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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登堂》164、丹心剑-32(第7/10页)
隋良野道:“我恨你。我不想看见你。滚出去。”
罗猜看着他,收敛了笑容,不笑的时候罗猜这张脸十分狠戾。罗猜不走,也不说话,只是又喝了杯茶,隋良野仍旧瞪着他。
罗猜问:“你想我□□吗?反正我付钱了。”
隋良野赌气道:“好啊,我们来这房间就是干这个的。”
“好。”罗猜把茶杯随手一推,拉起隋良野的手,将他扯起来甩到床上,隋良野撑起身体,照旧瞪着他,罗猜过来吻他的嘴。
只这一下,隋良野的眼眶红起来,罗猜离开他,叹了一声气,似乎早预料到似的,“看来是不想。”
隋良野拽着他的衣领,双眼通红,声音嘶哑,“你把我一个人留在那里……我什么都没有……你为了谁……你怎么敢……”
罗猜缓慢抱住他,听他语无伦次的话,隋良野大力推开他,罗猜踉跄一下,站起身来。
“每个人都要从我身上拿走些什么,都为了自己,我有什么……我快被掏空了……你赔我这一切,把我送回到跟你遇见的时候,你不要跟我搭话,我不想走这条路,我又不能跟任何人说……去死吧罗猜,你去死吧罗猜……”
罗猜只是望着他,沉默许久才道:“对不起,我那时也太年轻了,尚且不知道……不知道做的事会有什么结果,人生何去何从,我也不知道。”
隋良野困得倒下来,背过身不再看罗猜,罗猜在他床边坐下来,靠着床杆,两人静默无言。
第二天醒来,隋良野的眼睛便肿了,罗猜靠着床杆抱着手臂睡着了,但他十分警觉,隋良野只是稍微动动身,他便立刻惊醒,手也往身后摸刀,看清人,才放下戒备,起来活动了下僵硬的手脚,伸个懒腰,去倒水喝,拿过来一杯给隋良野。
“你今天做什么?”
隋良野接过水,“什么也不做,也不出门,这群人走之前,店就不开门了,省得惹出麻烦。”
罗猜笑两声,“放心吧,我在这里,你就不用做什么了。”
隋良野问:“你要是当家的,这话我也就信了,可你又不是。”
罗猜去拿了条毛巾浸了凉水,走过来递给隋良野,“我怎么听你这话里有话啊。昨天你是不是也这意思。”
隋良野将毛巾覆在眼睛上,“不敢,不敢……”
罗猜抱着手臂看他,隋良野将毛巾捂热了,拿下来,罗猜伸手,隋良野递给他,罗猜拿去洗了,开了门,让人给隋良野倒水梳洗,自己先出去了。
一整个上午隋良野都没见到戈耳腊卜罕,罗猜上午出了门,下午才回来,正和几个人在桌边讲话,天气很不错,戈耳腊卜罕不在,隋良野出门走走,罗猜见他要离开,便抽身出来,跟他一起到街上去。
隋良野也不往什么热闹地方去,只是沿着墙往溪边走,“我平日里常往这边走走。”
罗猜问:“还练武功吗?”
隋良野点头,“前些日子还杀了人。”
罗猜道:“他活该。”
隋良野斜了一眼罗猜,就是这种话再坏,站在自己这边的人终究是不一样。
罗猜问:“怎么?”
隋良野道:“没什么。”
罗猜又问:“你是不是很讨厌戈耳腊卜罕。”
隋良野道:“不喜欢。”
罗猜点了点头,倒也没说话。
隋良野道:“我听说你跟他关系不太好。”
罗猜问:“从哪里听说的?”
隋良野道:“我这开的是什么店,脱了衣服人什么话都往外说。”
罗猜笑笑,“一山不容二虎,关系再好能好到哪里去,一来非我族类,二来本就不是一起发家,三来,我也不愿意久居人下。”
隋良野问:“那你怎么不做些什么?”
罗猜道:“你怎么知道我没有?你怎么一直逼着我要上进、要出息。”说着他停下来,前后看看,拉住隋良野的手臂,“我这几日就走了,你跟我一起走吧。”
隋良野一愣,“你要我去当海盗么?”
罗猜道:“什么海盗,我自然给你找个地方待着,等我把手头的事解决完,再去接你,到那时我给你找个好地方住便也罢了,海上又不是人人都受得了的,万一你晕船呢。”
隋良野想了想,“这恐怕不好,你既有心做事,我这一走岂不打草惊蛇。”
罗猜道:“可我一走,戈耳腊卜罕跟你……”
隋良野道:“你来之前,该怎样便怎样,倒也不差几天,只是他别被我一怒之下杀了坏了你大事。”
罗猜道:“杀就杀了,坏什么事,我的事我来干,你愿意干什么干什么,要是成了逃犯,那就先到海上躲一躲。”
隋良野瞧他,“你好大本事,士别三日刮目相看。”
罗猜笑笑,“你哥哥就是这么一个在哪都能活下来的响当当脆豌豆。”罗猜道,“你我兄弟岂不都是,说明出来混还是不容易,但且有这样心性,咱们总有出头的日子。”
罗猜走后第五天的晚上,芦义门的晁永年大驾光临。
倒也并不全是因为隋良野的事,戈耳腊卜罕上岸本来是该拜会下两边帮派,但这次戈耳腊卜罕到了春风馆便没出去办过事,一面因他在春风馆十分逍遥,另一面也因为他实际并不热衷此类衣冠楚楚的社交,因此上了岸便打发人去送了钱,自己并没出面。送钱都是在晚上,一个特使八个壮汉,扛着八个箱子,夜半敲门。
而晁永年不能不见,尤其是老船长已死,他不能不见见新头领,晁永年等了很久,戈耳腊卜罕不来,晁永年只当这是野人做派,屈尊前来,况且隋良野的投名状到现在也没见音讯。虽说晁永年对隋良野入不入门半点兴趣也没有,但这很可能意味着他要倒向忠义会,那就不是件好事。
本来他们只在大堂相聚,一边一派倒也和谐,戈耳腊卜罕非留隋良野一起喝酒,晁永年虽觉得对方鬼迷心窍,但也不好说什么,至于晁流天,虽然看着不舒服,但自己也算是吃过了,且这是正经场合,他也并不多说什么。
只是隋良野看一圈,没见到李道林,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戈耳腊卜罕和晁永年无非就是客套几句,中间夹着个翻译,讲话就更加慢。晁永年问老船长如何退位,戈耳腊卜罕只说是意外落水,晁永年也不多问,管他一个海上航行几十年的人怎么落的水。
后来没话讲,大家就各自喝酒,晁永年跟那翻译多说了几句,问他一个汉人怎么上的船,翻译道他上船的时候船上还都是汉人,众人哈哈大笑,戈耳腊卜罕自顾自喝酒,也不看他们。晁流天趁这会儿走到中间的隋良野身边,坐下来跟他喝酒。
看见此景,晁永年又不高兴,这才想起来,便问隋良野:“如今已经许多日,怎么不见投名状的影子,莫非是有难处?”
隋良野道:“整日不得出门,一时没有机会。”
晁永年哼笑一声,“你虽不出门,但有人上门来。忠义会的人不是早就来了吗,你还好好招待了一番,不是吗?要不是他们上门,我还真不知道他们愿意来这种地方。”
隋良野道:“怪不得今日晁门主屈尊前来,原来是不甘落人后。”
晁永年脸色一变,“你说什么?”周围人也是纷纷侧目,晁流天忙拉隋良野的衣袖,晁永年呵斥道:“让他说!”
隋良野道:“他们来是来了,我只道已有芦义门照管,没有二心,他们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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