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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池中物》20、后知后觉(第2/2页)
于本能的行为。
涣散的杏眼泛着红,丰润的唇瓣晶莹饱满,眼尾雾气漫成水痕,反倒生出种我见犹怜的娇媚风情。
她这张脸实在太有说服力。
既有摄人心魄的张扬媚骨,又有天生尤物的艳色殊绝。
林越洲掌心贴着她的脸拨向自己,指腹却有些轻佻地擦过她眼尾的湿痕。
低沉的嗓音显得有些哑,“沈意,”
“嗯……”
沈意意识还没回拢,思绪乱成一团,连眼神都虚浮,她根本没心思听林越洲在说什么。
“我没你想的那么不堪。”
指尖下移,抵着她的下巴轻轻一抬,视线交汇。
他的眸色是冷的,语气也是,凉薄的压迫感让人不得不收拢溃散的神经。
失温的含情眼望向她时分明是居高临下,却再也瞧不出半点强硬。
“根本犯不着用那些脏招。”
“只要我想,这十几年的每一天,你连反抗和叫停的权利都没有。”
对啊,只要他想
即便是一个吻,她连求饶的资格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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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光影迷离,水流冲散精油的香气萦绕蒸腾着,虚白的雾气一漫,如梦似幻,特别不真实。
沈意趴在浴池边,仰头抻了下酸痛的后颈,被光线晃得发晕,脑袋也沉得厉害。
让她止不住地去想林越洲方才的话。
她被先入为主的思想影响了,所以才下意识觉得,林越洲是给她下药的那个人。
但如果只是为了上她,这十几年,她那些过火的举动不胜枚举,林越洲大可以借着酒劲儿顺势而为。
投怀送抱的女人,血气方刚的男人。
再合理不过。
他根本不需要这么大费周章,甚至把她带回他们的家,在事后留在家想等她醒来解释一切。
是她没给他开口的机会,是她偏执的认为林越洲就是那个居心叵测的罪人。
好像从一开始,她的方向就错了。
她否认了十几年里两人的所有过往,甚至忘了林越洲有多了解她。
所以连一句为自己辩解的话都没有,一直默默的担着这个莫须有的罪名。
因为他知道,沈意不会听,也不会信,他宁愿顶着这脏名,也要再次留在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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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洲靠在落地窗边,发丝正往下滴着水,房间内是温暖的,可他却显得凉薄冷寂。
指尖捻着一支黑金的dupont,叮得一声甩开盖子,嚓一下,火苗蹿起,橙红映亮他眼底郁色,又啪的一声扣上。
察觉到人影闪动,回头时,沈意正站在门口,抓着虚掩的门把手,望着他的背影一动不动。
有些怵,又有些愧疚。
林越洲没走向她,眼风淡淡的拂过,又转着手里的打火机回头看向窗外,连语气都静得瘆人。
“想回哪个家?我让司机送你。”
话是冰冷的,可嘴角上扬的弧度却是难以抑制的,他垂头挑了下眉,想要强压这股愉悦。
在他眼里,沈意的每一个动作想法,她的所有心思,几乎都能被他精准预判到。
有赌的成分,但对她,林越洲几乎逢赌必赢。
沈意乖巧走进卧室,站在他跟前,声音低低的,“对不起哥,我知道错了。”
像个做错事的小朋友,耷拉着脑袋,又忍不住抬眼观察他的表情。
特别可爱,又特别鲜活。
所有心思都写在脸上,分明是道歉认错,但那委屈劲儿一上来,就硬让人生不起气来。
他想让沈意知道原则,但他的原则让他没法拒绝沈意。
“因为什么道歉?”
林越洲垂首,忍住了想逗她的欲望,平静的没什么情绪,“离家出走?给我乱扣帽子?还是瞒着我跟别的男人见面?”
我靠!
怎么还不止一宗罪啊!
他每说一则,沈意的头就往下低一寸,三桩罪行一砸,她的脑袋都快掉到地上了。
等,等一下!
瞒着他跟别的男人见面?
他说的该不会是……
沈意猛地抬头,恰好撞进了那双似笑非笑的含情眼里,深不见底。
有点被哽住,“你都知道了啊。”
该早点坦白的。
“他说只是还我个人情,所以我才让他打听一下当时纽约山庄的事儿,别的我什么都没说。”
怕自己罪名太多,也是怕林越洲误会更深,沈意着急解释,不知不觉间,竟勾了点哭腔。
小嘴往下瘪着,眼底滢荧水光,瞧着更委屈了。
林越洲伸手揽她的腰,把人带进怀里。
生怕把她惹哭了,两滴眼泪一掉,到头来伏低做小好声好气去哄的还是他。
点到为止得了。
“下次再生气,赶我走可以,但是不可以离家出走。”
沈意茫然地抬头,心说这不是你家吗。
但她还是乖乖的点头答应,“知道了。”
先把他毛顺了就成,不然那药的事儿也问不出来个所以然来。
林越洲顿了下,似乎在措辞。
“至于b-utyacid,这件事你先不要动,就当什么都不知道,我也在配合上面查,等到水落石出我再把整件事情全部告诉你。”
得,这下功亏一篑,赔了夫人又折兵。
但林越洲应该没对她扯谎,那红头文件的章对得上,而且看他的神色语气,也不像是在安抚她。
虽然有点挫败,但沈意面上没露半分遗憾,依然乖巧点头,顺势靠在林越洲怀里。
仰头看他,眼神都跟在撒娇似的,“一天没吃东西,有点饿。”
林越洲很享受沈意的主动,掌心贴着她不盈一握的腰,轻轻一笑,“我头回下厨也不见你赏脸,现在想亡羊补牢?”
她当时就想尝尝来着。
结果林越洲一直不走,她心里又难咽下那口气,所以才有那么一出。
但沈意没把这话说出口,她知道什么时候该用什么招,脸颊轻蹭了下他,那嗓音软的,能掐出水来。
太要人命了。
“接吻太耗体力了,你亲了很久。”
沈意仰头时,脖颈白皙纤细,带出半截精致的锁骨,似有若无的淡香挠的人心里躁动不安。
一双无辜眼冲他眨了下,直勾勾地望着他,明晃晃的勾人,偏她还一副浑然不觉的纯良模样继续添柴惹火。
“我没力气了,哥哥。”
沈意懒得演,不代表她不会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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