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逐鹿问鼎》9、刺青(第2/2页)
瞧他不禁逗,高濯衡小大人似的摸了摸夏辛毛茸茸的卷发:“知道了,看你这老实样儿,就知道你阿娘也是老实人。”末了他又问,“你都吃些什么药,把方子给我,等到了秋天,我让人去给你拣来药,熬着喝,把身子养好了,别那么不禁玩儿。夏天水都不能下,你还能干什么?”
他佯装嫌弃的掐了一把夏辛的腰,夏辛哎哟一声,缩着躲。
披着的被子还在背上,但腰腹却露出来,让高濯衡看得清楚。
“诶,你等等。”他起初是低头看,后来甚至是蹲下,用手点着看,“你这是什么?”
“我娘说是胎记。”夏辛道,“你别戳我,痒痒。”
小孩儿默默压住了心中的疑惑,此后即使与夏辛同卧一榻,他也要将亵裤的带子系紧。
因为自那时起,他就知道,他和夏辛腰上位置一样,形状一样的鳞片,绝不可能是胎记,这其中必定有什么事情,是关于他和夏辛的,或许要等他长大了之后,才能去调查。
这件事压在孩子心里两年,就在那裁缝把软尺放在他腰侧,李睦炜的目光盯着那片金鳞的瞬间,十岁的高濯衡,突然察觉到,这个人在看这片鳞,把自己带出来,买吃的喝的穿的,调笑诱哄,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看到这片鳞。
高濯衡对李睦炜笑说:“娘亲说,这是我的胎记。”
李睦炜否认了胎记的说法,但考虑到孩子的接受度,并未挑得太明:“傻孩子,这不是胎记,是刺青。”
“刺青?”
“嗯,是极尊贵的小娃娃生下来,家里怕丢了,刺上去的记号。”
高濯衡问:“叔叔家生的小娃娃,会刺上这个吗?”
李睦炜在心中惊叹这孩子聪慧得一点就通。
“并非所有的都有,但若不放在府中的,就会刺上,这是龙鳞。”
这话说得再明白不过了,可高濯衡却又假装没听懂。
高濯衡在回小院的路上,将李睦炜和高琰的话,在心中来回反复的琢磨。
才进小院儿,就闻到了很浓的苦药味。
春末,夏辛的药快喝完了。他听着外头有声音,放下药碗就跑了出来:“怎么才回?”
他近来越来越像老妈子,只要是高濯衡的事儿,他什么都得看着管着。
“喝药呢?”高濯衡随口问了一句。
夏辛道:“我窗户开着呢,一会儿苦味就散了。”
“闻久了也还行,有几味药还挺好闻的。”高濯衡往里头走,夏辛拉着他的手一道儿进去。
桌上托盘里还有半碗药汤。
“怎么没备些糖呢?”高濯衡说着去自己的糖罐子里给夏辛拿糖丸:“你上次不是说舌根儿都苦麻了。”
夏辛把药灌下去,高濯衡就捡出一粒糖丸往他嘴边塞。
夏辛这时又高了些,五官也长得更开了,能明显看出眼窝稍深,鼻梁细而高,鼻尖的形状小巧却偏方,微微翘起,若这头卷发不是黑色,而是浅色,会更像酒楼里跳胡旋舞的西域舞娘。
夏辛问:“怎么这么看着我?”
屋里只他们两个,高濯衡问:“你是你娘亲生的吗?”
【请收藏 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