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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我心明月(快穿)》50-60(第12/13页)
吴国,但是中途病倒了!”
片刻之后,车马急急而出,在不知何时下起的小雨中匆匆往南而行。
*
一月瞬息而过,车马终于赶到吴越交界的一处小镇。
镇上房屋青瓦白墙,清澈的水道交错的穿行其间。
临水的客栈之内,身体有些虚弱的美丽女人靠在床头,厉声问着刚刚赶到的女儿:“阿微,你既然已经打定主意退婚,又以这个当借口去接近他们,可有想过最后如何收场?又该怎么再次言说退婚之事?”
侍女自小跟着白慎微,此刻见此为她辩解:“夫人,小姐从未主动提过婚约之事,是谢府那边先私议纷纷然后传了出去。而且小姐在来寻夫人之前已经准备明言退婚之事了。”
“真的?”
“小姐自小长在夫人身边,夫人还不了解小姐的性子吗?”
白慎微静静的顺着女人喘息起伏的胸口,声音低低的道:“都是女儿的错,让娘担心了。”
女人伸手握住女儿修长柔软的手:“不管如何,我此行却也正好有借口再提退婚之事了。娘明日就修书一封,说本打算亲至商议婚事,可是奈何不良于行,又不舍你远嫁,你也不愿长离我身边,婚事就此作罢,再备上厚礼。”
白慎微低垂的眸中湖水一样波光盈盈,她静静的伏在了女人的怀中:“娘不必如此。”
女人顺着她批拂如镜的长发:“你是我女儿啊。”
见母女二人似有亲昵的话要谈,侍从知趣的全退出房外。
女人接着说道:“乌图将你父亲引出关外,他重伤而归,后来不治而亡。娘知道你是怕娘郁恨堆积,才只身北上,杀乌图报父仇。后来又有你父亲留下的暗探传信说此事和谢老将军有关,阿微,你还未出身娘就与他们一家早有往来,谢家一家忠直刚正,是断然不会谋害你父亲,此事恐怕另有不便言说的隐情。亡者已去,娘的心中你最重要,此事不要再查了,跟娘回越国吧?”
伏在女人怀中的女子起身,轻柔的低语:“此事已经有了眉目,娘放心,此间事了我就再也不离开娘了。”
女人无奈,此事是她心中难解的结,女儿定然是猜出了,所以执意要查清。从女儿小时候她就和丈夫两地分离,父女的感情并不深厚。
她轻叹一声,看着女儿眼底的青色,疼惜的道:“来陪娘睡一会儿吧。”
床上的纱帐垂落,楼下的流水潺潺。
短短逗留几日,从越国而来的人又缓缓往来路归去,一匹黑马带着主人护送着车马过了边境,才又往北地匆匆返回。
*
急景流年,几月光阴飞快流逝。
浠水关已经滴水成冰,朔风凛冽。猎猎的寒风中,长龙一般的一支黑甲军从茫茫的野地驰往连绵的营地。
到了营中,当先一人身姿矫健的翻身下马,他身上的铁甲哗哗作响。
大掌取下头上的头盔,露出了冷硬的俊容和如同寒夜冷寂星光一样的双目。短短几月时间,原本清隽散朗的男人就变成如今的模样。
留在营中的亲兵疾步跑到跟前:“将军,有人拿着你的私令来找你,属下将他引到了你的帐中。”
秦涧顿住,静立原地,私令他只给过一人。
那个让他辗转反侧折磨他的人,那个让他尝过痛苦也尝过极致欢愉的人。
当日他深夜回营,旁敲侧击试探谢宣她的去向,对方却皱着眉说他也不知,只道晨时谢夫人遣人去寻她过府,正好遇见他们匆匆离开,只留了一句家中急事。
他先是担忧,何事匆匆离开?连只言片语都不曾留下?可是等了一月也没有消息,等了两月也没有来信。三个月,他的心渐渐木然,也渐渐清醒,开始将她的事情来回的想。
杀乌图,又只身往浠水关,明明是谢宣的未婚妻子,却和他…她要是不愿,肯定是能反抗的,可是没有,这一切行为都太过异常。
当时被汹涌的感情冲昏了头脑,此刻却一点一点浮现了上来。
她要做什么?她当他是什么?!
秦涧大步流星的往帐中行去,到了帐前,手微微抬起,却又害怕着什么。可是还有什么可害怕的?
明明灭灭的情绪又汹涌起来,他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了,却原来是那些情绪在暗处蛰伏。
他深呼吸一口,寒凉的空气如冰针一般吸进肺腑,也将他纷乱的脑子激的清醒了几分。大掌掀开帘子,也看见了正对着他,站在房中的人。
第60章
阴沉沉的天穹之下,万木凋零,寒风刺骨,瑟瑟的北风顺着掀开的垂帘缝隙卷了进去,将帐中站立的人衣衫发丝带起在空中激舞。
有些陌生,更多的却是深入骨髓的熟悉。
秦涧沉沉的望着长身静立的人影,她以往如瀑的黑发束在脑后,面容略微修饰多了几分英气,飞眉斜斜入鬓,凤目眼尾微挑,黑濯石一样双眸目光沉静。
秦涧寒星一样的双目变的幽深。
他抬步入帐,一步步的走近站在原地的人,一步之遥的时候才停下。他动了动唇,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说什么?说他的迷茫疑惑,说他辗转隐忍,说他的怒痛难当?他一边承受乍然欢喜之后的落空,一边还要每日面对一无所知的好友,愧疚和思念交织成了无可倾诉不能言说的折磨,日日如钝刀一样在胸腹中刮过。
直到一月前,谢大帅调令下发,他和谢宣都各带了一支队伍前往北地野训,不用再日日相对,难言的折磨才稍减。
秦涧想了很多,但时间也只是过了短短一瞬。
他垂首看着身前的女子,神色冷硬,声音有些粗粝沙哑:“白姑娘,久违了,不知寻我何事?”
白慎微的目光迎向他沉沉的眼,声音依然流泉一般,澄澈又清冷:“当日不告而别,事出有因。”
秦涧短促的笑了一声,她平平无波的语气彻底点燃了他心中的暗火,他嘲讽的道:“所以白姑娘这是,隔了三月之后,向我解释?”
他似想起了什么,突然垂下头颅,温软的唇凑到女子的耳边,暗哑的低语:“那日怎么样?白姑娘可还满意?”
说罢就侧首去看白慎微的神情。
白慎微静静的看了他片刻,眸中突然流露出淡淡的一丝倦意,她一言不发,就要绕开他往帐外行去。
秦涧双目一缩,内心突然泛上无边无际的恐慌,他转身从背后单手将女子紧紧的抱进怀中,原本装出的冷硬态度瞬间软化,垂首在她耳边颤抖的低声喃喃:“别走…”
另一只手上的头盔一声闷响落在地毯之上,双臂紧紧的环住身前的人:“求你别走…”
拥抱的双手都开始微微发颤,秦涧喃喃:“我不该这样对你说话…”
他的嗓音更加暗哑,几不可闻:“三个月…三个月…我每天都在想…为什么?”
“为什么对我好?为什么不拒绝我?为什么突然消失?为什么折磨我?”
白慎微原本绷紧的身体渐渐软化,她闭了闭眼,似是无奈,随即柔软的双手搭在男子紧扣在腰间的大掌之上。
大掌在她的示意下乖顺的略微松开些许,白慎微就在男人的怀抱中转身,她直视着男人情绪翻涌的双眼,低柔的说道:“都说了,无意折磨你。当日确有急事,情形不便传信,我以为我们已经这样,你总该定下心来…”
朱唇开开合合,吐出的声音有如天籁,秦涧突然垂首不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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