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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宋婉的周目人生》370-380(第5/13页)
个成人皇子都已经封王,但他们都还未立世子,显然一个“世子位”并不能满足他们的胃口,不想早早定下名分,但外头总要有个称呼,于是按照这些皇孙就按照各家的出生顺序被称为“某世子”,若有重合,则以王府区分。
这一来,对不熟悉的人来说,就难免有些混乱了。
宋婉想了想,信王府的三世子,貌似不是嫡出,不过,好像很受宠的样子,上一周目,提到信王府世子,不特意说明的话,基本上都是在说这位“三世子”。
至于他的妹妹怡敏郡主,宋婉跟对方就完全没有交集了,也没关注过这位怡敏郡主所嫁何人,最后又是怎样的结果。
“我就说么,怎么以前没听说过,原来还有这个缘故。”
宋婉若有所思,又问了问小穗各家春日宴都准备了什么歌舞,这在教坊司并不是值得保密的事情,毕竟歌舞一起,那动静实在是瞒不了人,教坊司又是出了名的人多眼杂。
小穗丝毫没有保密意识,叽叽喳喳就全给说了,教坊司的歌舞,总体上来说还是不做靡靡之音,在这种春日宴上的歌舞,总体上就是偏向欢快悠扬,似春日萌发,万物生长。
大长公主府的喜好多少年都不怎么变的,点的歌舞也大体上不超出那几种范畴,可谓是毫无新意,应景而已。
怡敏郡主这边儿却指名要新舞曲,说是听说教坊司今年新排出来了几首,要在她这里先唱过了才行。
宋婉跟怡敏郡主没什么接触,但听这话头就忍不住撇嘴,这还真是有点儿嚣张了,教坊司好歹也是宫中十二司,不是地方上的戏班子,这样霸道要求,是不是也有些……
“如今上下都忙着,这才开年,新曲不过是个谱,歌舞更不必说,且还找不来相配的舞衣呐,眼看着就没几天了,上上下下都为这个忙着,连尚宫司也忙得不可开交,哪里就能这么急呢?”
小穗忍不住为教坊司叫屈,她一入宫就在教坊司,可以说教坊司就跟她的家一样,怡敏郡主这样为难教坊司,让她总感觉自家吃了亏,对外头又不敢说,难得可以跟宋婉抱怨几句。
教坊司的歌舞都很讲究,每年都会排一些新的歌舞出来,连带着舞衣服饰等都要换新,这一笔就是不小的开销,且古代的衣裳可没什么缝纫机来制作,都是一针一线的手缝,还要绣花,需要的时间也就更长一些。
尚宫司那边儿做衣服的也不是专门为教坊司服务的,宫中上上下下,从宫女到太监,从嫔妃到女官,多少人的衣服都是她们的差事,教坊司若要加急要衣服,就要多花钱,费人情了。
怡敏郡主这一个要求,为难的可不仅仅是教坊司。
除了尚宫司需要奉陪之外,广储司也不得清闲,连带着计盈司都跟着多了一笔开支。
宋婉已经跟在刘副司身边学习了,也接触了一些计盈司的账目,想到不久前支出的一笔,恍然大悟:“我说宫里哪里突然用钱,原来是……哎呀,我还以为是广储司来找事儿呐,才开年就催钱。”
计盈司是宫中的钱袋子,其他十一司需要用钱,基本上都能从计盈司这里领,除非是皇帝想要打开自己在广储司的“小金库”,否则钱财都是计盈司在出,年前从外头的商铺田庄上收来的钱,在库房里还没落上灰,就转手又分给了各司。
也无怪广储司总是想要挤占计盈司的库房,实在是计盈司的库房就是个临时存放点,还没放热乎,银钱就被“瓜分”得差不多了,留下的唯有账面上的数字。
这也是刘副司为何说“多一点儿少一点儿都无所谓”的由头了,因为计盈司的账目太难查,想要账本跟库房对上,那就要把各司的账都翻出来一起对才行。
扯远了,总之,计盈司的支出早成惯例,每年的什么时候会有大笔支出,基本上都是不会有太大变动的,广储司突然来要一笔钱,就显得有些奇怪。
“呵,可别提广储司了。”
小穗对广储司很有不满,抱臂冷哼的样子颇得鹤女官的真传,“那里的库房定是生了吞金的耗子,否则,咱们去年存下的东西,怎么就没了呢?”
一场大型歌舞,需要的可不仅仅是舞衣,还有相关的饰品,从头上的金簪玉簪花冠珍珠冠,再到腰上的玉带锦带,又有各种充作道具的玉如意金银器等,歌舞之中的戏演的可能是假故事,但用的可都是真东西。
宫中教坊司的道具,哪一样能是不值钱的,偏偏这些值钱的东西,不可能回回都用,至少要随着新的歌舞换一换,那换下来的,教坊司这里主要是排演各种歌舞的,哪里有多少地方存放,还是要放到广储司去。
呵呵,广储司,耗子进去,出来都要少层皮。
“我还记得那珍珠冠,真的是顶顶好的珍珠,流光溢彩,戴上去,整个人都笼了一层宝光似的,可结果呢,今年再要拿出来,就没了,只还回来一些破珠子,算是怎么回事儿!”
小穗愤愤不平,教坊司这边儿的歌舞年年都有新的,连带着各种饰品衣裳也都有新样子,然后那些看表演的妃嫔,多有看上同类的饰品和衣裳的,她们指定下头的人去弄差不多的东西来,就有人拿了教坊司的东西去充数,再随意拿件破烂顶了教坊司的账。
一来一回,中间办事的人不知道贪了多少,吃亏的唯有教坊司,谁让她们这里头最多伎子,最是命贱?
宋婉理解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庆幸吧,好歹还还回来几颗珍珠,不然能怎么办呢?”
这些事情,闹出来就是丑闻,妃嫔要类似的饰品和衣裳是为了美,为了谁而美呢?总不能把这个锅都栽到皇帝头上去吧,再说了,教坊司到底是排演歌舞的地方,最多的也是伎子,若是传出去妃嫔用了伎子同款的衣裳饰品,又让人如何看待后宫,如何看待皇帝呢?
这种需要捂盖子的事情,哪一个敢往外头说呢?宋婉不是第一天知道,但她就算是迫切想要立功的时候,也没准备拿这件事当筹码,实在是容易被误解为指责皇帝好色,妃嫔贪婪,连伎子的东西都贪,传出去实在是不好听,只怕说的人都要被灭口了。
宋婉跟着“是啊”“是啊”几句,跟小穗联络了一下感情,很容易就从她口中知道去怡敏郡主春日宴的是哪一曲部,之后又去那边儿找机会,也是上次宫宴就在帮忙,混了个脸熟,竟是真的让她找到又一个帮忙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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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
第375章 第375章:五周目
从教坊司回来的路上,春巧还有些不解:“姑娘怎么就选择了怡敏郡主的春日宴?”
几场春日宴的时间相差,举办人也各有不同,理论上若是勤快点儿,是能够按着时间顺序都参加一遍的,但这些有幸请到教坊司的春日宴,如果宋婉都去参加,就有些太扎眼了。
原来她是教坊司的人,去不同的曲部帮忙,好歹都是教坊司内部的人员调动,也不会惹人注目,但现在都在计盈司了,还专门去教坊司那里找机会参加春日宴,若说青春年少,对春日宴好奇,也没必要参加那么多吧,本身就像是有问题。
且,也未必有人真的愿意每一次都找宋婉替班,毕竟这也是有风险的。
这里面显然需要一点儿运气,春巧就想不明白,为何宋婉笃定选择了怡敏郡主举办的那场春日宴。
宋婉举起了三根手指,弯下一根,说:“怡敏郡主指名要了新曲。”
宫中做事,从来不是那么随意的,不要看那些妃嫔闲来无事也可拿着单子点播歌舞,但实际上,那都是旧有的曲目,教坊司每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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