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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宋婉的周目人生》530-540(第1/13页)
第531章 第531章:六周目
也不知道是哪里吹出来的风,忽的就刮到了朝堂上,本来烨王的封王在有珩王的例子在前的时候,也没什么好说的,可偏偏就有御史翻起了话头,一个“祖制”,一个“规矩”,硬生生在朝堂上展开了辩论赛。
更奇妙的是,珩王这个前例为何能够不巡边先封王的事情被大家一同略过不提,只说司马进这个烨王为何能够得此殊荣。
天下第二个不巡边先封王的,也算是殊荣吗?
司马进知道消息的时候都不知道要作何表情,他倒是想要巡边来着,奈何皇帝不许,如今,竟成了他的罪过。
若仅仅是如此,倒也罢了,风一起来,就轻易不会停歇,反而如那水面涟漪,越扩散越大。
不过几天,司马进的“身世”也被摆在了台面上,由着众人评说。
“姑娘放心,他们说的肯定都是假的。”
风刮到了内宅之中,春巧有些担忧,却还是先一步安慰宋婉,宋婉坐在窗前,手中把玩着一支金钗,有些出神,小巧的金钗是对钗之中的一支,蝴蝶振翅难成双,另外一支……被荣王世子拿走了。
春巧的目光落在那支金钗上,心中所想也是那日所见,她是眼睁睁看着荣王世子怎样拿走了姑娘头上的钗,一对儿金钗,拿走一支,留下一支,想起来,想起来就好像是……成了信物似的。
本就是成双成对,一人一个,成双成对……
她眼中的忧色更重,心中埋怨荣王世子的“纨绔”,却也不敢声张,再见宋婉这失了神的样子,也是忧虑重重。
因为春巧的守口如瓶,孙嬷嬷并不知道还有这一段故事,见宋婉把玩那一支金钗,忍不住嘀咕:“好好的钗,怎么就丢了一支呢?以后只能戴偏髻了……”
如今宋婉因为圣旨赐婚的烨王妃身份,手头宽裕了很多,也不缺一支小金钗了,但孙嬷嬷那旧日的思想还没改过来,压根儿没想过要融了金钗重新打成新的,那工费也是钱啊,能省还是省吧。
她这话实在是太接地气了,让人找不出反驳的话来,宋婉忍不住笑,心底的忧思也散了些,“嬷嬷说的是,是我太不小心了。”
“哪里是姑娘的错呐,分明是那些人,就盯着姑娘欺负。”
春巧在说荣王世子拿走金钗的事情。
“可不是么,那些人就是看不得人好,明明前头珩王都在呐,一个个都不敢提,欺负一个没娘的,就觉得自己明镜高悬了。”
孙嬷嬷在说朝中那些大臣攻讦烨王的事情,宋婉可是烨王妃,跟烨王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她为着宋婉,也要为烨王操心了。
宋婉听得明白,知道这两人说的都不是一个事儿,偏偏话都接上了,你一句我一句,竟是还续着往下说了。
“……我看啊,这些大臣,脑子都坏了,当爹的还能不知道儿子是谁,弄这些龌龊来,也不怕听了脏了人的耳朵……我看啊,他们都该去写话本子,这可比那什么书生佳人的好听多了。”
孙嬷嬷说得愤愤不平,手中却也没闲着,拿起了鞋底子来,用那锥子一戳一戳地用劲儿,看上去恨不得手中戳着的不是鞋底子,是那些大臣的脑浆子才好。
也是这段时间的流言太离谱了,竟然说司马进的出身有问题,娘是宫妃没有错,但爹,可未必就是皇帝了。
当然,这一条太离谱,并非朝堂上说的,但后一条就有些过分了,说是司马进出生的日子不好,又是魔胎祸根,又是天煞孤星,又是刑克六亲……
前面的“魔胎祸根”姑且还算是无稽之谈,后面的“天煞孤星”和“刑克六亲”可就有点儿厉害了,司马进的亲生母妃是早就死了的,也正因此,他才有机会被抱到先皇后身边抚养,结果没过多久,先皇后也死了,偏偏他一个父不疼,母不爱的,在皇嗣存活率不高的皇宫内,好端端活了下来,无病无灾。
这要是没点儿说法,恐怕也没什么解释了。
科学解释不通,都可归为玄学,放在古代,这个道理也是通的,于是,在先皇后去了之后,当时还是个孩子的司马进就被皇帝送到了外头祈福,说是祈福,跟流放也没什么不一样,总的来说就一个原则——“离朕远点儿”。
在司马进不在皇宫的这二十多年,不敢说没有皇嗣流产夭折,也不能说没有宫妃失子难产,病折早丧,但……此前不论,只看其身,就说吧,连续死了两位“母亲”的还有谁?
这样的命不硬,什么叫做硬?
难道真的不是被他的命硬克死的吗?
古代的迷信思想本就传播广泛,若长乐教那种,随便抓住点儿什么就能经久不衰,如今换一个人,放在司马进身上,有几个人会不信,就算是理智些的,却也会觉得这种人远着点儿好吧,毕竟,也没什么理由让他们非要接近不可。
若是不曾有封王事,司马进就如同一个透明人一样,谁都不会留意到他,自然也不会翻起旧账来,但现在,站在台上,几个人会不去看,目光若利刃,刀刀入皮肉。
该如何防御,又该如何反击呢?
宋婉设身处地为司马进想,都觉得这种局面很难破,无他,自证陷阱最是恼人,明知道对方说得不对,可要证明自己的对,这个举证真的很难。
尤其,还是这种玄学的证明题。
若真的要以魔法打败魔法,倒是可以……宋婉手中把玩着金钗,手指在小钗的尖尖上按了一下,些微刺痛让她再次想到荣王世子,这就是荣王世子的手段吗?
还是说,不止荣王世子,也有人想要以此掂量一下烨王分量,顺便试探一下珩王水准。
同样是不巡边先封王,一个倒了,另外一个,大约也不远了。
宋婉手中的金钗又转了一个圈儿,她想着,该跟司马进说一声才是,不管是不是荣王世子授意引发这场舆论风波,她也该说明一二,免得日后生了误会。
那,该找个什么理由见面才好?
书房内,宋老太爷也是烦闷,朝堂上这件事儿,若他不是烨王的岳家,大可以直接如同那些御使一样,坚持先巡边再封王的祖制规矩,以此站稳大义,可偏偏……
宋大老爷在一旁低眉顺眼,好像泥塑木雕,全无自己想法似的,宋老太爷一抬眼看到,心中不悦,沉声:“你怎么想的?”
另一旁,完全感受不到气氛不对的宋二老爷倒是一脸的轻松惬意,只当这问题是问自己的一样抢答:“要我看,父亲大可不必理会,这些事情,陛下自有论断,哪里由得咱们多事?”
当今可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年轻时候就不好说话,年老了,呵呵,更不好说话了。
一座宫墙,隔开内外,不仅仅是表面上的隔开,宫墙之内的事情,陛下都不想让外臣置喙,既如此,这件事,也当早早平息才是。
宋老太爷瞪了他一眼,再看依旧默不作声的宋大老爷,眼中满是失望,语重心长,“这样的事,是不能默不作声的。”
若是实事,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比如说那治水救荒,会做就是会做,不会就是不会,但有的事,比如这种事情,就当发表意见,哪怕是错的也要说,否则……什么叫做话语权,不发言的永远都没有话语权。
以为朝堂上一直站着的那些人都是菩萨吗?真以为不言不语就能稳胜不败?都是笑话,连自己的声音都不敢出,还有什么以后。
皇帝到现在都还没发话结束这场争论,难道真的是要听那什么狗屁不通的“魔胎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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