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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全世界众筹复活本反派》90-100(第14/15页)
这些人的亲戚家仆不敢做的太明目张胆,如果被抓到了,连主子都要一并问责。
那时候莫问天居然觉得这些高门子弟很可怜。
“他们也管不了啊。”莫问天说道,鹿幺忍不住去问问别人的意见,然后她听到了一个词。
刁奴欺主。
好像大多数人都是这么认为的,这些奴仆趁着主子年幼, 欺凌主子,才干这些坏事的。
鹿幺一度以为不正常的是自己。
那些年的确因为连年征战, 很多名门望族也人丁凋零,剩下的族人老的老, 少的少。
但是现在年轻一代应该已经长大了, 怎么情况反而越演越烈了。
难道是因为当年他们很虚弱, 所以才会假模假样地接受那些制裁和处罚么?
看来是如此了。
什么叫做刁奴欺主啊, 鹿幺想, 明明是上行下效,上梁不正下梁歪。
她看向了扔在那道由无比纯粹华贵的汉白玉建造的廊桥,它连接着天水楼和昆仑派分部,大多数时候,他们这些人连履足这里的勇气都没有,然而今天他们不止站在了它的前面,甚至还把他们精心豢养的恶犬的脑袋扔在了它纯白的桥面上,肮脏的污血淌了一地,干涸成了恶心的黑色。
鹿幺的手依旧放在剑上,而站在这里的人但凡带剑的,无不如此。
他们的耐心有限,反正今日里已经开了杀戒,所以多几个人少几个人好像也无关紧要了。
最好别让他们感觉到那个滋味,打进昆仑派比考进昆仑派容易多了的滋味。
昆仑派的两个看门弟子名为报信实为不想直面他们逃进这扇高高的大门有半个时辰了,鹿幺想,该有人出来给个说法了。
而门的确动了一下。
里面走出了一个人,而他身后的人连忙急不可耐地又把仅仅开了一道细缝的门关上了。
他们看来真的很害怕我们,这个想法让在场的人无不感到了振奋。
那人看了一眼地上的头颅,并没有变现出什么多余的惊恐,还算是个有种的,鹿幺想。
“我是昆仑派弟子林禄和,”来者自我介绍道,“奉慕容宗主的命,来见诸位道友与高邻。”
这个称谓,鹿幺想,够礼貌,看来今天的事情的确有的谈。
慕容承恩这个人,听齐预的说法,复姓的这几个大族虽然显赫一时,但不过是明日黄花的事了,自打莫问天登基以来,自然是一朝天子一朝臣,莫问天虽说感谢恩师的祚育之情,“但是你觉得莫问天会为了慕容承恩打压杨月珠么?”
不会,就算是鹿幺,也能想明白这个道理。
而慕容承恩这个人,就算鹿幺亲眼见证的唾面自干的事就干了多少了。
要么他懦弱至极,要么他阴狠至极。
慕容承恩此人,虽然慕容家是出了名的豪族,但是到他这一辈已经没什么青年才俊了,他自己的灵根也平平无奇,虽然试过了不少秘药,奈何他体质有限,提升不了多少,也承受不了一副极品灵根。
所以他被世家大族推举成了昆仑派的新宗主,接替裴东海的位置。
裴东海的名望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虽然他只在位三年,但是昆仑派此前已经九年没有拿仙门大会的头名了,虽然有不少第二第三,但是昆仑派总是有仙门第一家的名头,也是头名次数最多的仙门,居然连着九年折戟失利,虽说有讨伐极乐教的事拖累着,大家脸上依旧不好看。
而裴东海的昆仑派连拿了三年头名,他离开之后甚至又保持了两年连拿头名,之后隔了一年,又拿到了一个。
虽然裴东海自己也认为是越宗主与叶宗主给他的积累,但是事实就是,此前一百年都没有一个仙门有如此切切实实的仙门第一家的感觉。
因为所谓的仙门大会可不止是演武,而是有九个门类,包含仙门事务的方方面面,每一门单独比赛,按照最后拿到的排名记分,想要拿到头名,而且是裴东海这样的头名,那简直就是不止在昆仑派主要的职责方面天下第一,甚至其他方面也人才济济,不逊群英。
谁在裴东海之后上台,谁就会一直被和裴东海比较,这是一个他们想收回但是又极为烫手的山芋。
所以他们选了慕容承恩,对他们绝无任何反抗能力的慕容承恩。
因为所有的世家大族都心知肚明一件事,慕容承恩没可能变强了,他的家族也是很难东山再起了。
所以慕容承恩做得不好,骂名是他的,如果真的需要有个替罪羊,那么也是他,如果慕容承恩做得好,这份权力他们也算是收回了,他们指定的摘桃子的继承人慕容承恩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
虽然慕容承恩曾舍命救莫问天,估计把他们吓得不轻,毕竟如果莫问天从此成为慕容承恩的死忠,那还真的给他咸鱼翻身了。
可惜莫问天对这份感激似乎很有限,他当然支持慕容承恩,包括保护他作为昆仑派宗主的位子和面子。
但是如果和杨月珠比起来,那么慕容承恩对裴东海就没那么重要了。
所以慕容承恩还是得保持着和这些人的一团和气。
鹿幺当然非常讨厌慕容承恩,因为那家伙就算是在长老会和大族们的监视挟持之下,让他们这些弟子多少过得好一些,还是可以做到的,就算作用有限,他们也能感受到他这份心。
但是他对他们既没有出力,更没有用心。
慕容承恩不在乎昆仑派的普通弟子,尤其是出身低微的这些,他们不过是某种耗材,帮助他过得更好的耗材,这些每个人都能感受到的,当他们和那些人发生冲突的时候,慕容承恩永远会牺牲他们来让那些人开心。
然而他们明明是有可能支持他的,那些人只会不断地压榨他,直到他最后一点剩余价值也被榨干为止。
所以慕容承恩此人,是个不折不扣的懦夫,鹿幺想,还是个自以为精明的蠢货。
当然了,如果从慕容承恩自己的角度来说,他并没有义务对他们好,因为对他们好还有一个风险,那就是他们在成长的能支持他之前,他也许就被长老会做掉了。
就像越宗主,叶宗主或者裴东海那样。
鹿幺想起裴东海说他为什么最终决定离开昆仑派。
“因为他们开始送我的学生去死了。”裴东海轻声说道,“那些我最寄予厚望的学生,被他们用假情报蒙骗,提前陷入到了他们没法处理的危险之中,夭折在他们本该有的成就之前。”
“而情报难免有错误,”裴东海说,“没有人能让他们偿命。”
青年垂下了眼睛。
“所以我决定自己滚蛋,”他说,“在受害者还没那么多的时候。”
“而且只要我还活着,”裴东海轻声说道,“他们就觉得如果昆仑派没有我在意的人了,我就会毫无顾忌地灭昆仑派满门。”
他留给昆仑派的遗产就会好好长大,未来说不定会大有作为。
至于他自己,世人如何看待,史书怎么书写,裴东海都无所谓了。
“齐预知道你对昆仑派的旧情么?”鹿幺小声问道。
裴东海笑了笑,“他什么不知道。”他看向了那个白发青年亮着灯的窗户,“他觉得那也很好,而且他认为我很快就会觉得末那会和他对我比昆仑派更重要。”
“你在昆仑派整整呆了十五年呢?!”鹿幺吃惊而小声的说。
“他就是那种人。”裴东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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