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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朕是女人》80-88(第11/11页)
的暗箭冷枪,而余威犹存的广威将军借着禁军人员的惯常变动之机,将福王已经收买拉拢下的龙禁卫不知不觉的安排到同一日里,只是这一部分人占据了大多数,以有心算无心,自然可以暴起控制住当日剩下的忠心禁卫,京城的赵恩霖无法养私兵,因此空出的禁军空缺,便由福王府上的家丁侍卫,以及从苏灿那里借来的兴梁门好手补上,这般里通外敌,便是长驱直入,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一路杀入内宫,等的宫外之人反应过来,承元帝已崩,方太后又手持传位“圣旨,”自然,再加上赵恩霖这几十年来拉拢的朝臣支持,是非经过,自然是由得他信口胡说。
而恩梵之所以能提前就知道的这般清楚,却是多靠了内奸——苏灿。
经过这几日的周旋,也是因为行刺这事必然要经过提早准备,苏灿已然问出了福王要刺客去行刺的目标名单,正是以禁卫龙将军周正昃为首的十余名禁军统领,就连当初教导过恩梵骑射的崔统领也在其中,而虽然他要去的门内好手的去向都绝口不提,但只要知道是赵恩霖从想从禁军之中动手,留心禁军最近的人员变动,又收到了苏灿派去的兴梁门人都被福王府叫裁缝一一量了体,似要为他们量体裁衣的消息,再以此来猜测福王府的打算,那便当真只是按图索骥,丁点不是什么难事。
唯一叫人有些诧异的,是最近禁军排进的人员中,这几日里竟是又渐渐的多添了叶氏与公主府都颇有渊源的权贵子弟。
张皇后对此神情冷漠:“我早已劝过他,行事莫要如此赶尽杀绝,连对着亲妹妹都这般冷心冷清,也难怪落得这般报应。”
赵恩禁对帝后之事不敢多言,只是有些担忧道:“咱们既查明,是不是应当及早与圣人禀报清楚?”
到底是对着与承元帝夫妻一场的张皇后,恩梵心里那一点隐秘不可对人言的心思并不好直接袒露,闻言只是沉默,倒是在这宫中待了这么久,也早已看出了承元帝脾性的赵娴干脆摇头道:“现在怕是不行,如今叫恩梵向父皇揭露清楚,福王固然不能活,但等着事后,第一个叫父皇疑心的,只怕就是恩梵本身。”
“不错。”张皇后的面色冷厉:“恩梵在他跟前装了这么久的无能听话,若是叫他知道你能在他之前就有本事查明这般大事,回过神来,只怕叫你欺瞒哄骗的震怒还要多过救他一命的感激。”
恩梵听到这赞同点头:“只是还不知福王打算何时动手,等到他动手的当日我发现些许不对,再匆忙上奏才是最好不过。”当然,若是能够掌控好其中分寸,等的父皇也“被刺”之后再出面清君侧才是最好的局面……恩梵面色不变,垂眸掩下了心中的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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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恩梵几人在坤和宫内商议着赵恩霖到底打算何时动手,何时向承元帝开口才最合适时,远在宫外的福亲王府内,早在几日前,就带着两百门人以各种身份潜伏在王府的苏灿却是毫无前兆的被王府侍从请至了王府后院。
因为之前最受宫中关照的缘故,福王府算是京中宅邸里最大的几座之一,后院之中除了山水园林之外,还专有一片供人骑射的小校场,而包括苏灿在内的二百余兴梁门人便是被统一请到了这小校场内,当前有一身着甲胄的青年男人令他们按着身材大小列了队伍,接着便有几个战战兢兢的侍女侍从捧过了堆在一旁的衣物挨个分发,令他们就在原处直接穿戴。
而这发下的崭新衣物,自然就是禁军服侍无疑!
福王竟将消息瞒的如此严实,连他这个就待在王府的人事前都丝毫不察!苏灿的眸光一缩,想要立即派人报信,但目光左右一扫,却也发现在校场四周站了一圈的王府亲卫,虽行动看似随意,但个个手持利刃,眼神也是恶狠狠地盯着场上这二百余人,更莫提,他们横平竖直的站成了一个方块,有任何异动都是格外明显。
福王竟是这般防范他们!既然此处都是这般手段,那么不难想象这般大事,福王府定是全府戒备,提前留着的几个暗哨,想必也未必能有机会送出信去……想到这,苏灿的面色越发难看,一时间,却是无计可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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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另一头的皇宫大内,寿康宫,许久都在养病的方太后却是不知为何未曾休息,而是满面紧张的在内殿团团转圈,似有所待,每隔一阵子,便又忍不住的与身旁的亲信嬷嬷确认道:“你说,这事会不会出了差池?”
那嬷嬷同样心慌的浑身冷汗,却还是努力的安慰:“太后放心,那老赖是外膳房的老人了,这么点小事都干不好,哪里对得起您这多年的提拔?”
与此同时,正值午时,负责宫中禁卫们膳食汤水的外膳房也如往日一般的开了饭,只是谁都不曾发觉,今日负责舀汤的小内监却是浑身僵硬,不看盛汤的碗,却是只顾盯着那举碗的手心,凡是端碗的手中指弯曲,别成了一个奇异手势的,便只是一勺简单汤,而凡是没有这个手势的,在盛汤之后,便会在扶碗的时候,借着袖口的掩饰,不易察觉的往内抖下一点与汤水一般颜色的白粉。
药粉入水即溶,竟是看不出丝毫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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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乾殿,魏安亲手将一旁放了许久的药茶端起,又小心翼翼的送到了一旁承元帝的手上:“太医特意嘱咐过的,您好歹用一盏?”
这样的天气里,却只着一身单袍的承元帝不耐烦的接过,仰头一口饮尽,便又咳了几声道:“这天儿闷的很!你去将窗开开。”
魏安有些为难的立在当地:“您咳疾还没大好,总不好吹风,要不,您先歇一阵子试试?宫务府里刚换上的白玉枕,再清凉不过的,许是睡一阵子就舒服了?”
承元帝不待说话,又是咳的面色泛红,半晌,才语气阴沉的径直吩咐道:“开开!”
魏安不敢再次违逆,低头将正对着龙床的木窗开了半扇,承元帝这才满意,魏安见状赶忙上前,小心服侍着帝王更衣脱靴,放下床帐,看着承元帝闭上了眼睛,便挥挥手遣尽了殿内宫人,只剩自个恪尽职守的立在床尾,耐心的听着账内主子的呼吸声,直到一声声的,确认承元帝睡熟,这才一丝声响没有的行到了方才开开的木窗前——
不是像以往那般悄悄合上,而是轻手轻脚的将这扇正对着主子的窗户开的更大了些。
之后,魏安重新走到案前,挽起袖口,用手指静静的在方才泡过药茶的瓷壶内捞出了一团软烂的事物,接着面不改色的塞进了自个嘴里,一口眼下,做完了这些,才又悄无声息的重新立到了帐下。
御前呈的一食一水,都是要先经过试食太监的口,决计没有下毒的机会与可能,但他在药茶中泡着着,却只不过是温补性热的鹿茸,上好的东西,任谁也查不出丁点毛病来,再如同那御床上的玉枕,滑腻性凉,上好的白玉,但叫某些人睡了,却是容易内热不散,咳疾难消。
衣食住行,这一桩桩所有不起眼的琐碎小事,不会害人性命,却会叫原本不是什么大事的伤寒反反复复,好几月不见痊愈,甚至愈演愈烈,几乎要成为顽疾。
而即便是身为帝王,身子出了毛病,自然也会难免的精力不济,脾性烦躁,这样的一个圣人,会忽略许多乍看起来并不重要的小事,便更是再寻常不过。
作者有话说:
完结倒数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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