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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卷王被迫躺平[八零]》80-85(第11/24页)
刘老四媳妇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王桂英继续说,声音比刚才大了一点:“签合同,是对大家好。合同上写着呢,你家种的什么菜,什么时候交货,什么品质什么价,写得明明白白。到时候一手交货一手交钱,谁也赖不了谁的。你说是吧?”
她说完这句话,看了时墨一眼,时墨微微点了一下头。
“嫂子说得对。”时墨接过话,声音依然平稳,“合同不仅是约束我们的,也是保护你们的。我把合同的核心内容跟大家说一下。”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合同里写得很清楚。”她从书包里拿出一份合同,翻开,举起来让大家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菜分三个等级。一等品,个头均匀、颜色鲜亮、没有虫眼、没有磕碰。这个等级的菜,我们按最高价收,进店零售。二等品,品相稍微差一点,但新鲜度没问题。这个等级的菜,我们按特价收,做促销用。三等品,烂的、蔫的、虫吃鼠咬的。一概不收。”
她把合同放下。
“标准写在合同里,每个人签之前都会逐条念给你们听。签了字,就代表你认可这个标准。以后交货,达不到一等品,就按二等品价走。达不到二等品,拉回去,我们不收。丑话说在前头,比事后扯皮强。”
底下的议论声又响起来了,这次比刚才更嘈杂。
“这标准也太严了吧?”
“就是,谁家种菜还没个虫眼啊?”
“这样也好,省得有人拿次货充好货占便宜。”
还有人在算一等品和二等品的价差。
“大家静一静。”时墨提高了一点声音,“严是严了点,但一分钱一分货。一等菜卖高价,你们也能多赚钱。如果我们什么菜都收,最后把烂菜卖给顾客,我们的铺子倒了,你们的菜也没地方卖了,对不对?”
人群安静了下来。
“第二,价格。”时墨继续说,“收购价随行就市,每周一调整一次,以城里批发市场的价格为基准。但我们设了最低保护价,就算市场上菜价跌了,我们也不会低于保护价收。同时也有最高限价,市价涨得太高,我们也按限价收。两头都封住,大家都安心。”
这话一出,底下的人眼睛都亮了。还有最低保护价?这可是天大的好事!以前菜价跌的时候,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菜烂在地里,一分钱都卖不出去。
“真的有最低保护价?”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农挤到前面,激动地问,“姑娘,你可别骗我们。”
“大爷,我不骗你。”时墨把合同翻到价格条款那一页,指给他看,“都写在合同里了,白纸黑字,签字按手印,有法律效力的。要是我们不按合同来,你们可以去告我。”
老农凑过去看了半天,虽然认不全字,但看到上面鲜红的印章,心里踏实了不少。
“第三,违约责任。”时墨的语气严肃起来,“签了合同之后,你们要优先把菜卖给我们。如果有人以次充好,把烂菜混在好的里,或者偷偷把菜卖给别人赚高价,第一次警告,第二次直接终止合同,以后再也不收你们的菜。”
她的目光扫过人群,一字一句地说:“规矩对所有人都一样。不管是谁,不管跟海霖哥认识多少年,只要违反了合同,就别怪我们不讲情面。”
院子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着时墨,眼神里的怀疑和不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认真和敬畏。
“我要说的就这些。”时墨把合同合上,“愿意签的,现在排队,一个一个来。签之前,我会把合同逐条念给你们听,有不明白的,当场问。不会写字的,可以按手印。”
刘长贵第一个站了出来:“我先签!我相信时姑娘!”
有了村长带头,其他人也纷纷排起了队。
第一个上来的是刚才那个老农,叫刘德厚,种了一辈子菜,背微微佝偻,脸上的皱纹像核桃壳,他走到时墨面前,搓着手,有点紧张,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才说出话来。
“姑娘,我问一句。我家种了两亩西红柿,一亩茄子,还有几分地的豆角。要是都跟你们签了,以后是不是就不能卖给别人了?”
“不是的大爷。”时墨耐心地解释,“合同写的是优先供应。意思是你家的菜,同等价格下,你先卖给我们。如果我们收不了那么多,或者你有多余的,你可以卖给别人。但前提是,你不能一边答应卖给我们,一边偷偷卖给别人家。”
刘德厚点了点头:“那我明白了,姑娘。”
时墨把合同逐条念给他听,他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点头。听完之后,他拿起笔,歪歪扭扭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按了一个鲜红的手印。
王桂英从红漆木匣子里数出二十块定金,双手递给他:“大爷,这是定金。明天早上七点,把菜拉到村口,海霖在那儿收。”
刘德厚接过钱,激动得手都抖了:“好好好!我明天一早就把最好的菜拉过来!”
队伍缓慢地往前移动,每一个上来的人,时墨都会把合同的核心条款逐条念一遍,品质标准、价格机制、违约责任。她的声音从头到尾保持着同一个节奏,不因人多而加快,不因重复而敷衍。遇到听不懂的,她就用大白话再解释一遍,解释到对方点头为止。
赵海霖负责登记农户信息和种菜的品种数量,王桂英负责发定金和开收据。三个人配合得井井有条。
一直签到太阳偏西,最后一份合同签完的时候,时墨的嗓子已经哑了。她拧开搪瓷杯喝了一口凉掉的水,嗓子疼得像火烧一样。
刘村长站在旁边,把旱烟袋叼在嘴里,划了根火柴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烟雾从他鼻孔里喷出来,被傍晚的风一吹就散了。
“时姑娘。你这套章程,是跟谁学的?”
“是在书上看到的,然后自己琢磨改编出来的。”时墨把签好的合同一份一份地摞齐,边角对齐,装进书包里。
刘村长看着她整理合同的背影,沉默了一会儿。
“我年轻时给大户人家扛过活。”他说,声音被烟熏得有点沙哑,“那时候东家的少爷,也就你这么大年纪。他往那儿一站,不用说话,底下人自然就不敢出声。今天一看到你我就想起了他,像你们这么年纪轻轻,做事这么稳当周全的,实属少见。”
时墨把书包拉链拉上,转过身笑了笑:“刘村长过奖了。以后村里的菜,还要麻烦您多费心盯着点品质。我在城里,地里的事顾不上那么多。”
“你放心!”刘村长把烟袋从嘴里拿下来,郑重地说,“你这么讲信用,我们也不能含糊。谁要是敢糊弄你,拿次菜充好菜,不用你说,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时墨点了点头,对他微微鞠了一躬:“谢谢您。”
“不用跟我客气,都是应该的,你生意做好做大了,我们村里人也能跟着借光。”刘村长年轻时走南闯北见识多了,他在时墨身上看见了不同凡人的气质,跟着她走绝对没错。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田野上。
车厢里装着几袋菜农硬塞过来的西红柿和黄瓜,还有十个包好的土鸡蛋,晃晃悠悠地驶出了榆树庄。
王桂英靠在座椅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看着时墨疲惫的侧脸,轻声说:“墨墨,今天你站在台阶上说话的时候,我都看呆了。那么多人,都安安静静地听你说,连刘叔都听你的。我忽然觉得,你好像一下子长大了好多。”
“不是长大了。”赵海霖看着窗外,语气认真,“是墨墨本来就这么厉害。以前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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