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宋婉的周目人生》280-290(第10/13页)
那一股子凛冽入喉,又做燎原大火,烧得人心头滚烫,若有躁动隐于血脉之中,不得其解。
“倒是不必谢我,若非是荣王世子,我是不会搭手的。”
秦骁并不居功,他的“厌女症”并非假的,走在路上,便是看到路旁有可怜孤女,他也不会多驻足片刻,那些想要搭上来的女子,任凭怎样柔弱,或是怎样烈性,他也只当是过眼云烟,绝不会多看一眼,真有冒犯的,一脚踢走也并不是没有过。
那日被叫住,若是个男的,他恐怕会更有兴趣救一救,偏偏是个女子,他是准备装作没听到的,毕竟他也不是什么热心人。
作为京中有名的纨绔,袖手旁观,算不得什么恶心,只能说是常规操作,但,那突然扑过来的势头有点儿猛,甚至都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秦骁的动作又比脑子还要快,就那么搭上了手。
之后他甚至还想过直接甩开那只手,只是那姑娘反应太快,另一只手直接抽出箭筒里的箭,反手插回去,听得荣王世子在马车内的一声痛呼,该说不说,秦骁爽了。
总是有这么一个人见天地找自己麻烦,虽然不怕事,但碰上了也真跟碰上蟑螂一样,纯纯的恶心。
又因为对方的身份,不能一下子摁死,这就更烦了。
有人能够让荣王世子吃瘪,还是个年轻姑娘,说真的,要不是有“厌女症”,秦骁都要对这个姑娘刮目相看了。
再然后,就是那姑娘兔起鹘落的上马动作,那份熟练劲儿,还有那种动作的熟悉感,都让秦骁有一种莫名的感觉,若非两人的确是不认识,他恐怕要以为这是自己教的了。
实在是恍若镜中得见。
“适逢其会,我倒是好奇,未知你那六妹妹的骑术是跟谁学的?”
秦骁的话看似在问宋宣,目光却是往司马修身上瞥了一眼,对这位新出炉的洛阳子爵,秦骁还算是有点儿熟悉,见过数次,对方的骑射也还行,看得出是有功夫的,但恐怕练习不勤,若是他教的,恐怕不会是那样的熟稔。
宋宣一怔:“骑术?”他像是怕自己听错了,又看了看秦骁,见得秦骁并未改口,才笑道,“小公爷说笑了,我们家里养的姑娘,哪里需要会骑术了,从小是连马都不摸的,不要说妹妹,就是我,也是长大后才有接触,真要说是会,就有些大言不惭了。”
他说得实在又谦逊,似乎还有点儿为之赧然的样子。
秦骁诧异,他并未掩饰自己的神色,看向宋宣,确定对方并不是砌词诓骗,又把目光落在司马修的身上,他还是知道自己那日援手的到底是谁的,司马修的未婚妻,她的骑术,莫不是跟司马修学的?
无形的压力好像给到了司马修这里,司马修在外人面前一向寡言,这会儿却觉得一定要说点儿什么了。
他不知道宋婉会不会骑术,但小公爷有此一问,显然不会是看错那么简单,那就是有什么地方露出了痕迹。
司马修直接应承道:“是我教的,教得不好,让小公爷见笑了。”
“不,教得挺好,若是外人看了,只怕还以为是我教的。”
第二杯酒已经满上,秦骁手中把玩着酒杯,酒杯在他掌中转了几圈儿,那几乎要满溢的酒水始终未曾溢出,最后被他再次一口饮尽。
宋宣不明所以,看了一眼司马修,又看向秦骁,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怎么就说到这里了?是有什么不对吗?
“骑术有相似,也是正常,上马,策马,御马,总不过是那几个动作,不会有太大的不同。”
司马修难得来了一串长句,言辞若有理有据,听起来也确实有几分道理,但这说服不了秦骁。
秦骁却没再纠结这个话题,目光看向司马修,说:“人亦有相似,男、女、老、幼,血脉殊异,总还是有些不同表露在外吧。我曾听闻前洛阳王有一军阵图,极为厉害,未知可能一观?”
冷兵器时代,军队操练,便有军阵,这军阵各有不同,也各有图形演练流传,每逢战争之时,更有推陈出新之举。
凡有新,多有胜,不敢说一个军阵图就能主导战场的胜负,但人无我有,人有我优,从来也都是战胜法宝之一。
开国公传承往继,至今都掌有兵权,自家子弟从小也能接触到一些军阵相关,可以说赢在了起跑线上,但军阵图这种东西,总是不嫌多的,若能多看看别人家的,也能取长补短,增广见闻。
若是按照常理,这一条要求,不算什么难事,军阵图固然可以传家,但这就跟一些木匠手艺似的,旁人若是见了,也能看会一点儿,并非真的秘而不传,不能广而告之,却不代表不能让人看了。
但对司马修来说,这并不是常理。
前洛阳王的子孙,这个身份,是他们给的,而是真是假,他自己尚且不能分辨,何况外人。
除了这个身份之外,前洛阳王遗留下来的东西,或许真的有,但并未落在他的手里,不要说是军阵图这等厉害之物,就是普通的,也不见一两样能够佐证身份的。
别问,问就是逃亡的过程中全丢了。
能在皇帝的绞杀之下活下来,就已经是不容易了,还要什么军阵图。
这个理由说得过去,起码大多数人都是认的,但在这个小桌道谢的场合,再要说这样的理由,就显得伪饰过甚了。
宋宣不好回答这样的问题,就把目光看向了司马修,见他迟迟不开口,目光之中就有了催促之意,行或者不行,给个话啊,停在这里,算是怎么回事儿啊!
“小公爷竟是喜欢军阵图,不知道是怎样的军阵图,竟让小公爷这般惦记?”
宋宣不理会兵家事,对前洛阳王的事迹也不甚了了,毕竟被皇帝灭杀过,后来哪怕复起,起来的也不是那一家子人了,连爵位都改成了河洛王,哪里还有人能够看出其中关联。
他就更不了解了。
这会儿插话,也是想要气氛不冷场。
秦骁却没理会他,放下酒杯,杯底撞击桌面,极为清脆,并没有多么大力,却像是让人感受到他已经有些不悦的心情,让宋宣止了音,又把目光投向了司马修。
司马修仿佛从静默的空气中读出了催促之意,抿唇:“我并不曾听闻什么军阵图,应是已经失传了。”
“不奇怪,不奇怪,军阵图么,这种东西,说不定都是口耳相传,有个什么变故就没了,也正常,也正常。”
宋宣顶着一种莫名的威压,开口转圜,总觉得空气都沉凝了,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说话都有些乱套了。
“果真失传了吗?”
秦骁仿佛不信,尾音上挑,若有几分其他意味。
“……嗯。”
司马修点头,像是很认可这个结果。
秦骁嘴角弧度上扬,眼中却没有笑意,慢悠悠道:“我听闻有长乐教,蛊惑山野村夫,意图不轨,竟也仿效成军,暗藏民间,未知子爵可曾听闻?”
他问的是司马修,司马修还没反应,宋宣先诧异:“长乐教?是做什么的?”
宋宣为人算不得十分聪敏机变,一心扑在学习上,这些民间之事,从未听闻,此刻听来,竟还有些新鲜和不可思议之感。
他眼中的盛世太平之下,竟然还隐藏着看不见的污浊涌动吗?
真嘟假嘟?
司马修的手本来放在桌上,也捏着酒杯,这时候松了手,像是为这个改换的话题感到轻松一样,“小公爷消息灵通,我不及也,倒是还要请教,这长乐教可是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