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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兄弟你是直A吗》2、喜提睡神同桌(第1/3页)
易越跟着周老师七拐八拐,差不多把校园都认了个遍,把行李扔到自己宿舍,才跟着周老师往教学区域走。
最后一站,易越被送到了自己的班级,他抬头向上看,棕色的门牌镌刻着几个小字“一年战斗a班”。
……战斗系吗?
易越无奈地扯了扯嘴角,暗中感叹道,原主他爹也是为了送走这个便宜儿子什么也顾不上了,居然给塞到战斗系了。
周老师站在他后方,开口道:“易越同学,这就是你所在的班级,没有什么问题的话,你可以先去上课了。”
易越礼节性地微笑,应道:“好,谢谢老师。”
他生得清俊,又一副彬彬有礼、尊师敬长的模样,很容易就能取得大多数长辈的好感。
周老师难得地温笑了一下,鼓励了几句后才离开。
转身后,易越背着包往里走。
大概他来的巧,正是课间时间,没有老师上课,班里的都在三三两两地玩闹中。
易越是从后门进来的,没有太多人注意到这个初来乍到的新面孔。
教室空间很大,全息光屏悬浮在各个方位,四壁深深嵌入了银蓝色记忆钛金。
易越环视了一周,发现这个班人数很少,可能只有地球正常学校班级里学生的一半不到,稀稀疏疏地坐下了二十多个人。
就是,怎么都坐满了?
易越皱了下眉,不会还要他像高中那样去别的教室搬桌椅吧?
“易越!”
突然,他左肩膀突然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
易越回头,对上了一个笑得很灿烂的人。那人棕色短发,眉眼开阔,露着一口白牙,看起来就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他飞快地在记忆里翻了翻。这人叫程应则,原主发小,alpha,两家世交,他俩是穿一条裤子那种交情。
“总算把你盼来了,”程应则一把搂住他肩膀,吐槽道:“我还以为你又逃学了!”
易越不动声色地挪开身子,逃离了对方的魔爪,问对方:“被我爸抓来了,话说我坐哪里?”
“咱班座位固定,是按学号排座的,”程应则完全没发现自己朋友的异样,扭头指了个位置,说:“喏,你位置在那里。”
易越顺着程应则指的方向看,直接喜提了最后一排靠过道的位置,位置偏,还光线好,完全是摸鱼必选宝座。
易越就差在心里满意地点了点头。
可当他往旁边靠窗位置斜眼一瞥,易越忽然发现了一个显眼的白色脑袋,正趴在那儿一动不动。
窗外,金灿灿的朝晖飘飘洒洒地照进来,好几束绛橘柔光落在睡觉的那人背上,把冷色调的那人都染得温暖了几分。
程应则跟着易越目光瞄了一眼,声音压低了:“哦,那个啊,你同桌。你跟他一块坐的时候小心点,这人不好惹。”
易越偏头,发现程应则满脸“你小子加油”的不详表情,真诚请教道:“不好惹?”
一听易越问这个,程应则更小声了:“你是不知道,这人开学第一天就把一个兽人从四楼踹下去了,栏杆都撞断了一大截,要不是那个兽人运气好落到树丛里面,早没命了。”
易越:?
这么凶残吗?!
程应则同情地拍了拍自家发小,易越又问他:“为什么?”
程应则一言难尽:“听说好像也没有为什么,大概是那个兽人不小心撞到他了?”
易越也楞了,完全没想到:“就因为这个?”
撞一下就踹下楼……
那到时候他要是不小心碰到了一下,不会挨揍吧?!
易越深感以后日子要不好过了。
真心发问,能换位置吗??
程应则耸了耸肩,回他:“迟寻厌恶兽人又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不全帝国都知道吗?”
易越挑眉,扭回头盯着小白毛儿同桌看。
这家伙叫迟寻?
不过,听程应则刚才那话意思是很多人都认识他同桌?
“他很有名?”
程应则往易越眼前摆了摆手,十分疑惑:“你傻了,我们前几天不是刚一块骂完皇家新颁布的法规,不就是他姐对外宣读的吗?他是帝国二皇子,迟寻呀。”
易越顺着话往下问:“刚睡醒没看清,这个班能换位置吗?”
他刚才思索了一下,还是觉得保命要紧。
程应则“哎”地叹了一口气,和他耐心地解释:“真不能,这个班是今年战斗系最尖端的班,学生最少,连一个兽人都没让进。规矩死板得要命,你忍忍吧,也就四年。”
易越:?
什么叫“一个兽人都没让进”,他那个小白毛儿同桌不就是雪豹!
出身好的兽人就不是兽人了?
易越不理解:“一个兽人都没有……迟寻不算吗?”
被易越猛转话头,程应则一脸迷茫:“你真傻了,什么迟寻不算,难道迟寻还能是兽人,你哪里看出来的?”
这回轮到易越内心诧异了,迟寻不是兽人?
他猛地转头看趴着的那人。
那人身后正盘踞着一条从椅子后口钻出来的毛茸茸白尾巴,又粗又长,非常蓬松。侧对着他的头颅右侧,白色发丝间生着一只银灰色底绒的三角形豹耳。
这他妈不是兽人,这是什么?
易越内心复杂地扭回了头,但渐渐地琢磨出了不对劲。
不会吧……
难道只要我能看见迟寻的雪豹态??
叮铃铃——
清脆的上课铃声打断了易越和程应则的谈话,程应则脚步后退了几步,和易越再见:“你先上课,等下午我带你认认班里人。”
易越只能“嗯”了下,背着包往最后一排走去。
随着离这个凶残的二皇子越来越近,易越在心里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到位置站定后,他动作很轻地拉开椅子,几乎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再坐下。
效果很好,旁边睡着的人完全没有被吵到,依旧睡得一动不动。
易越好奇地微微转头,第一次有机会近距离打量自己这位同桌。
迟寻在他右侧枕着小臂睡觉,衬衫袖子卷到手肘,姿态随意。窗外金光恰恰照耀在他那和落雪一般白的发丝,发尾软软地散落在脸颊上,只露出一小截好看的侧脸。
两人离得很近,易越垂眸,发现这人睫毛也是白色的,还沾了点细碎的光。连皮肤都白得几乎透明,薄薄的皮下隐隐透出青色血管,整个人在晨光里被描了层金边。
白发间若隐若现地露出一只垂着的雪豹耳朵,正随着迟寻呼吸轻轻颤动。
易越一愣,不可置信的视线定在那只耳朵上。
迟寻的右耳尖缺了一小块,露出底下一点浅灰色的绒毛,边缘不太整齐,像是被什么咬过。
易越皱着眉,无法相信地又往迟寻身边凑近了一些,彻底把那只耳朵看得一清二楚。
然后,易越陷入了沉思。
这个豁口,和他上一辈子养过的那只小雪豹,一模一样。
那是他在昆仑山脚下捡到的小东西。
易越二十四岁刚结束一轮野外监测,背着器材往驻地走。路过一处地方时,听见周边有细细的叫声,很像猫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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