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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权臣亡妻竟是我自己》14、第十四章(第2/2页)
住他手腕,见他没有甩开,又顺着手腕往下去牵他的手,手指在他干燥温暖的掌心撒娇似的蹭来蹭去:“裴叙,别生我气了好吗?好吗?”
裴叙平复好心情,回过头来看着她,温柔地捂住她的手:“我没有生气,只是担心你。”
云楼就笑:“你看,中毒这么多年我也没事呀,这毒不要命的。”
裴叙回想白日见到的惨况,很难相信她的说辞。
“以往毒发也是这般吐血吗?”
“不一定,有时会突发晕厥,有时是高热不退。”
有时候会像体内有虫蚁啃噬血肉一般,疼得她死去活来,恨不得拔刀将自己削肉剔骨。每当这种时候,司徒砚就会拿绳子把她绑起来。
裴叙没有再追问,只是握住她的手轻声说:“我会想办法。”
药里有安眠之物,云楼很快沉沉睡去。
医馆已经闭门,裴叙轻手轻脚走出来,走到陈列医书的书架前驻足。
这些医书都是他母亲的藏品,有许多他都不曾看过,他医术不精,若是母亲还在世,说不定有办法。
裴叙神情严峻,搬来一把椅子坐下,从书架第一排第一本书开始翻看。
陈大夫整理好今日诊单,出来看见他这番模样,叹了声气:“你娘留下的这些书我都看过,并没有应对这种怪毒之法。”
裴叙没抬头,只是说:“我再看一遍。”
陈大夫知道他自幼聪颖,过目不忘,若不是柳夫人极力阻止,小郎君恐怕早已状元及第,朱衣紫绶立于天子阶前了。
他只好喊来乐安,让他照顾好郎君,看好灯台。
夜色已深,烛火照着这方暗室,乐安坐在地上打起了盹,药堂只剩下翻书的声音。
直至天明,乐安被鸡鸣吵醒,揉着眼爬坐起来,看到郎君仍是坐在椅上,脚边散落满地的书,架子上的医书已空了一半。
“郎君!你一夜没睡吗?”
乐安连忙起身,将地上的书籍收拾了,又去后头烧水。
裴叙又看完一本,捏了捏眉心,起身走到内室。病榻上,云楼还睡着,呼吸绵长,他轻捏住她手腕把脉,发现脉象也平稳下来,只是还显得虚弱。
她体内的毒发作一通后便蛰伏下来,不知何时又会冒出来折腾她。
裴叙把着她手腕微微出神,云楼突然睁开眼:“夫君~”
她看上去似乎已经无恙,乌眸扑闪着:“我饿了。”
裴叙将她扶坐起来,温声说:“这两日只能吃些清淡药膳,我让周婶做好送来。”
他似乎不打算对她中毒之事追问到底,云楼心底松了口气,乖乖点头。
又在医馆躺了两日,确定她已经没啥大事了,裴叙终于带她回家。这两日他看完了母亲留下的医书,可惜无甚效果。
云楼躺在她最爱的贵妃椅上,听着裴叙耐心询问:“第一次毒发是何时?”
她其实已经不太记得,毒发于曾经的她而言就像出任务时受伤一样是家常便饭。或许某一次彻骨的痛就是毒发,但恰好受伤,便一起熬过去了。
但看裴叙铺纸执笔的认真模样,她还是努力回想了一下:“……三年前吧。”
裴叙提笔记下,又问:“毒发的症状都有哪些?”
云楼便挑拣着不严重的说,但不知道裴叙从哪里看出了端倪,严肃地捏她脸:“不准隐瞒,要说实话。”
她便顺势歪头用软乎乎的脸颊去蹭他掌心,企图撒娇蒙混过关:“人家不记得了嘛……”
裴叙把她脑袋扶正,云楼和他对视,看见他目光和神情都沉下来。
他好像真的有点生气了。
云楼心头一紧,听到他平静地问:“你从未想过要和我相守一生,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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