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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宋婉的周目人生》410-420(第7/13页)
间突然明白为何祁令会把她送走,感情他是以为她心中一直念着故人,这可真是……虽然王允之对她也还不错,但,交心与否,唯人自知,宋婉心里更清楚,以王允之的性子,换个人当他的妻子,多半也能得到那一条退路,若要就此说多么爱,实在是虚了点儿。
至于祁令……“罢了,想要做大事的人,心中能有多少情爱?”宋婉摇头叹息,她自己是这般,祁令,想来也并不意外,不过,偶尔这么小心眼儿发作一下,还挺有趣的。
不自觉地,宋婉的唇边已经挂上了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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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
第416章 第416章:番外五
福胜寺。
故地重游,该是怎样的心境?
司马修行走在树下,经过一棵树的时候,伸手拍上去,粗糙的树干给人一种很特别的感受,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因为他以前大约没少在这棵树上攀爬来去,陌生可能是因为手中的茧子增厚,已经不是那时候的手感了。
仰头看向天空,一只黑鹰划过,距离太高,比一个小黑点大不了多少,但那盘旋的轨迹还是能够辨认出来的。
盘旋了三圈儿,黑鹰朝着一个方向飞去,司马修看了一眼,确认了一下方向,快步来到后墙,轻松一个翻身跃过墙头。
他的动作飒爽,好似还是少年模样,但他落地之后的表情极为沉稳,身上已经多了些不怒自威的上位者威仪。
福胜寺跟大多数寺庙一样,也是在山上,并不是什么最高峰,后面还有向上的山路,一直走,一直走,能够走到山顶。
若是中途停留,也会发现,还有能够歇脚的亭子,这样的小亭子也许是福胜寺所建,也许是别的什么人为了附庸风雅而留,深藏在山中,少了些人打理,显出一种颓败而幽深的气质来。
褪色的廊柱历经风雨,残缺不全的石凳也饱经沧桑,许是被风垂落的瓦片,碎在台阶之侧,还有荒草,阴郁的绿意似罩着乌云一样。
此刻,亭中有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黑色的大氅阻挡着春日的寒风,这山间的寒气更甚,拂面的时候都带着几分冷冽。
他坐在一个石凳上,左右的侍卫不多,亭中两个,一左一右,在他身后站着,亭外还有四个,各自占据了最有利的防守位置,见到人来,一个个的手都放在了刀柄上,随时都能抽刀护主的模样。
“郡王。”
许是在野外相见,没了那么多礼仪,司马修的表现也更加坦率一些,连行礼都无,隔着几步的距离站在亭外,与博阳郡王遥遥相对。
博阳郡王面前的石桌上摆放着一套精美到与周遭格格不入的茶具,碧玉一样的小茶壶精致可爱,连那配套的碧玉茶盏都多了些清新自然的感觉。
茶盏有两个,一个在博阳郡王的面前,正冉冉冒着热气,另一个,被他推到面前的位置上,那里还有一个石凳,正端正摆放着,似乎已经被擦拭过了,等待着坐上它的客人。
博阳郡王没有追究司马修的礼仪问题是否过关,只是抬手示意,让司马修坐在了面前,他提起茶壶,亲自给他倒了一盏茶。
这小小的茶壶,最多也就是四盏茶的量,黄绿色的茶水倒入杯中,那绿意混同,反而更加凸显了浅淡黄色。
“郡王来这里,是专程来找我的?”
司马修直接挑破,他们两个,无论哪一个,此刻都不应该在这里。
“是。”
博阳郡王并没有被戳破来意的惊讶,同样也没有慌张,他的表情沉静,似乎无论对面坐着的是谁都不会有所改变,他的这般平静反而让司马修有些惊讶,挑眉看过去的一眼,大有要看看对方是何来意的意思。
“身在局中,棋子也可以是棋手,洛阳伯可愿一直受制于人?”
博阳郡王没有打哑谜,只是直接问对方的所求。
以司马修如今的身份地位,也可说一句“翅膀硬了”,加之皇帝一直在斩断缠绕在他身上的枝节,直到如今,不敢说再无旁的牵绊,也可说得上“清白”了,那他若是再帮那些人,可就真的说不过去了。
“我何时受制于人?”
司马修反问,不承认这一点,看向博阳郡王的目光之中也透着几分了然,“郡王眼光独到,一向善于识人,素来面面俱到,如今私自出京,留下把柄,可是有些不智了。”
两人的年龄相差不多,是同辈人,身份上,也都可说一句宗室子弟,爵位上,郡王和伯爵,说不好哪个大,前者按照道理是仅次于亲王,高于伯爵之位,但实际上,拥有兵权的伯爵,恐怕比一个“游手好闲”的郡王地位更高一些。
此刻,司马修一副老气横秋的说教口吻,真要把博阳郡王给逗笑了,他也果然笑了。
博阳郡王这样的地位,没必要卖什么高深莫测的人设,想笑就可以笑,不必担心别人探究他的表情,因为谁又能肯定他笑的时候是真的开心呢?
“洛阳伯私自从边关返回,可又想过后果?”
博阳郡王的话像是在针锋相对,你说我不对,我也说你蠢,彼此彼此了。
但,他要的并不是彼此彼此的效果,而是真正压制住对方的结果,“洛阳伯还是不必在这里白费功夫了,那些东西,已经不在这里了。”
“你收走了?”
司马修脸上有一瞬懊恼,他早该想到的,自他在大众视线中露面,有关他的事情就必然为人所关注,他之前所待的福胜寺,也会被从上到下,里里外外都查清楚。
博阳郡王并未因为这一招先手而面露得色,事实上,这种先手对他来说也的确算不得什么,长乐教想要搞事,必然不会只有一个金库,也不会只存那点儿东西,其他的东西在哪里,其他的……人、又在哪里?
仅仅一个司马修,够用吗?
“我知道,补风使中有人对你寄予厚望,可你应该知道,你不是适合那个位置的人,即便被他们推上去,也不过是个傀儡罢了……”
博阳郡王语重心长地说着,也可谓是苦口婆心了。
司马修听得冷哼一声,他的确对那个位置没有奢望,但他需要掌握更多的主动权,他认领了洛阳王后嗣的身份,可真正的身份……呵,他不信他们说的,也不觉得这些很重要,世上烦恼,多是自找,他没有追根溯源的心,自也无所谓对哪头忠诚。
“郡王若是为朝廷做说客,就大可不必,朝廷能给我的,我已经得到了,其他的,是否参与,我自有主意,就不劳郡王费心了。”
司马修起身,从头到尾,他都没有碰面前的茶盏,明晃晃的不信任摆在了台面上,显然今天是不能谈拢了。
他站起来,要走出亭子的时候满含恶意笑了一声:“与其操心朝廷的千疮百孔,郡王不如多操心操心自己,免得慧极必伤。”
这一句,宛若诅咒,任谁都能听出其中的不怀好意,侍卫抽刀出鞘,只是半寸,齐刷刷一声,如同震慑。
可惜这些对司马修无用,他毫不畏惧,大摇大摆地从侍卫之中走过,目光如墨染,黑沉沉地,要把白日化作长夜。
博阳郡王抬手,止住了侍卫要拦人的动作,目送司马修离去,再看那摆在对面的茶盏,他轻轻拿起,把里面的茶水泼洒在地,面沉似水,终究是不能挽回吗?
“所以,这就是你找我回来的理由?”
秦骁的嘴角仿佛还带着一丝笑意,但他的眼中分明是暗藏着怒火,没有发作只是因为,他知道博阳郡王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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