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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跪下爱我》22-25(第20/23页)
至没打伞就直接冲进雨里。
“宋鹤清!”骆衡的声音里满是怒意。
宋鹤清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横抱了起来。
骆衡的怀抱温暖而有力,奔跑时他能听见对方急促的心跳声。
“你在干什么!”骆衡把他塞进副驾驶,同时给他系上安全带,“下雨天穿成这样在外面走?你外套呢?围巾呢?伞呢?!”
一连串的质问劈头盖脸砸下来。
骆衡回到驾驶座,关上车门。把暖气开到最大,暖风很快吹出来,温暖着宋鹤清冰冷的身体。
“我……”宋鹤清想解释,但一开口就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骆衡的脸色更难看了:“发烧了还敢这样折腾?你太不珍惜自己的身体了!”
说着,骆衡开车汇入主路,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来回摆动,划出一片清晰的视野。
宋鹤清靠在座椅上,感觉松了一口气,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疲惫。
“所以才需要你带我去医院啊。”他试图用轻松的语气说话,但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骆衡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关节发白:“我问你,外套和围巾去哪儿了?”
“给小狗了,”宋鹤清闭上眼睛,“它太可怜了,要被冻死了。”
“我看你比狗还可怜!”骆衡的声音在颤抖,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别的什么,“你先可怜可怜自己吧!你知道现在网上都怎么骂你吗?盛灼的那些毒唯粉快把你骂成筛子了!”
宋鹤清沉默了。
暖气太足,车开得太稳。
宋鹤清的意识开始模糊,耳边骆衡还在说着什么,但声音越来越远,像隔着一层水。
之后他沉沉睡去。
再醒来时,首先闻到的是消毒水的味道。
睁开眼,看见的是熟悉的天花板。
他正躺在自家医院的vip病房床上打点滴。
暖气开得很足,室内温度大概有二十六度,即使只穿一件衣服也不觉得冷。
他这才发现毛衣已经换了一件。
手背上扎着点滴针,冰凉的液体正缓缓流入血管。
“骆衡……”他开口,嗓子疼得像被砂纸磨过。
病床旁的人动了动。
骆衡抬起头,气恼地说:“你知道你烧到多少度了吗?三十九度八!再晚点送来就要烧成肺炎了!”
宋鹤清想坐起来,但身体软得没有一丝力气。骆衡按下按钮,床头缓缓升起,又递过来一杯水和几粒药片。
“退烧药,吃了。”
宋鹤清乖乖接过,就着温水服下,然后把剩下的半杯水一饮而尽。温水滑过干痛的喉咙,带来短暂的舒适。
骆衡看着他,眼神复杂。
那里面有愤怒,有关心,有欲言又止的困惑,还有某种宋鹤清不敢深究的情绪。
“你……”骆衡开口,又停住,最终什么也没问,转身从保温桶里拿出清粥小菜,“吃点东西吧。”
“我自己来吧。”宋鹤清伸手,但手抖得连勺子都握不稳。
骆衡夺过碗:“得了吧你,都这样了还逞强。张嘴。”
一勺温热的粥递到嘴边,宋鹤清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吃下。粥煮得软烂,带着淡淡的米香。
骆衡喂得很仔细,喂完还会用纸巾轻轻擦掉他嘴角的痕迹。
“谢谢你,骆衡。”宋鹤清轻声说。
“别再说谢谢了,”骆衡的手顿了顿,“我们俩什么关系,至于这么客气吗?再说谢谢就见外了。”
宋鹤清纤长的睫毛颤了颤。
点滴打完时,窗外的天已经黑了。
雨还在下,打在玻璃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护士进来拔针,量了体温,三十七度八,烧退了些。
“再观察一晚,”护士说,“骆院长,您也休息一下吧。”
骆衡点点头,等护士离开后,转向宋鹤清:“睡会儿吧,我在这儿守着。”
宋鹤清确实累了,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样。他闭上眼睛,意识很快沉入黑暗。
他做了一个噩梦。
梦里他还在医院,但病房的门突然被撞开,涌进来无数人影。她们举着灯牌,上面写着盛灼的名字,脸上是狂热而扭曲的表情。
“找到他了!就是这个贱\人!”
“不要脸!勾引我家哥哥!”
骚动的人群围上来,无数手指几乎戳到他脸上。那些话像刀片一样切割着他的耳膜:
“你夺走了我家哥哥的第一次,你该死!”
“我家哥哥当年才十八岁,你怎么下得了手?你还是人吗?”
“谁允许你跟我们家高贵的哥哥上床的?!你这是玷污了他知道吗?”
“你爬上了我家哥哥的床,很得意是吧?不要脸!打死你!”
“打他!打死这个不要脸的!”
那些扭曲的脸在眼前晃动,脸上都写满了憎恨,仿佛他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
“鹤清!宋鹤清!”
有人在摇他,声音急切。
宋鹤清猛然惊醒,心脏狂跳,后背全被冷汗浸湿。
骆衡的脸在眼前晃动。
宋鹤清急促地喘息着,一时分不清梦境与现实。他环顾四周,确认自己还在病房,但周围没有那些疯狂的粉丝。
只是梦。
还好只是梦。
“怎么了,做噩梦了?”
骆衡的声音像穿透混沌的光,将宋鹤清从梦魇中拉扯出来。
“骆衡,”宋鹤清忽然抓住骆衡的手,惊魂未定地说,“带我回家好吗?”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高烧后的虚弱和难以掩饰的恐惧。
骆衡心头一紧,反握住他冰凉的手:“好好好,马上就回。”
他动作利落地拔掉宋鹤清手背上还在输液的输液针,用棉签按住渗血的针眼。
随后骆衡脱下自己的深灰色羽绒服,小心地裹在宋鹤清单薄的毛衣外面。
羽绒服带着骆衡的体温和淡淡的中药香。那是长期浸染中药材的气息,清苦却令人安心。
“能走吗?”骆衡一手扶着他的肩,一手提着药袋。
宋鹤清点点头,脚踩在地上时却有些发软。
骆衡索性半搂住他的腰,将大半重量揽到自己身上:“靠着我。”
十来分钟的车程很快就到了骆衡家。
骆衡的家在十三楼,四室两厅的格局。
客厅里实木书架上面塞满了医学典籍和古籍。
阳台上养着几盆草药,绿油油的薄荷在冬夜里依然顽强生长。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艾草香。
“先坐。”骆衡扶他到沙发上坐下。随后打开暖气,很快暖气在室内流动。
他又去厨房倒水,热水倒进杯中腾起袅袅白雾。
“慢慢喝,小心烫。”骆衡将水杯递过来时,指尖不经意擦过宋鹤清的手背。
宋鹤清接过杯子,双手捧住,低头小口啜饮。热水顺着喉咙滑下,暖意一点点渗透冰冷的四肢百骸。
“你先坐着,我去浴室给你放热水,”骆衡说着已经转身朝浴室走去,“好好泡个澡,驱驱寒。”
宋鹤清听见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隔着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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