义重大。”
李珣掀起眼皮看他,如此意义重大的东西怎么会在他哪里?
很快,魏明回来了,躬身回了许多事情,事无巨细,沈璃书和秦风的关系、当初父辈的戏言、秦风进宫之后的活动轨迹等等。
李珣沉默听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魏明说的口干舌燥,停下来也不由得有些惴惴不安等着皇上的旨意。
在他看来,今日仪妃娘娘属实是无妄之灾,被人陷害。
从这些事情来看,仪妃娘娘与这奴才之间清白的很,他不相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