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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穿成亡国太子妃》130-140(第2/21页)
全都赞成秦筝重修大坝的提议。
秦筝道:“本宫知晓,水库、大坝、船闸,皆非一日之功可建成,快则三五年,慢则十年、二十年、甚至上百年,听起来虽遥远,可一旦竣工,那就是能惠及后世千百年的工程。本宫如今提出的,也不过是个设想,姑且试试看吧,前人迈出了个脚印,后来人才敢走得更远。”
她含笑看向二人:“两位大人说是吗?”
冬阳从半开的窗棂外洒进来,照在秦筝身上,她未绾云髻、也未着华服,一袭雪青色裙袄勾勒出的身形甚至有几分单薄,这一刻却让两个年岁加起来过了百的老臣都不敢直视她。
一种油然而生的敬畏,无关容颜、年纪乃至身份,只是因为那席话。
宋鹤卿嘴唇翕动着,眼眶微红,作揖道:“太子妃娘娘所言甚是。”
齐光赫则是心潮澎湃,没有一个工部的官员不渴望留下可以载入史册、让后世歌功颂德的工程。
他当即向秦筝表忠:“下官随时听候太子妃娘娘差遣。”
秦筝浅笑着颔首:“建鱼嘴堰分水坝一事,的确得劳烦齐大人了。”
工程大方向把控住了,还得有懂行的人时刻盯着,秦筝如今诸事缠身,后面不可能天天在施工现场盯着,宋鹤卿一把老骨头,秦筝怕他又折腾病了,也不放心宋鹤卿去,思来想去,齐光赫委实是不二人选。
这人虽仗着祖上是治水名家,颇有些自大,但确实也有些真才实学。
正好又年轻力壮的,不扔去工地可惜了。
齐光赫深觉这是得了秦筝重用,一撩官袍下跪感激涕零表忠:“太子妃娘娘提携之恩,下官没齿难忘!”
秦筝:“……齐大人快快请起。”
这人怎么有点被卖了还感激涕零帮忙数钱的潜质在里边?
找到了后续监工鱼嘴堰大坝工程的人选,秦筝心中一块大石头算是落地了。
两日后一行人亲去鱼嘴堰毁坏的大坝处实地勘察后,寻了个宜动土的黄道吉日,载了碎石的大船便开始往鱼嘴堰江中心填石分流了。
不久后,派去陈营交涉的官员也带了话回来。
“陈国贼子说……说他们摄政王,要亲自同太子妃娘娘谈,三日后,邀太子妃娘娘在泗水城外的十里亭一叙,届时他自会将游医所著的记录医治疫病的手札交与太子妃娘娘。”
传话的官员不敢看高位上秦筝的脸色,说话时嗓音都在抖。
宋鹤卿怒不可遏,当即就骂道:“那贼子痴心妄想!”
林尧也出列道:“太子妃娘娘,臣以为不可!沈彦之既敢邀您在泗水城外的十里亭见面,必是布下了天罗地网,此去实在是冒险。”
秦筝拢着眉心,坐在主位上久久未语。
***
汴京,皇宫。
大雪下了数日未停,木犀宫外的寒梅都叫积雪压弯了好几枝。
沈婵的寝殿内却是门窗紧闭,一丝风儿也吹不进来。
她喝了药,又一次伏在床边吐得只剩胆汁,整张脸白得令人心惊。
宫女们短暂地惊讶后,就端痰盂的端痰盂,递水的递水,给沈婵擦脸的擦脸,似乎早习以为常了。
只有那名游医,头一回见沈婵吐成这般模样,眼底有淡淡的悲悯和怜惜。
沈婵自己面白如纸,倒是还有精力笑着安慰她,只是那笑容也显得苍白:“吓到木神医了吧,我好多日没这般吐过了,我都以为自己快好了……”
她说着,视线透过关得严严实实的轩窗看向窗外:“我还想等再好些了,去看看雪,亲自去折梅枝来着……”
这句话似乎触动了游医,让她落下泪来。
沈婵看她为自己哭了,便也猜到自己的病怕是治不好了。
她屏退左右侍女:“你们都下去,本宫乏了,只想再听木神医讲些趣闻。”
伺候的宫女有些犹豫:“可是……”
沈婵拔高了声线:“你们不要再杵在本宫跟前,本宫还没病到时刻要你们服侍的地步。”
宫女们以为她是因病重心情不好,加上沈彦之说过可以让游医多和沈婵说话,犹豫片刻,便都退下了。
寝宫里空无一人,沈婵这才有些愧疚地对游医道:“我兄长一定拿您性命威胁于您了吧,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知道。我代我兄长向您陪个不是,您是个好大夫,您还可以救治好多人,不用再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了,我会安排人秘密送您走……”
132. 亡国第一百三十二天 【VIP】……
游医有些惊愕抬起头:“贵妃娘娘……”
沈婵笑道:“听木神医讲那些见闻, 我好似也亲自去看过那些好山好水一般,我知足了。”
她虚弱咳了几声,才继续道:“两日后是我母亲忌日, 我会向兄长说想回沈家墓园祭奠母亲,您随我一道出宫,沈家庵堂里有一条通往城外的密道,木神医您从密道里逃出京城。”
游医跪了下来:“贵妃娘娘大恩, 民妇没齿难忘。”
沈婵想扶她起来, 奈何虚弱得下不来床,只急道:“木神医快起来。”
游医双手交握, 有些为难看着沈婵:“民妇还有个不情之请。”
沈婵道:“木神医但说无妨。”
游医这才全盘托出:“民妇先前在株洲救治的十几个疫症病人, 叫摄政王扣下了, 摄政王以那十几个疫症病人的性命胁迫于民妇,民妇这一走, 只怕那十几个疫症病人会遭难。”
沈婵只知她是沈彦之从民间请来的一位大夫,并不知她是从株洲被带回来的,手上还握着治疗疫病的方子,惊疑开口:“木神医您先前在株洲救治身染疫病的百姓?”
游医点头:“民妇摸索出了一套可医治疫症百姓的法子, 那十几个疫症病人, 再喝两副药便可痊愈了。”
沈婵胸口剧烈起伏, 眼底满是不可置信:“阿兄……阿兄他是想做什么?株洲瘟疫肆虐, 阿兄是要弃株洲百姓于不顾么?”
游医见沈婵气都快喘不上来, 忙上前帮她按了几个穴位:“娘娘不宜情绪起伏过大……”
游医一句话没说完, 就被沈婵紧紧攥住了手腕, 她好似攥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祈求一般道:“木神医,求求你告诉我, 把阿兄不肯让我知道的那些事都告诉我。”
游医神情犹豫:“这……”
沈婵泪落如断珠:“我每日逼着自己喝药、用饭,拼了命的想多活些时日,就只是想多陪陪阿兄,阿兄在这世上,只有我一个亲人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在歧路上越走越远……”
游医叹了口气,终是把所有事情都道出:“株洲已被楚太子那边打下,摄政王命人带走民妇,前不久又让民妇交出了记录患者病症情况及用药的手札,似要和楚太子妃谈什么条件。”
自从江淮一带广收难民,楚承稷又拿下了淮阳王的地盘,民间百姓再提起这股势力,都不称呼他们前楚了,仿佛是默认他们才是正统政权。
沈婵闭上眼,眼睑下方再次滑落两行清泪:“他这是疯了!”
她那个曾会因五万同袍惨死而夜夜梦魇的兄长,究竟是怎么走到如今这一步的?
沈婵心痛如刀绞,含泪向游医承诺:“您放心,我一定以性命护那十几名株洲百姓周全。”
游医见沈婵痛苦成这般,心中也不好受,给她磕了个头:“民妇代那些株洲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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