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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我真不想造反!》22、奇石(第1/2页)
没摸到石头,谢持盈立马咕哝了一句“小气鬼”,以为江涣想跟她抢这块绿石头。
听她这么会倒打一耙,江涣只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他实在忌惮那块石头,索性先将人拉远一些:“一看到东西好看便要上手去摸,这毛病还是趁早改了吧。在野外,越是鲜艳的东西越碰不得。”
“这又不是入口的东西,只是一块石头罢了。”
还是一块相当好看的石头,通体都是淡淡的荧光绿,阳光下呈现出琉璃光泽,不论是形状还是颜色都足够出挑,人对美丽的事物总是难以招架。更难得的是谢持盈还发现了,这绿石头的形状好像跟他们宁国的堪舆图很像,长成这样,想不成为宝贝都难。
谢持盈还想凑过去细瞧,江涣干脆狠狠捏了一下她的手。
谢持盈被迫停下,愤怒回瞪。
她倒要看看江涣还有什么说辞!
“这石头叫钙铀云母,里头大概率有辐射。”江涣说完,意识到谢持盈肯定听不懂,于是又解释了一句,“总之,它会释放一些对人体不好的气,而且这石头结构疏松,只要轻微触碰,便会带上肉眼看不见的粉尘,一旦吸入肺中,后果不堪设想。”
接触的多了,可能还会增加患癌的风险。
“这么严重?”谢持盈不等江涣提醒,立马往后又退了两步,完全不似从前一心寻死。她如今有了目标,在复仇的道路上正昂首挺进呢,可不能被这小小的云母给弄垮了身子。
谢持盈心有余悸的同时,也疑惑江涣为何总能轻描淡写地说出些她不知道的东西。谢持盈也是饱读诗书,教她的还都是名士大儒,结果论及学识渊博,她竟然不如江涣。
谢持盈眼睫轻垂,微微眯起眼睛:“你这又是从何处得知的?”
江涣正要回话,谢持盈便意味深长地补充:“可别再说是从书上看的。”
她难道还不知道江焕读了多少书吗?
江涣:“呃……”
其实他的经历奇特得很,寻常人必定难以接受,甚至还会觉得他是个异端。江涣也从未想过要坦白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正绞尽脑汁想找个借口,结果眸光一扫,忽然顿住了,俯身贴向谢持盈。
一张好看的脸就这样贴过来,谢持盈脸颊发热,正想后撤但下一刻又忍住了,凭什么她要撤回去?
一念起,谢持盈立马目光不善地看向对方。
江涣今日,一直再挑衅她!
她不能输。
江涣忍住笑,之后一本正经地指着她的脸,逗道:“你的伤疤掉色了。”
谢持盈:“……!!!”
事发突然,她竟然忘了如何反应。
不过江涣真没有多想,女子立于世间本就艰难,更何况是王澜这样孤苦无依的女流犯了,她若不想点法子保护自己,恐怕也不能平安抵达乐原县。
江涣不仅不介意她的隐瞒,反而心疼她的胆战心惊,认真道:“放心,我不会告诉旁人的。”
谢持盈松了一口气,幸好江涣是个呆瓜。这里的流犯成员太杂,谢持盈从来没想过要以自己的真面目示人。
两人都有秘密,这件事情就此揭过,各自不提。
临走前,江涣还将这块石头盖了起来,想想还是觉得不保险,于是又添上点土。这山林中少有人过来,应该不会出问题。
几日后,江涣拿着整理好的资料交给张尧臣,此时张尧臣的奏章早已写好,附上江涣画的详细图稿后,便让人带去给陈太守。
他毕竟还在陈太守手底下做事,所有跟朝廷的请示都不好越过这位。
奏章送出去后,如今就等着朝廷那边的回复了。江涣暂时算是无事一身轻,终于可以好好见一见他的下属们。
他如今的身份是典史,不仅得了一件单独的办公房,甚至六房吏员包括典吏都由他直接管理。原本底下的许多县衙是不置典史的,但如今既然有了,江涣总得将事情都抓起来。
江涣将人召集到院子里时,张目跟何禹也在角落里暗暗围观。
两个人的眼睛里写满了江涣看不懂的情绪。
何禹不满江涣刚来就真的兴师动众,觉得他是故意在自己面前臭显摆,越想越忌惮。张目则是嫉妒江涣的好运道,不争不抢就什么都有了,他什么时候也能这样好运?
江涣对照着名册,让他们一一上前回话,借此记住了每个人的姓名。
不容易,小小的乐原县竟然有三十多个吏员。这也是亏得乐原县流放的犯人多、事情杂,否则哪里需要这么多人?便是他们养得起,朝廷也不会同意。
众吏员中,工房吏员是最多的,他们原本有多忐忑江涣这个年轻后生成了他们的顶头上司,如今看到旁人也受江大人管束,便有多得意。如今大家都是一样的了,江大人还兼任他们工房典吏,往后肯定会偏着他们这边。
第一回碰面,江涣并没有给什么下马威,他不爱这一套,但在没有摸清楚众人擅长的领域前,江涣决定延续从前的章程:“你们原先负责什么如今依旧,暂时不改了,以后若有变动再议。当然,要是你们有什么想法,也可以私下过来与我说,我尽力调节。”
众人心头一松。看来这位是个能体谅人的,只要不折腾他们,一切都好说。
江涣又交代了两句,无非是让他们平日里放机灵些,碰到张县令做什么,不论自己是哪房的,平时是否涉及这一块,都得义无反顾顶上去。江涣理解的六房跟后世的办公室一样,处理文书,迎来送往,什么都得做。做得好是理所应当,做得不好那就是能力不足,总之就是个缺不得但是又不容易出成绩的地方。
如今的六房肯定还有各式各样的不足,以后都得慢慢改了去。
今日散场后,江涣还在琢磨如何提升吏员的本领,而一群吏员也在猜测江涣是否真的愿意采纳他们的要求。
吏员们平日里也辛劳,对于公务上不合理的地方肯定是有想法的,只是一直不敢说罢了。如今江涣虽主动提及,众人却依旧谨慎,生怕这是个陷阱,回头闹到县令大人跟前他们就真完了。
出于谨慎,竟没有一个人敢去主动亲近江涣。
江涣也不急,清静了一天后,又恢复了往日行程,每天过得格外充实。上午要跟在张县令身边学习,下午要赶去西郊,查看看开荒与纺织进展,晚上再与张县令汇报情况。
江涣一个人能顶两个人用,对比之下,张县令看其他属官便颇有微词,见不得他们碌碌无为,尤其是那个何禹。
这么多年没什么建树不说,心眼儿还忒小,时不时在他面前说江涣的是非。
既然他这么能说,张县令便给何禹三人布置了任务:“修路的奏章才递上去,一时半会儿也传不回消息,但织好的丝绸却得先卖出去,否则咱们连成本跟工钱都要付不起了。”
至于怎么卖么……张尧臣扫过三人,“你们三人在岭南当了这么多年的官,手上多少该有些人脉,想办法找些商人过来接手吧。”
何禹没有拒绝,只问:“那这价格……”
“价格可以谈。”张尧臣说得模棱两可,不肯透露半分底价。
何禹还真以为可以大谈特谈,当天晚上回去便积极联络人手,走访商贾,第二天傍晚得了消息后,直接跑去回禀张尧臣了。
何禹的确找到了买家,对方愿意全部买入,但他也有条件:“这批丝绸需要折价,售价只能按收购市价的一半来算。”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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