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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养成系有话说》230-235(第15/17页)
采用的两种形式。”当时舞蹈老师已经说过一遍。
“强调一下,这首歌的舞蹈编排里,基本没有‘取下立麦上的麦’的部分。”
往日一些舞台上到歌曲高潮部分,歌手取下手麦满场乱跑的行为是没有了。
那时候成安鲤还开玩笑来着:
“意思就是从一而终呗。”
然后成功逗笑了大家。
而现在真的要开始选择,大家还是有点犯难:
无论选择哪一种,基础的舞蹈动作区别不大,无非是根据最终选定进行细节的修改和添加而已。
但相对来说,因为立麦的移动范围有限,这首歌的势必因此受到限制,舞蹈自然相对简单,可动作自由度远不如手麦。
另一方面,手麦动作更自由,但对比七代从未使用过的,立麦的舞台表现形式,好像少了点什么。
火鹤没有立刻发表自己的见解。
出乎意料的,这个选择使得组员们之间产生了矛盾。
或者说,这种矛盾居然是产生在青道和叶扶疏之间的,显得尤其不同寻常了。
叶扶疏说:“我们使用手持麦的次数更多,立麦出现失误的可能性更大,说不定会因为噪音直接影响舞台效果,录制被迫中断。”
并且,对于他这种舞担来说,舞蹈越简单,越不能发挥自己的作用,本来舞台就没几个,又是至关重要的出道战,他会选用手持麦,也是意料之中。
青道说:“但老师说了,手持麦可能会导致观众的视线随着动作漂移,舞台表演显得分散。”
尤其是副歌部分。
叶扶疏耸了耸肩:“那你不会不记得老师也说,这首歌的咬字有扯裂感,真假音的转换不容易,情绪表达方面也很重要,如果你不进行舞蹈的烘托,单靠我们自己,很难让情绪爆发到那个点上。”
他看了看火鹤:“——火鹤是可以做到,但我不能保证我也行。”
青道迟疑着说:“你说得对,但是”
他下意识瞄了鹿梦一眼。
鹿梦来的晚,要迅速分part,学习歌曲,练舞,录音实属不易。
在这种情况下,大家自然会不着痕迹地考虑到他对这首歌的掌握度。
拿手麦的走位和肢体动作更复杂,鹿梦练习起来更困难。
鹿梦意识到了青道的注视意味着什么,肩膀下意识地绷紧。
节目还在录制,镜头下他的情绪变化无处遁形,鹿梦几乎是用尽了全力,才没让自己潮水般涌上心头的,湍急的难堪影响表情管理。
他艰难地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
青道也意识到了自己那一眼的疏忽,尤其是还衔接在“火鹤是可以做到”后边。他连忙挥舞手臂,声音难得地急促了几分:“你们听我说,我更偏向于立麦不是因为——”
火鹤轻轻咳了一声。
青道的话像是被摁下暂停键,瞬间停止。
屋内的三个人一同看向火鹤,火鹤平静地说:“二者的优劣其实都已经说的挺明确了,不过在我这里,还有一个使用立麦的理由,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
叶扶疏抱起手臂,露出了“我倒要看看你想说什么”的表情。
青道吐出一口气,像是如释重负。
鹿梦的表情并没有变得好看一些,显然澎湃的情绪还在他的身体里激荡,而他还未完全掌握不动声色,不喜形于色的技能。
火鹤说:“我觉得手麦可能缺少一点‘固定原点’的象征。”
“固定原点?”
火鹤点了点头。
他的声音和缓,在室内缓缓流淌:“因为《男孩回到0627》,从歌名到歌词都强调了一个日期,就是6月27日,我们全体练习生集合的那一天。而这一天恰好像是某种既定的‘原点’,又或者‘编号’,是始终在那里,深深藏在记忆中的,不会消失,不可磨灭。”
叶扶疏皱起了眉。
“这首歌的情绪层次是递进的,所以被束缚的部分,也需要考虑到,手麦可能会弱化这一意象。”
火鹤话锋一转:
“当然,就像叶扶疏说的,它也相对更自由,配合歌词中的情绪进行舞蹈至关重要,尤其是这首歌特别需要情绪爆发的时候。”
他倒是不偏不倚,两边都说了一通优点,约等于没说。
最后这个选择题还是没能得到一致的答案。
讨论暂歇,以节目组息事宁人的“你们先练vocal”作为终结。
但室内的气氛,明显冻结了几分,让人有股身处其中的不自在。
大家个人练习了不到五分钟,鹿梦突然离开了房间。
一开始大家以为他是去上厕所,都没怎么留意。
但过了二十分钟,对方还没有回来,所有人逐渐意识到了不对劲。
*
火鹤在整栋楼里转了转。
他不太想让节目组拍摄到这一段,作为他们舞台的噱头,或者放在预告片中drama到吸引观众的眼球。
因此一直到今天的练习部分录制结束,摄像老师离开后,才独自出来找鹿梦。
结果绕了一圈,问了连带着钟清祀、范光星在内的好几个人,都说没看到对方。
鹿梦会去哪里?
他从一楼爬上来,一边走一边思考。
他本来是想去外边找找鹿梦的,但刚走出门,强烈的日光和烧人的温度,促使他转身往回走——以他对鹿梦的了解,如果情绪出现了问题,他不太可能往空旷的,可能被更多人看见的,不能提供安全感的空间去。
等等?
对了!
练习生们对于四面八方无处不在的摄像头,早就习以为常,甚至了若指掌。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是真的情绪崩溃,而非刻意为之想要在镜头前虐粉,大家大概率都会选择这里为数不多的,没有任何摄像设备的空间。
洗手间。
火鹤转身往回走,毫不犹豫地推开了距离练习室最远的那扇男洗手间的大门。
洗手间尽头的两扇窗户大开,大门被打开,燥热的空气被风携裹着穿堂而来,扑腾在火鹤脸上,掀起他的额发。
视线下落。
男孩真的窝在洗手间里,后背贴着隔开内里隔间和外部洗手池的瓷砖墙,蹲坐在地上,缩成很小的一团。
火鹤停住了脚步。
他关上了门。
迟疑了一下,回忆起这层楼另外一侧还有一个洗手间,于是将门轻轻反锁。
“咔哒——”
清脆的锁门声,像是突然唤醒了鹿梦,他将自己的脸从臂弯里抬起。
眼睛还因哭泣而泛着红,瞳孔像被火烧过的琉璃。
火鹤:嘶。
不光裴哲,鹿梦也挺适合哭的。
他站在原地,对着鹿梦扯开一点笑容:“哥。”
鹿梦:“”
实际上,这种“哥”和“弟”的称呼已经用了太多次,最开始还有些哥哥弟弟间的年龄划分意味,而现在,对他们而言,已经和开口打招呼的“嗨”,或者更熟稔一些的“哟”一个意思了,起到一个开场白的作用。
但当鹿梦在自己打招呼的时候不作回应,他笃定了对方的情绪确实很糟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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