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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直男成为炉鼎受的师尊》70-80(第15/18页)
?”
“你,”络青行眯起眼,“你来助吾?”
“事情有点复杂,但是现在也只有你能帮我了!”笛晚无奈捶墙。
要是放任白卿欢被魔气侵蚀堕落,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就目前来看,能阻止他的只剩下络青行。
络青行沉吟片刻,道:“白卿欢与你,是什么关系?”
他看得见,笛晚的衣裳虽是湿淋淋,但都是上好的缎子,脸色红润,被将养得很好,唇上却有几处破口。
络青行并非除了修行什么也不知道。
笛晚尴尬地舔了舔嘴唇,说:“说来复杂……”
“他是九阴之体,现在已经入魔。”络青行定定地看着他,“你不必对吾隐瞒,吾问的是你,你与九阴之体。”
“我?”笛晚在他仿佛洞察一切的目光下败阵,“好吧,我就是借用过他一点血……”
“原来如此。”
络青行重新闭上眼:“你是复生之人。用了他的血,你的身体便与九阴之体有相似的能力了。”
这都能知道!笛晚总算明白那日白卿欢说起炉鼎,为什么要那么说了,而且那种香气,果然是从自己身上发出来的!
“你想助吾,便先进来。”络青行沉冷道。“你的灵力被压制了,只需再稍加克制,便与凡人无异,这里的阵法只会阻挡修士。”
笛晚恍然大悟,不早说,怕是在海域建立的时候,也没有人能想到会有凡人进来。
他压下丹田中的灵气,再上前一步,的确踏入了阵法。
然而,靠近了络青行,后者站起来,还没有等笛晚开口问“是要丹药还是别的”,突然一只手掐住了他的下巴。
络青行沉沉看他,眼神冰冷中带着审视的意味,好像在看某种东西:“事到如今,确只有你能助吾。”
笛晚有些不详的预感,但络青行没有了以往强大的灵气,手劲依然不可撼动,他被迫仰起脸,睁大双眼。
络青行道:“白卿欢在吾身上种了魔毒,吾无力克制,除非与九阴之体双修。”
笛晚怔怔地反应过来了。
这是看炉鼎的眼神。?
巨大的挫败与恐惧袭来,笛晚完全没想到这个设定会在这里重新被提起。络青行刚才是确认了他的体质。
“等等……”笛晚试图挣扎,这才知道,白卿欢对自己称得上温柔。面对白卿欢,他想抬手就抬手,口不择言也不要紧,但络青行不一样。
他捂住了他的嘴,冷香袭来,笛晚挣扎也徒劳无功,被压在了地上。
络青行冷峻的脸靠近他:“不要怕,不会很痛,吾会给你想要的东西。”
响亮的裂帛声在耳边炸开,笛晚“呜呜”出声,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他完全忘记了,青云剑就是如此,络青行就是个没有感情的剑人!
大片白玉般的肌肤赤裸,络青行看着身下的人,原本清醒的眼神也渐渐有了混乱的痴迷。
他痴迷这样的香气,手掌贴上去,温热的,柔软的,内心深处,有一道急切的渴望。
笛晚有九阴之体的能力,好像契合了他某种鼓噪的心意。
然而,痴迷之中,又有一道清醒的声音告诉自己。
青云剑注定不会爱上一个人,只是笛晚恰好于他有用而已。
笛晚发现,络青行的眼神同以往的任何一种眼神都不一样了。他某个隐秘的地方莫名又有些酸软,心中的哀嚎更为急切了。
可恶的九阴血!
可恶的九阴之体!
就在此时,上方的锁链突然开始震动。
狂风暴烈袭来,一道利光直射而下,络青行竟被一剑贯穿肩膀,被惯性带着往旁边砸去,锁住他的沉链发出“轰”一声巨大的声响。
上方的妖魔低头看见了此景,都爆发了此起彼伏的怪异嘲笑声。
“青云剑……也有今日!”
笛晚张着嘴大口呼吸,下一瞬,自己被拢着衣领揪起来,白卿欢那张熟悉却格外可怕的脸倒映在他眼瞳中,其中的怒火好像要将笛晚烧穿。
“师尊不愿与我在一起,却冒死愿意与青云剑做炉鼎之用吗。”
笛晚大气不敢喘,眼泪啪嗒啪嗒不停地掉。
“是我对师尊太宽容了。”
白卿欢目光触及他被撕开的衣裳,冷声又咬牙切齿地道。
“呵——”络青行捂着伤口,将自己撑起。饮月剑却从另一侧风驰电掣地斜来,从他的另一个肩膀处贯穿,将他钉死在地面。
青云剑从未有过这样不堪的时候。
“也有今日!也有今日!”
妖魔疯狂的欢笑在头顶环绕,隆隆似雷声。
络青行握住饮月剑剑身,连将其拔出来的力气也没有了,却好像感觉不到疼痛,身体慢慢向上抬,雪亮的剑身在他肩膀穿行,一直到剑柄处,他只眉头轻皱,面不改色,将自己的身体从剑上拔了出来。
瞬然,血液汹涌地淌出来。
他对上白卿欢如死敌一般的憎恶目光。
笛晚无处可躲,他知道白卿欢的状态比先前更不对劲了,但有九阴血作用,他的身体下意识追寻着白卿欢的气息,只能无力地将脸埋在白卿欢的肩上,湿热的眼泪往下流。
白卿欢用力箍着他。
络青行沉黑的眼珠移过来,了然:“原来是他。”
昔日被他杀死的白堂主。
“你已经入魔,很快便要被天魔域吞噬。”血在地上积起血洼,他毫无起伏地道。
“不劳青云剑费心。”
白卿欢起手,饮月剑战栗而动,在他袖间隐没成光点。
“吾与你,有何仇怨吗?”
白卿欢不答,一手抱起瑟瑟发抖的笛晚,转身往外走。
笛晚泪眼婆娑,伏在他肩头向下看,九层海狱群魔乱舞,络青行站立的身影越来越小,被巨大的沉铁锁链遮蔽。
他们穿出了海面,大雨磅礴,却在接触到白卿欢前,雨点静止,自行往两边散去。
他被重新带回浮空殿。
身体重新被摔在柔软的上,寒凉的腰处被另一双炽热的手握住了。
“师尊,这是你自找的惩罚。”
暴怒决绝,仿佛审判。
笛晚颤抖着,被毫不留情地翻过去,他想往前爬,却四肢无力,被死死箍在原地,进退不得。
间骤然一凉,这次即便是求饶也没有用,那双手在游弋,滚烫如烙红的铁,笛晚不敢回头看,无论他怎么哭,回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
他浑身酸软,白卿欢一只手按着他的后脖子,手脚全被灵力压制,好像要将他溺毙在一片柔软之中。
何为粗鲁又暴戾,他今日居然在白卿欢身上见识到了。
不知何时重新套上脚踝的金铃不停颤动,视线所及处,一株菡萏花苞插在瓶中,将开未开,花蕊向着他,能看见其中晶莹吐露的露珠,笛晚的脸烧起来,像煮熟的虾子。
丹田中的灵力一起翻涌,酸胀不已,五脏六腑都移了位一般,还想干呕。
花瓶被垫在丝绸软巾上,他胡乱去扯,菡萏滚落,水露翻覆。
再被他抓碾成粘腻的花浆。
……
笛晚的泪水把脸下那一块浸湿了一大片。
好疼,好疼啊!
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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