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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汉武帝戾太子什么含金量》17、第十七章(第1/1页)
“谁说我不会?”
刘据看了吕布半晌,反而抛出这么一句,随手将骰子一扔,便头也不回地跳下牛车,背影隐隐透出一股高人之感。
难道真是小看这宗室子了?
吕布疑惑地盯着那骰子,在这颗小木头不间断的旋转中,众人屏息凝神——
六点的花面从众人眼中一闪而过,最后落下,正面朝上的却是三点。
吕布无语,这不就是不会吗。
大军停驻休息,夏育遣人来寻刘据,这几日二人时常有交流,刘据却没在夏育面前提过射向吕布的那支冷箭的事。
以他所见手下的行为夏育多半不知情,但即使知道,对方也绝不可能冒着扰乱军心的风险将此事公之于众,遑论查找那支冷箭的来历。
此事吕布只能吃个哑巴亏。
他想的很简单,一个十八岁的少年砍掉鲜卑单于的脑袋,这功绩应当值得封个侯,温侯什么的现在是别想了,但运作一下一个平北将军的军职却不是不可能。
还有他那未来令世人诟病的出身,归根结底就是因为身后既无亲族也无故旧的支持,张杨投袁绍,张辽自己还得跟着吕布混,后来投曹操,刘备起家好歹有个同门师兄弟公孙瓒的帮扶呢。
况且他见吕布也不是不识字,至少会翻兵书,要让他跟着蔡邕卢植这一类的儒学大家做学问可能是太难为他了。
但张奂张将军,智降匈奴、平息五胡的凉州三明之一,同样边郡人,正统的贤良出身,习过《尚书》,怎么看都是拜师的最好人选。
况且这位老将军自灵帝即位的第一场政变中,误被宦官曹节等人矫诏所迷惑,站错立场逼死外戚窦武。
虽然后来也曾上书为其鸣冤,但又得罪了宦官,眼下已辞官归乡,又收了弟子千人讲诵儒经,也不差吕布一个学生。
最妙的一点是,张将军虽说归乡,回的却不是凉州,而是移籍后的弘农郡,此时和洛阳同属司隶校尉部,两地相距不过四百五十里,经崤函古道便可直抵,快马加鞭不过一日半。
唯一的顾虑可能就是对方多少也算是凉州士族,吕布这一穷二白不好登门,但他勇武啊,辕门射戟这种资质的武将,他就不信老先生能不动心。
再有,千余弟子中最出名的就是他两个儿子,还都是以书法闻名,一个草圣,一个亚圣,其余人在三国也都没什么名气。
哦不对,还是有一人的,董卓就曾经是张奂帐下军司马,不过这是手下不是弟子,而且张奂恶董卓为人,拒纳赠礼。
这么一想,要成为张将军的弟子,说不定也不必非是士族出身。
刘据心里计划得很好,可吕布半点不知情,反而为这几日对方时不时拿着书简在他眼前晃而觉得纳闷,那些蝇头小字看得他头疼。
他想,不是就在博戏上赢了这家伙一回,至于这么天天折磨他?还真是小肚鸡肠。
吕布暗自吐槽:果然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他收了枪势,这几日练武因天气炎热,便总赤裸着上身,咸湿的汗珠沿着胸膛的纹理滚落,留下一道道在烈日下近乎釉光的痕迹,充斥着野性原始的美。
吕布敏锐地察觉到有人的视线在他的腰腹周围流连,但等他抬头去寻,却只有一个捧着尚书絮絮叨叨的刘据。
难不成是错觉?他狐疑地想。
“这几日那夏将军不是总留你在他帐中用餐,今日怎么不去?”
刘据从竹简中抬头,面色严肃地强调:“什么吃不吃的,那是夏将军寻我有正事,你这话可容易引起歧义,显得我们有不正当关系似的。”
“不正当关系?”吕布满脑袋问号地看着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
说完刘据自己反倒心虚了,主动提起正事,“今日夏将军透露,说入洛阳后,陛下很可能召见我等,便是要提前准备。”
吕布一抖,掌心的长枪直接脱手了,差点给刘据扎个对穿,对方还恍若未觉,只一副三魂七魄都出窍的模样,喃喃自语:“皇帝……皇帝要亲见我等?”
刘据看不过眼:“先前不还一口一个皇帝老儿,怎么,如今又准备提前练一练如何跪在嘉德殿前高呼万岁了?”
“那可是天子!”吕布瞪他,不自觉搓了搓手,兴奋两个字都写在脸上了。
刘据酸溜溜。
天子怎么了,都是高祖的世孙,谁又比谁高贵。
不对。
人家起码坐上皇位还斗赢了外戚,好像真的比他牛,他连新手村都没进。
这么一想,真是令人自闭。
吕布这边兀自幻想着,见到皇帝是个什么场景,想着想着却忽然察觉旁边人没声了,一看,刘据正拎着自己腰带盯着歪脖子树瞧,似乎是在估量找哪根树杈给自己吊死。
他走过去一巴掌给对方拍了踉跄,刘据差点成了守株待兔的那只兔子,一头撞死在树干上。
他悲愤想:看看,看看,这就是无权无势的下场,贫贱路人百事哀,富贵面前各自飞。
吕布问:“皇帝会给我们封个什么官?”
刘据:“你想要什么官?”
吕布砸吧了一下嘴:“屯将?曲长?当个队率也是好的。”
刘据倒吸一口凉气。
十人为什,五什为一队,设队率,两队为一屯,设屯将,五屯为一曲,设曲长。
也就是说,现阶段吕布的野心,满打满算也就五百人。
他觉得自己又行了。
轻咳两声,面上一派风轻云淡道:“这还不容易。”
曲长么,若是他没记错,关中的骆曜起义正结束在这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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