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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宋婉的周目人生》100-110(第12/13页)
情如同被这喜悦感染了一样,也松缓下来,露出一个浅笑来,没有让宋婉的手在空气中遇冷,他搭了一下,短暂地一下,就松开了。
克制,守礼,仿佛还在保持某种客气的距离,没有完全投入到宋婉“人来疯”的表现之中,宋婉的心中突然冒过一个念头,啊,是(跟王冲之)完全不一样的人啊!
不可避免地联想到若是王冲之,一定能接住她的每一个小动作,甚至还能主动发起一些互动小动作来,看似有些逾越,却又不可否认那是因为喜欢方才有的亲近。
在这方面,萧衍显然就完全不同了。
不,不对,她不应该这样比较的。
转身的一念之下想了很多,宋婉再看向萧衍,脸上的表情也收敛了好些,又看了随之入座的宋宣一眼:“我还以为哥哥是让我‘偶遇’呐,没想到都是约好了的,你什么时候成为我哥哥的朋友了?”
萧衍才入座,就要面对这样的问题,一时不知道从何答起,看向了宋宣。
宋宣没有看他,点了点面前茶盏,看到宋婉积极地主动站起来给他倒茶,这才轻笑着说:“都知道有人要求娶我妹妹了,我还能不积极地想办法认识一下,何况莲花郞可是名人,总有人知道他在哪里。”
这种属于古代的顶流魅力,大约就是“看杀卫玠”那种吧,走到哪里都有人关注,只要走出家门,就仿佛有一双双眼睛看住了行踪轨迹,不会放过分毫。
比起现代的监控来,这种古代的人盯人恐怕还要更加高效一些,毕竟不用事后去查找嘛,而只要有一个人知道了,通过“人传人”也就所有人都知道了,只不过这种消息存在一定的滞后性,想要迅速找到人不容易,但先找到人再约时间见面,就比较容易了。
宋宣具体费了多少周折,他并没有细说出来跟宋婉表功的意思,宋婉给他倒茶,他就给萧衍倒茶,不假他人之手,亲自给萧衍倒茶,在萧衍客气道谢的时候,他笑着说:“旁人我不知道,我看你可是很有可能成为我妹夫的,就不用跟我这么客气了。”
宋老太太的顾虑,宋宣也知道,他不知道的是荣恩伯府的情况,具体是什么,还要看萧衍是不是愿意说。
这一次相见,是为了满足宋婉的愿望,不让她失了这样好的夫婿人选,同样也是一种试探,若是对方连坦言困难的勇气都没有,显然这桩婚事是不用指望了。
说来真是奇怪,宋婉到底是怎样让萧衍来求亲的?宋宣实在是想不明白,倒不是说他觉得自己妹妹不够好,而是这个差距真的是有些大。
一个嫡庶之别,就能永远把庶女排除在宫墙之外,上意这般“以嫡为贵”,下头的那些勋贵也多是如此,宋婉的庶女出身,注定了她多么优秀也不大可能成为勋贵的嫡妻。
最好也不过是继室有几分可能。
这也是为何明明宋家二房才是老太太亲生,二房那三个庶女才是跟老太太有血缘关系的亲孙女,但老太太辛苦求来的中岭县子的婚约却落在了二房宋如的身上。
宋如排行在前是一方面因素,另一方面,就是因为宋如是嫡女,哪怕她是庶子的嫡女。
这不可言说的一层,几乎是所有人公认的“规矩”,或者说常规,而宋婉能够打破常规让萧衍求娶,宋婉到底是个半路来的,没觉得有多么破例出格,宋宣却是因此对自己这个妹妹更加高看一眼,这也是为何辛苦安排了这场约会,并把地址定在望月楼的缘故。
望月楼跟别家不同,楼中这种隐藏的楼梯,不敢说一个雅间一个,却也足够让一些聚会更加隐秘,让外人无从察觉。
适才宋宣带着宋婉上来,走的是所有人都看得见的公共楼梯,但萧衍进来走的这一道楼梯就很隐秘了,除了当事人,旁人都无从看见他出入望月楼。
萧衍双手接了茶,礼数十足,低低应道:“是。”
他的年龄应该跟宋宣相差无几,也许还能大一两岁的样子,但对宋宣,他仿佛已经拿出了见未来舅哥的态度,让宋宣感觉到了满意。
“上次你来得匆忙,我还没问,到底是怎么个缘故,可是有什么难题,需要我帮忙?”
宋宣见他喝了茶,言辞更加缓和,如此问来,倒有了几分“家人”关切之意。
宋婉不是第一次见到宋宣这般态度,上辈子宋宣对王冲之,就是早早拿出了大舅哥的款儿,不是让人敬着自己,而是先把一些话说到了前头,这般暖语温言,说不得比对方家人做得还要暖心,就很容易拉拢人了。
“是有些缘故,家中为了兄长之事烦忧,暂时无心于我”
萧衍说到这里,看了一眼宋婉,见宋婉一手托腮,眼眸看着他认真倾听,他又垂下眼去,温和地说了家中的一些变故。
“哦,那件事啊,我也听说过,令兄率真,怕是未曾想到那么多”
宋宣也知道这件事,沉吟间说起来。
宋婉并不知晓,就没有贸然插嘴,在一旁安静听着,算是听明白一些缘故,最近朝堂上的大事儿可能就只有这件事了吧,某地水灾,朝廷拨了粮款救灾,所有人都以为没有事儿了,灾后报告都交上来了,朝廷还给免了一年赋税,可谓宽和。
没想到突然有人进京告状,把这件事给解开了,什么赈灾的粮款,根本就没见到,反倒是尸横遍野,瘟疫封城,火烧村庄,尸骨化灰,而主办赈灾事件的官员不仅在某富庶之地多了千亩良田,更是兴建了一座十分豪华的庄园,其下的官员,跟这件事有关的,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多了进项。
想要揭露此事的官员并非与之相关的,而是后来到任的一个县令,因不忍见灾区惨状,良心未泯,就暗中查访,收集了证据要告状,结果没想到他的证据收集得不全,向上级告状,没想到上级也是这些贪官同伙,就这么直接了却了自家性命。
他的儿子觉得他死得蹊跷,偷偷跑到外地,找了另外一个大人言说此事,真真是人以群分,这位跟他父亲是同年的大人也没含糊,当下就想了办法把这件事上达天听。
但问题就在于,此事发生的地方从上到下并没有任何人传言,而死了的那个县令,说是意外,也的确有意外的证据呈上结案。
想办法告状的那个官员并非此事相关官员,更没有御史监察的职责,所以他没办法越权告状,只是想了个办法把此事告知了补风使,这才使得事情上达天听。
大夏的补风使如锦衣卫一般,算是皇帝的直属耳目,与锦衣卫不同的是,补风使都是暗探,并没有直接的衙门领导,也就导致这件事的真假不能得到明面上的证实。
于是就有消息传到御使耳中,再有御使上奏,过了这一道手续之后,暗牌打成名牌,也就给了一些人销毁证据的机会。
等到皇帝派人调查的时候,事情已经被完美粉饰,那个“意外”死去的县令之子也不知去向,他家中的妻女也已经返回老家,远离风波。
从头到尾,没有实证,便是这样的风声,就已经引得太学不安,太学生是最有血性也是最冲动的一批人,又是自诩正义的,哪里容得这等蒙蔽天听的奸臣继续嚣张,便有人起头,要为之请愿。
他们多少也有几分自怜之意,纵然知识渊博,入朝为官也没有直接就当高官的道理,就是高官之子都要先去当县令,何况他们,所以,昨日“意外”死去的县令很可能是他们的明日,怎能让人不物伤其类?
荣恩伯的嫡子就在太学之中,是个正义且单蠢的太学生,听着人一招呼,当下就直接在请愿书上签名了,根本就没跟荣恩伯商议,而他又是勋贵身份,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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