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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卷王被迫躺平[八零]》20-30(第11/16页)
笔墨安静地躺眼前,像什么都没经历过,又像什么都经历过了。
【它是华夏历史上浓墨重彩的一笔,不该属于我个人。】
【啊!!!啊——】
系统突然激动的尖叫打断了时墨沉重的感慨。
【我的宿主竟然拒了几十亿,几十亿,我要上报!立刻上报申请阶段性进步!!!】
【哈哈哈哈——我就说我的宿主不爱钱,他们全是污蔑!造谣!毁谤!】
【宿主,你等着,我去了!】
【……额。】系统好像对她有些误会——
作者有话说:除夕啦!我是不是第一个祝大家除夕夜快乐的!祝大家2026福旺财旺运气旺,身体健康比啥都强!
第28章
周日一早, 时墨揣着昨晚写好的信,骑车去了邮局。
时墨以为自己来的够早了,没想到柜台前还排着五六个人, 有人寄包裹, 有人拍电报。时墨排在队尾, 手里攥着那封贴好八分钱邮票的信封, 封面工工整整写着:市中医研究所 收。
轮到她时,柜台里的中年女人抬眼看了看:“寄信?”
“对,挂号信。”时墨把信递进去。
女人称了称,在挂号簿上登记,撕下回执递过来:“拿好了, 丢了凭这个查。”
“好, 谢谢。”时墨接过那张小纸片,小心折好放进口袋。
走出邮局, 秋阳正好。
时墨站在台阶上, 看着绿色邮车正在倒车,绕开后, 蹬上车, 往聚贤斋骑去。
*
聚贤斋的门虚掩着。
时墨礼貌叩了两下, 推门进去。院子里, 唐老师正蹲在石榴树下修剪枝叶, 见是她,笑着起身:“时墨来了?今天怎么有空?”
“唐老师好,孙老在吗?”
“在在在, 屋里跟老陈下棋呢。”唐老师朝正房努努嘴,“进去吧。”
时墨穿过院子,在正房门口站定。屋里, 孙老和老陈正对坐在八仙桌两侧,棋盘上黑白纵横,战况正酣。
“孙老。”她轻声唤道。
孙老抬头,见是她,脸上笑盈盈招呼道:“小墨?快来快来!”他把手里的棋子一放,“老陈,不下了不下了,小墨来了。”
老陈笑骂:“你这老东西,输棋就找借口。”
时墨笑着走进去,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孙老给她倒了杯茶,关切地问:“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医书的事办妥了?”
“还没,我之前上课没看,今早刚给中医研究所寄了信,等他们联系我。”时墨接过茶,目光在两位老人脸上转了一圈,斟酌着开口,“孙老,我今天来,是有件重要的事想跟您说。”
孙老见她神色郑重,放下茶杯:“什么事?你说。”
时墨缓缓开口:“是关于上周我拍下的那幅画。”
“那幅无款的?”老陈也来了兴趣,“怎么,看出名堂了?”
“是。”时墨指尖轻轻攥了攥,抬眼看向两人,一字一句道,“这几天我反复研究,对照着古籍里的笔法、绢质细看,心里有了个大胆的猜测——这画,恐怕不是普通吴门画派作品,我怀疑,它是唐周的《繁秋山野图》。”
话音落下,屋里静得可怕。
“哐当”一声,孙老手里的茶盏磕在桌上,茶水溅出半滴
老陈的棋子从指间滑落,啪嗒一声砸在棋盘上。
“什么?”孙老声音都变了调,“唐周?那个唐周?!”
“明代吴门画派的唐周?”老陈腾地站起来,“小墨,这话可不能乱说!”
唐老师听到几人谈话走了进来,眼神里满是震惊:“时墨,这事可不是闹着玩的,无款古画断代难,辨人更难。”
时墨早有准备,语气笃定道:“我知道这听起来像天方夜谭。但前辈,您们仔细想想——那幅画的笔法,那山石的层次,那云水的留白,那种扑面而来的气韵,真的是普通吴门画派能做到的吗?”
孙老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努力回忆当天的场景。
他想起那天展开画轴时,自己心里曾掠过的一丝异样——那山,那树,那若有若无的题跋痕迹……可他当时只当是无款画,没往深处想。
“你有几分把握?”老陈盯着她,声音发紧。
时墨沉默片刻:“九分。”
九分。
这个数字像块石头砸进水里,激得三人面面相觑。
“画呢?”孙老急切地问,“带来了吗?”
时墨摇头,解释道:“没有。我不是不信任各位前辈,而且我不敢带。一是怕路上有个闪失,磕了碰了;二是……”她顿了顿,“这画年头久远,绢面脆,来回折腾怕有损坏,等确定了要找专家鉴定,我再妥善取来更为稳妥。”
这话合情合理,几人都是玩收藏的,最懂珍惜老物件,瞬间明白了她的顾虑。
孙老明白,时墨是怕那脆弱的绢本经不起折腾。这种敬畏心,不是真正珍视文物的人,是装不出来的。
他慢慢坐回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半晌,叹了口气:“你这丫头……你这丫头胆子也太大了。六百块钱,你就敢拍?”
“当时只是觉得此画气韵不凡不能错过。”时墨如实道,“回来细看才越看越不对劲。”
老陈来回踱步,忽然停下:“老孙,你记不记得宋正先那回?八三年,有人三百块买的那幅山水,后来鉴定出来是仇英真迹。这事儿……”
“对对对!”孙老一拍大腿,“宋正先!我怎么把他给忘了!”
他转向时墨,眼睛亮得惊人:“小墨,我有个老朋友,叫宋正先,是历史博物馆文物鉴定委员会的,全国书画鉴定这一行,他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要是能请动他看一眼绝对能断定真假。”
唐老也点头附和:“宋老眼毒心正,由他鉴定最稳妥。小墨,你这心思细,考虑得周全,没带画是对的,这宝贝可经不起半点闪失。”
“我就是这个意思。”时墨接话,“我自己眼力有限,再怎么琢磨也只是猜测。如果能请真正的专家鉴定,是真是假,一锤定音。如果是真的,这幅画该去哪儿,该由谁保管,我心里才有底。”
孙老看着她,目光复杂。
这姑娘,才十八岁。
从认出赝品,到低价拍下疑似真迹,能沉住气不声张,直到今天来找他——每一步都踩在点子上,每一步都想在了前头。
换成其他如她这般年纪的人,早嚷嚷得恨不得满世界都知道,或者偷偷藏起来等升值。可她呢?想着的是“该去哪儿”“该由谁保管”。
“你放心。”孙老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这事儿我管到底。明天我就去找宋正先,他在东城有个小院,时常回去住。我把情况跟他说,看他什么时候方便。”
老陈补充道:“宋正先那人最重真东西,要是知道有这种可能,爬也要爬过来看。”
时墨心里的石头落下一半,起身郑重鞠了一躬:“麻烦孙老了。”
“别别别!”孙老赶紧扶住她,“你这丫头,这是给我们这些老家伙送大礼呢。要是真……那我们在聚贤斋聊一辈子,也算没白聊。”
送时墨出门时,孙老忽然叫住她:“小墨,医书那事,你也抓紧办。两件事凑一块儿,说不定有好处。”
时墨心领神会:“嗯我知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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