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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九点半上课》52、崭新(第4/5页)
民啊。”
后者持续散发着身上那帝王蟹味道,晃了晃手中的笔记本电脑全新未拆包装,林暮寒这会才看见她手里提着的透明塑料袋中装着一个鱼缸,里头有好几条小金鱼。
语气很随意地在汇报三字经:“买多了,送你们,还有鱼。”
林暮寒上下打量了几秒,真诚发问:“你被鬼做到了?”
杨瞬臻耸了耸肩:“随便,反正给你了。”话音刚落,林暮寒好像看见她那双眸看向了在她身边飘着的1094,不过没想,应了声哦,接过东西收入囊中。
“你家还有烟吗?”杨瞬臻拍了拍手上的灰林暮寒把东西放到门边的鞋柜上,不紧不慢:“有糖和打火机。”
“那算了,走了别送。”她摆了摆手,转身走向楼梯间。
“呵,还想挺美。”林暮寒关上门,头也不回地走进房间闷头大睡,这一觉罕见地没有咖啡因干扰精神系统,那两只猫夜眠日醒,作息有点折磨人。
门快关上时,杨瞬臻又说了一句:“对了,楼下有人等你。”
“哦。”林暮寒关门的手一顿,大概猜到那人是谁了,门就那样只开一条缝,转身不知道是拿了点什么。
林暮寒下楼时身上还穿着睡衣,两边袖子挽起,留给她一件外套之前落在自己家的外套,米白色,材质挺不错。
连湾市区的夏夜总冷热交替,夏旻身上穿着一件短袖白t,猝不及防地被外套砸中脑袋才惊觉自己身后的脚步声。
此前她坐在台阶上,迎着三更半夜的冷风,拆开烟盒包装拿出一根好久之前就说要戒了的烟叼着,又摸出打火机。
咔。
嗒。
蓝紫色火焰灼伤了她半边脸,有那么一瞬间她是想把脸和打火机凑在一块儿的,她好久没感到热了。而又突然想起南榆雪之前好像在一条和这儿很像的巷子里打过架,打火机不知怎么地就灭了,好似是风吹。
不过烟拆了不抽退也不能退,她一边懊恼着自己刚才应该买个防风打火机,一边抬起一只手挡风。烟点燃了,那久违的烟雾灌进喉咙投进肺。夏旻把烟丢到地上踩灭,咳嗽不止时嘴里的烟都散到空气中,她觉得去买两颗糖吃更环保点,不然赔了夫人又折兵,抽烟把肺抽坏了,还会摊上个污染空气的坏名头。
那晚天很黑,黑到不见月也不见星,夏旻想那像不涨潮的海水。
她突然开始莫名想着,或许有那么一个夏天,她、柳茼婪、林暮寒、南榆雪、向江折、叶倾、秦帆、路籽、赵薇、倪枝一块儿到三亚海边,落日洒得画面橙黄,旁边有海星有螃蟹,还有一颗应该没怎么动过的排球。
柳茼婪站在海岸边,被叫着看镜头时还有些愣,夏旻这已经一只手拿着螃蟹一只手比耶,身上穿着白色背心。倪枝心满意足地躺毯子上享用美酒,赵薇则坐在一旁捧着椰子笑着看那年轻真好,身上的白色衬衫袖子半挽。离镜头较近,南榆雪趴在毯子上,一副困倦模样,林暮寒坐在她身侧,v领无袖黑t配牛仔短裤,手里拿着杯饮料。两人头上都有个兔子发夹,不过一个外红里白,一个里红外白,是一套儿。
叶倾头上戴着潜水镜手里拿着游泳圈,不知道在发愣什么。向江折总是一副老钱姿态,但分明张扬的暗红发上还别着一朵黄色小花儿,那副半框眼镜却总带着几分书生气。秦帆离镜头最近,嬉皮笑脸地张扬着它那色彩明艳的紫衬衫和刚染的紫毛。不过三人都很有共同点:花衬衫配休闲短裤。
真好,她想要这种结局,起码平淡。
可市区那么璀璨盛大,某年某月某个星期几,某时某地车来人往,时间可以洗刷一切。最大的过错不过是她明知故犯,入戏过深。她不想信,也不敢信,柳茼婪不会死,不会这么荒唐地死,她是崭新,是局外人。但死了就是死了。好矛盾,很矛盾,特别矛盾,矛盾,矛盾。
“在这坐着干嘛?不冷吗?”
身旁,林暮寒的静默不知道有多久,可能是直到夏旻把自己这晚上坐在这儿干的所有事以及那好几张的海边拍摄构图都给想完。
“还行。”她手伸到背后拿过外套,拍了拍灰后才给自己披上,语气装作坦然但那被她踩灭的烟头还在地上躺着。
后者嗤笑一声,坐姿还是一如既往地大马金刀:“五十几块的烟抽着确实还行对吧?”
夏旻嗯了一声,又问:“杨瞬臻呢?没和你一块下来吗?”
“她车停在后门,走那儿方便。”林暮寒给她递了根棒棒糖,自己嘴里也吃着一根,接着朝她摊开掌心,语气就是命令:“烟拿来。”
“我不。”
“我没心情玩过家家,”林暮寒平静地瞥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刹那间只有一秒又将屏幕熄灭重新塞进兜里,不争不抢的凌晨两点,在夏旻不情不愿把烟和打火机上缴后她才问:“烧烤吃吗?”
“不会让我付吧?”毕竟上回到游乐园那块林暮寒掏的就是向江折的卡。
“我从不收封口费。”林暮寒站起身,双手抱胸朝她抬了抬下巴,“是吧旻姐。”
譬如:某校高三年级第二三更半夜蹲在年级第一家楼下抽烟反被呛到。好丢人滴。
夏旻突然被灌上冷风,她缩了缩脖子,久违地笑了一下,这是将近半个月内头一回。
她说:“我决定接下来两年都不怼你了,林姐。”
林暮寒挑眉,露出惊喜的神情,嘴上说着“那我可得去买两个鞭炮好好庆祝”心里却犯难,不过她出门前吃了那几片药倒是气到了个伏笔作用。
三年来每一个场景都像一场跌落梦,从这面镜子跌到那面镜子。如果说向江远的死蹊跷繁多也存在完美的填坑工具,那么柳茼婪这绝对是有意而为,绝对是对方憋了很久。
不久之后她才终于想起那些死到底在憋什么了,那不是憋,是无数次后悔、振作、再后悔,再赎罪。
最后,幡然醒悟,大彻大悟。
“我林暮寒还没死呢,林姐。”
林暮寒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那一头红发,而她也不问自答,语气轻蔑得像是在回味自己当初的年少轻狂,像是自嘲。
“我喜欢在最疯狂的年龄做最疯狂的事,我们一样不知轻重,偏喜寒凉。”
一朵花,我想让它放肆生长,也不允许它太过张扬。
那么,到底是喜欢在疯狂的年龄做疯狂的事,还是喜欢做木偶剧导演——不知者一头雾水,已知者百口莫辩只得扯谎。
“那我的眼睛,算是张扬过,对吧。”
林暮寒笑了笑,笑得眼角弯弯,弯得很刻意。
中考大捷迫在眉睫,他们初三那会儿确实比高一还混,但也谈不上疯狂罢。
十五岁,心思沉重、心比天高,一边忧愁未来一边忧愁明天吃啥,正巧和十二岁和十八岁差三岁,隔开了童年,隔开了成年与少年。想天高地大,也没什么放不下。
“林暮寒!又是你带头!”
“每次迟到就翻墙,那几面墙都快被你们翻烂了!”学校建那么多年不翻新还想赖谁?
他们初三那年班主任是个刚师范毕业第一年教书的青年,叫方言,同时也是个体育部主任,年少有为不过如此。
面前是五位因迟到而翻墙进学校的初三生,因此被赐予为「时间观念富含自主意识奖」直译为毫无时间观。方才颁奖时引得校内初三全级学生都略有耳闻,所谓昭告天下。
方言叹了口气:“你说说你们几个,成绩好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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