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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养成系有话说》225-230(第10/15页)
录制淘汰第二轮的时间,大家的心情反而越来越放松的缘故,类似的插科打诨随处可见。
不知道另外一组的训练氛围是怎样的,但本组势必要让自己在愉悦中继续练习了。
那时候他们本以为会是这样的。
——另一方面,星脉娱乐代代艺人相传,大家惯常的都是冷度热度互蹭的,这次也不例外。
教室的门被人敲响。
所有人停下动作,扭头看去,就看见一个面熟的人,倏地把脑袋探了进来。
鼻梁上挂着深色墨镜,镜框镶钻,左耳上一排闪闪发亮的银色耳环,昭示出几分与养成系理念并不特别相符的桀骜,这套皮肤在苏梓凉身上像是固定住了,出场几乎永远是同样的风格。
他抬腿跨进大门,迷彩长裤高帮靴,靴底的厚度让才遭受过崴脚之痛的宋玄,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且不明白对方个头那么高,为什么还要穿这么高底的鞋。
Tower组合的幺儿苏梓凉,今年也终于宣告跨入而立之年,至此,四代出道组全员成为三十代。
在养成系,这不仅代表着年岁的增长,同样也意味着:他们在一起的日子,已经占据了人生的一半还要多。
火鹤的嘴角抽了抽。
今天帝都温度少说也有个三十五度,这前辈这么穿不嫌热吗?
虽然在内心悄悄吐槽了一句,但他还是乖巧地在镜头前做样子,跟其他所有练习生一样,冲着苏梓凉弯腰鞠躬,大声地喊出“师兄好”来。
苏梓凉摆了摆手,摘下了墨镜。
火鹤注意到他鼻梁两侧有微微红色的,眼睛托压出的痕迹,忍不住清了清嗓子,佯装没看到。
“你们好,好久不见。”苏梓凉笑着说。
Tower组合的变故发生了很久,但这位前辈看起来似乎完全没受任何影响,目光在室内环绕一圈之后,他变魔术似的从提着的那个巨大的军绿色包中摸出了一沓A4纸来:
“我是带着你们第三轮舞台的歌曲来这里上课的。”苏梓凉说,“而且,透露一个小秘密,你们出道战那晚上我会跟你们一起去新加坡,开心不?”
大家不管他说的什么,先鼓掌表示欢迎,以显示尊重前辈再说,但在这一片稀里哗啦的掌声里,火鹤敏锐地:“什么新加坡?出道战我们要去新加坡?”
“你们不知道吗?”苏梓凉震惊了。
火鹤:“”
其余练习生:“”
苏梓凉慌忙地比了个“嘘”的手势:“这段掐掉,掐掉!我什么都没说!”
但已经来不及了。
他惊讶之余,看看屋内的练习生,大概也明白了为什么他们本人还不知情——出道夜是用以宣布最后的7人出道组的,是9进6之后,6选1大场面的现场直播,因此,也只有最后剩下的9人能够前往。
现在人大概是还没淘汰到那个数字吧。
无论什么时候,出道战都是最残酷的,养成系不能幸免,甚至这种程度会翻倍,因为他们在最好的年纪相依相偎着长大,却不得不面对未来人生中没有了许多人的现实。
虽然苏梓凉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大家心照不宣地,都知道了这个不算秘密的秘密——大概,或许,可能,他们的那个绝对有戏剧性的出道夜,要出国去办了。
公司选了个免签并且相对安全,就是物价比较高的国家,已经算有人性了。
遥想前几代的许多活动,总选在一些不怎么安全的地方,天天被骂上热搜。
苏梓凉将手里订好的A4纸歌词,分别发给练习生们。
火鹤接过来第一件事是看歌词。
他想确认这首歌是不是自己猜测里的那个意思。
在周围人还在看第一页的时候,他已经将歌词纸翻到了最后,又翻了回来。
“火鹤?”
火鹤抬起头。
“我看你在认真读歌词,不如你来和我说说你看歌词之后对这首歌的理解呢?”苏梓凉抱着胳膊打量着火鹤,对当年那个一米五的小豆丁现在长到快要和自己持平,感到了一丝岁月的无情变迁。
火鹤翻过歌词,想了想才说:“感觉是一个困囿在回忆到背负离开的人的记忆,再到继承前行的过程,歌词是一步步网上升华的——过程上是撕裂、留恋、诀别、成长这个顺序。”
一个少年被困在回忆里,困在0627,最初TOP20人集结,梦想起航的过去,最终他脱离了这些旧情绪的困扰,于是,他带着回忆,在舞台上唱响了这首歌。
苏梓凉摸了摸下巴,不说话,只看着火鹤。
火鹤也看向他,半晌试探性地继续:“那类似于从【人生若只如初见】,到【昨日种种,似水无痕】,再到【旧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
室内短暂的寂静。
半晌,苏梓凉扭头看向摄像老师和跟拍导演的方向:“都拍下来了吧?”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
苏梓凉走过来,摸了摸火鹤的脑袋,咧嘴一笑:“虽然刚才最后的那些话我没听懂,但没关系,让你看起来很厉害的话,节目组都得留着。”
火鹤:“倒也没有很厉害”
别的不说,他脑袋里为了写作文和不扣语文基础分,记下了太多的古诗词,几乎到了信手拈来的程度,至于歌词,做阅读理解做多了是这样的,谁叫自己目前拖后腿的学科里有语文呢。
工作人员给他们播放了练习室版本的歌曲。
听完之后,叶扶疏飞速看向火鹤。
火鹤自知“毒奶”,试图卖乖讨好把这一茬略过,于是给他了一个非常仓促的wink。
叶扶疏移开了眼睛,不自在地叹了一口气。
虽然没有到《死了都要爱》那个程度难以驾驭的高音,但这首歌绝对不好唱,先不说真假音处理转换这种技术问题,最大的问题是,这首歌的情绪超级,超级,超级饱满。
痛苦的时候,是痛到撕心裂肺,夜不能寐。
诀别的时候,是血肉被撕裂,硬生生被分离。
继续前行的时候,是不再回头,一往无前的洒脱。
——当初路人们把照片里没有笑的人投到这一组,是冲着歌曲的基调听起来很悲伤去的。
其实他们没选错,因为组内的人,除了火鹤和成安鲤,其他人看起来都是平日里情绪比较淡的类型,在这种靠情绪和爆发力取胜的歌曲面前,很难不面露难色。
尤其是苏梓凉在看完了第一遍,笑着和他们说:
“这首歌还没有最后决定是手持话筒还是立麦,需要你们自己去尝试后确认哪一种更适合抒发感情,但是不管选了哪种,你们都要抱持着‘要么全有,要么全无’的想法去唱。”
“简单来说,展现出你们属于青少年的热烈肆意吧!”
所有人:“?”
谢邀,头开始疼了。
*
虽然现在的火鹤有信心在舞台展现充沛的感情,但对于他来说,也能够体会到组内大部分人完全表现不出这首歌想要的东西的绝望。
是的,绝望。
但不是“绝望的浪漫主义”的那种绝望。
都说许多在电视里致力于装疯卖傻逗笑别人的人,镜头一关安静到判若两人,现在他们对这种on和off的状态,终于有了深刻的理解: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在这里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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