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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如何摆脱黑化反派》6、谧山忽闻惊鹊声(第2/3页)
山木,入手自带暖意,沁人心脾的淡雅香气隐隐散发而出,是世家偏爱的低调又讲究的格调。方一打开,顿时纯净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
里头静静躺着一颗玄色琉璃圆珠,拇指大小,温润如玉,乃大妖葛牵的内胆,有温养血肉之效。
此妖数量稀少,常年盘踞在妖界腹地,浑身都是天材地宝,莫说内胆,便是它一撮兽毛都值一颗上品灵珠。
许是过于珍贵加上红木匣上的印记,门主夫人没敢私藏。
姒芙静静看着匣盖上家主独有的寒梅印记,神色冷淡合上木匣。
捧着木匣良久,似有踌躇,神色几经变幻,最终还是将木匣塞回储物袋,抬步向院落走去。
姒芙轻叹一声,在玄善门躲了两年,耗费掉这么多年月,该是时候摆脱他们了。
什么受家族婚约桎梏,那都是说来骗寂无寐的鬼话,她只是在等一个机会,一个悄无声息消失的机会,自然不会选私奔这种下下之策。
当先要事,得将塑月拿回来。
春日渐暖,万物复苏,姒芙立在湖边,头顶的骄阳未带来几分暖意,吹拂的湖风有些寒凉,无孔不入往领脖子里钻。
她不为所动,只眺望着眼前湖景,缓缓靠上一株矫健的柳树。
柳条在周身纷纷扬扬,透过绿意盎然的缝隙,一艘画舫向她缓缓驶来。
上一次在明光楼,本想直接要回塑月,谁知被寂无寐一番操作给打断,又因姒家家主出关之事扰乱了心神,以至于耽搁了这么久才再见寂无寐。
怕惹陆之轩怀疑,她从不主动见他,好在陆之轩性子急,寂无寐私下待他不假辞色,许是觉得有她在场能多跟寂无寐说两句话,这不约寂无寐游湖,也捎带上了她。
她特地晚到半个时辰,不想表现得太过刻意,眺望湖景,便见寂无寐立在船头,正静静望着她。
陆之轩在旁与他说着什么,他间或好似应了两声,待画舫一靠岸,他朝她略一抬手,显然要邀她上船。
陆之轩冷冷哼了一声,不情不愿也半伸出手,学寂无寐的君子之礼,眼神却紧紧盯着她,好似她若要染指寂无寐,他就要发脾气一样。
姒芙心里“啧”了一声,低头捏起冗长繁复的裙摆,借机躲开两人,自个儿上了画舫。
陆之轩看她如此乖巧,满意了。
寂无寐手微微一顿,放下的半道又重新抬起,伸向她披风绳结,柔声道:“船内暖和,一寒一暖,会捂出病。”
姒芙余光瞥见陆之轩眼神直愣愣盯着寂无寐,遂一弯腰躲开寂无寐,钻入船舱。
一见船内摆设,姒芙心里一笑,这一回陆之轩学聪明了,船内置的是小圆桌,无论他坐在哪一侧都能靠近寂无寐。
姒芙自顾解了披风,想了想,将披风递到最近的寂无寐手上,自然而然道:“有劳寂公子。”
寂无寐晦暗的神色又柔柔笑开,陆之轩却以为她将寂无寐当下人使唤,没好气道:“自己没有手吗?还要麻烦他人?”
“无妨,举手之劳。”寂无寐甘之若饴,笑得浅浅淡淡,陆之轩又怎看得懂他笑中深意。
待所有人落座,船儿又向湖心划去,陆之轩殷勤地为寂无寐斟茶,继续方才两人未完的话题,“寂公子问姒家家主修为停滞百年,为何突然五年突破境界?”
姒芙靠着窗户的身子一僵,怎么又在说家主之事?
“我只听爹提过,好似是突然得了机缘,具体是什么机缘也不太清楚。”陆之轩认真回着,转而看向姒芙:“姒芙是姒家人,你知道吗?”
姒芙斜了陆之轩一眼,“那几年我不在姒家。”随口回完,蓦地发觉说错了话。
陆之轩恍然,“是了,成婚前几年你在蔺家,自然不知晓。”
“蔺家?”寂无寐悠悠问了一句。
“是啊,那段时日姒芙身子不好,在蔺家驻地锦城休养,当时因为她一直病着,我母亲险些……”
“陆之轩!”姒芙突然喊了一声。
陆之轩被她喊得一怔,就见姒芙指着湖上一艘画舫,惊讶道:“那不是……小君儿吗?我怎么看他好像要来找你?”
陆之轩顿时一个激灵跳起来,远眺一眼,果然有艘画舫缓缓靠近,船头一个粉面小生正不住的向这儿张望。
陆之轩心中一紧,他许久未去南风馆,怎还找上门来了?瞥了眼寂无寐,含含糊糊道:“啊,果然……果然是好友,许久未见,许是有事找我,你们……你们稍坐,我去去就来。”
说罢一抬腿,风似的跑了出去,好像生怕小君儿跟寂无寐碰上。
姒芙松了口气,陆之轩这个口没遮拦的,什么都往外头说。
透窗而望,陆之轩径直跳上小君儿的画舫,两人似乎说了两句,陆之轩便顺从的跟小君儿进了船舱。
身旁传来衣袂之声,有人坐在身侧,好似跟她一同望向窗外,耳边却喷来热息,“锦城?养病?”
姒芙平静回道:“我说过,当年我有苦衷,才会对你隐瞒身份。”
“那芙儿如今可否直言相告?”
姒芙未应。
“欺骗我便罢,将姒家与蔺家都骗了去,隐姓埋名呆在冒儿山,为何不能告人?你在遮掩什么?”
一声声温柔的质问,在姒芙耳里有如催命讨债。
姒芙柔声一笑,“寂公子,你未免打探得太多了些。”
“寂公子。”他重复她口中的称呼,“私下如此唤我,芙儿不高兴了?”
姒芙不着痕迹避开他两分,平淡道:“寂无寐,我不细问你的出处,你也别来探查我。”
“看来你很想与我划清界限。”寂无寐斜身靠在窗边,那悠哉的模样,倒真像个来游湖的贵公子。
他目光锁着她,好似在看一名负心的小娘子。
“看来冒儿山的三年相处,你是彻底放下了。”
他旧事重提,姒芙有些恼。
他念着他们之间的过往,姒芙却从未真正相信过。
寂无寐是死过一遭的人,她了解死里逃生的人求的是什么。来来去去,总不会是为了什么可笑的情爱。
脸上却挂上一丝愁绪,“寂公子,人需往前看,往事已矣,我如今身份不同,再跟你说什么旧情难忘,你怕是也不信的。”
“可我若是无法忘记呢?”他眼神一瞬间变得深邃,黑沉沉深不见底。
姒芙莫名感到一阵寒意。
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做出这番深情模样,姒芙总觉得他别有用心。
可他藏得太深,她该如何弄清他的目的?
她思忖稍许,忽而朝他一伸手,“你经脉大好,剩下的暗伤用药将养也能痊愈,不需要塑月,我用其他珍贵的药材跟你交换。”
与其跟他无止境的虚与委蛇,不如直接摊牌。
寂无寐慢悠悠从怀中掏出塑月,笑得意味深长,“所以你几次来见我,都是为了塑月?”
“自然,”姒芙点头,苦口婆心道:“你我不可能再续前缘,何必在这个当口牵扯不清?”
“你不怕我暴露你在冒儿山藏了三年的经历?”
姒芙一滞,佯装委屈道:“寂无寐,塑月本就是我的法宝,你也不是非它不可,何必一直留在身上,还借此威胁我?”
他就知道,他不安好心!
他略一思索,又扬起善解人意的温和笑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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