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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卷王被迫躺平[八零]》20-30(第7/16页)
是有真本事、心善的人。你年纪轻轻,眼光毒辣,还不怕得罪肯说实话,实在太难得了。这砚台你收下,就当是我谢谢你提醒了我。”
时墨见孙老态度坚决,再推辞就显得生分了,只好收下:“那我就却之不恭了,谢谢孙老。”
“哎,这就对了!”孙老笑得眉眼舒展,“跟你说个事,周五下午西城那边有个小型的内部观摩交流会,说白了就是大家把手里想出手的、或者新淘来的宝贝拿出来,互相看看,有看中的就作价转让,或者以物易物,都是圈内人,不对外公开。”
“这次都是新到的东西,听说有点意思。你想不想去看看?”
时墨犹豫了:“周五下午有课,恐怕去不了。”
“这个好办。”孙老显然早有准备,“我跟你学校领导熟,帮你请个假,就说……带你参加个重要的文化活动,保证放学前把你送回来,绝不耽误学习。”
见时墨还在犹豫,孙老又压低声音道:“这次有几件东西是从南边刚送来的,路子正,品相好。说不定……能碰上真正的好东西。你眼力这么毒,不去可惜了。”
时墨心念微动:“那……麻烦孙老了。”
“不麻烦不麻烦!”孙老笑呵呵的,“周五午休时,我提前来学校接你,咱们一起过去。”
送走孙老,时墨回到教室,把那方端砚小心翼翼地放进书包。同桌好奇地问:“时墨,那是谁啊?给你送的啥?”
“一个忘年交的老爷爷,送了方砚台。”时墨笑了笑,没多解释。
【宿主!砚台是真的!清代中期的端砚,质地不错,也算值钱。】系统在脑海里兴奋道,【周五的品鉴会肯定有好东西,我到时候全程扫描,保证不遗漏任何宝贝!】
时墨喜闻乐见:【好,我就等你大显神通了!】
【我办事,你放心!】
*
周五午后,孙老果然提前到了学校,顺利帮时墨请到了半天假。
两人出了校门,坐上孙老提前叫来的“面的”朝西城方向驶去。
车子七拐八绕,最后停在一处僻静的院落前。青砖门楼,朱漆大门紧闭,看起来像是某处保存尚好的旧式宅邸。
孙老上前,有节奏地叩了叩门上铜环。片刻,门开了一条缝,里面的人认出孙老,这才将门打开。
孙老领着时墨进去,院子里已经来了不少人,有上次聚贤斋见过的几位老者,还有几个陌生的中、老年男女,都穿着整洁,气氛安静。见孙老带了个年轻姑娘进来,不少人都投来好奇的目光。
“老孙,来了?”唐老师迎上来,看到时墨,眼神闪过一丝诧异。
“老孙,这位是?”一位戴着圆眼镜、头发花白的老者问道。
“这是我家小辈,也喜欢老物件,带她来见见世面。”孙老笑着介绍,领着时墨在靠后的位置坐下。
其他人闻言,都好奇地打量了眼时墨。但大家都是圈内人,也没多问,只是客气地点点头。
时墨快速扫视了一圈环境。院子里的石桌上、长凳上,已经摆了不少物件:旧书、字画、铜器、玉器、砚台,琳琅满目。大家三三两两地围在一起,低声交谈,偶尔拿起物件翻看、摩挲,气氛安静又热烈。
【宿主!我开始扫描了!】系统立刻进入工作状态。
很快,前方主持人——一位清瘦的唐装老者简单讲了几句,便有人捧出第一件东西:一个青花缠枝莲纹的梅瓶。
交流以一种颇为含蓄的方式进行。
主持人会介绍物件来历,给出一个底价,感兴趣的人便低声报出自己的价格,或举手示意,最后由主持人确认归属。整个过程没有锤音,没有喧哗,甚至没有明确的“竞拍”字眼,更像是朋友间的转让。
时墨静静观察,系统则在脑海里不断汇报扫描结果:
【清代民窑青花瓶,品相完整,市场价值一般。】
【明代晚期铜香炉,真品,有修补痕迹。】
【民国仿清宫珐琅彩小碗,仿得不错,但胎质不对……】
东西一件件过,有真有假,有优有劣,价格也相对平和。时墨没有出手,只是默默学习着这个年代这种半地下交易的模式和氛围。
直到一个旧木匣被捧上来。
木匣打开,里面是一卷略显陈旧的画轴。
主持人语气平和:“明代吴门画派作品一幅,绢本设色,未具名款,有清人题跋。起价两百元。”
画卷被小心展开一部分,露出局部山水。笔法疏朗,墨色清润,山峦叠嶂间隐见屋舍、小舟。
场内泛起细微的议论声。无款画,价格不高,但风险也大。
孙老微微摇头,显然兴趣不大。
时墨却觉得这画看着眼熟。
【宿主,这是唐周的《繁秋山野图》,真迹!保存基本完好!】
时墨的心脏猛地一缩,血液瞬间涌上头顶,手心沁出冷汗。
唐周的《繁秋山野图》!
她前世在博物馆隔着玻璃看过仿品,了解过它的传奇和天价。如果系统鉴定无误……眼前这卷看似不起眼的旧画,是足以引发轰动的国宝!后来价值高到禁止出境!
它怎么会流落到这种小型的私人交流会?是持有者根本不知其价值?还是另有隐情?
主持人已经开始询问:“五百元,有哪位同志感兴趣?”
场内安静。无款画,又是“吴门画派”这种泛泛之称,五百元在此时不算小数目,无人轻易出手。
时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表露出异样让人察觉异样。
“五百一十元。”一个低沉的声音从侧面响起。
时墨循声望去,是个穿着灰色夹克、面容平淡无奇的中年男人。
“五百三十。”另一角有人轻声加价。
价格缓慢攀升,到了五百八十元,便停了下来。显然,在大多数人眼里,这只是一幅品相尚可、但来历不明的无款古画,六百元已是极限。
主持人环视一圈:“五百八十元,还有哪位同志……”
时墨深吸一口气,在主持人即将落音前,轻轻举了一下手。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这个一直沉默的年轻姑娘身上。
孙老也诧异地看着她,低声道:“小墨,这画……你可看准了?”
时墨微微点头,目光沉静地看向主持人,清晰吐字:
“六百元。”
全场一静。
随即,轻微的哗然响起。六百元买一幅无款画,在这场合已属高价。
之前出价五百八的那位摇了摇头,放弃了。
穿灰色夹克的中年男人眯眼看了看时墨,又看了看她身旁的孙老,沉默片刻,最终也没有再加价。
“六百元,成交。”主持人的小惊堂木轻轻落在铺了绒布的桌面上。
声音很轻。
却像惊雷,炸响在时墨心中。
她站起身,在众人各异的目光中,走向前方。
每走一步,她都感觉脚下的地面有些不真实。
那卷承载着六百年风雨、未来将光芒万丈的国宝,此刻,正静静躺在旧木匣中,等待她的靠近。
第26章
木匣入手的那一刻, 画轴的分量轻得像一片云,却压得时墨指尖微微发颤。
掌心不自觉收紧,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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