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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宋婉的周目人生》540-550(第9/13页)
偏安一隅的那个,居所都是一东一西,若不特意过去,根本不会经过的地方,跟其他两房的人,不能说关系不睦,平时来往也少,突然被找上门来……
他的目光落在宋婉的身上,外头都传宋婉是“第一美人”,仿佛只有如此才能解释为何端王四世子和荣王世子都想要求娶为侧妃,为何烨王也中了邪一样想要娶她为正妃,只看宋婉容貌,无人能说不美,但要说第一美,宋安却少有同感。
对自己的姐妹,他很难生出那种品评感,于是看过来的目光就充斥着更多疑惑,惊讶对方怎么突然找上门来。
宋宣离京前,跟他说过要他多照应一下宋婉,但,此前两人可没多少交集。
“二哥哥,我来是有件事想要麻烦二哥哥。”
宋婉咬咬唇,似有几分为难,垂下的眼睫却遮住了一片思忖,宋家的这一代,宋婉跟宋宣最熟,同父异母的关系,宋宣又对宋婉极好,算是宋婉最先认识的兄长,自然不是其他人能比的,可对其他三位兄长,宋婉也并非一无所知。
宋嘉可谓长孙,庶长子的嫡长子,这样的身份在宋老太爷那里也有一份体面在,但宋大老爷实在是不会做事儿,在宋嘉小时候就把宋老太爷和宋老太太,主要是宋老太太给得罪透了,没被报复就算是宋老太太心胸宽广。
宋老太爷碍于宋老太太的面子,也不会多疼宠这位长孙,于是宋嘉这个人在宋家的存在感并不高,连他的婚事,按照道理来说,家中祖父母都在,除非祖父母毫无意见,否则轮不到大老爷和大夫人做主,可结果,他的婚事就是父母做主而已,祖父母压根儿没有安排。
有的时候,愿意安排你,可能正是看重你,否则,谁会费心思管你娶什么人呢?
宋大老爷的眼光,只看他能娶中宋大夫人就知道了,有些局限,于是到了宋嘉这里,那位长嫂实在是有些小家子气,当面唯唯诺诺,什么意见都不发表,好像没有意见,背后却是叽叽歪歪,阳奉阴违,吝啬小气。
眼光也有些问题,宋家宋老太太尚在,宋大夫人都没轮到管家,她一个庶子孙媳,凭什么想要掌家?不按嫡庶偏心,只说论资排辈,且有她等着呐。
为了管家的权力,她私下里蛐蛐,那些话曾经流出来过,不知道是不是有意,让府中很是整了一顿流言,那之后才平静许多。
有这样的妻子,宋嘉这个人的能力,就很让宋婉怀疑了。
宋安却不一样,身上有个小官身份,不显山不露水的,结交的朋友也是三教九流哪里都有,偶尔被宋老太爷问起来,也是告诫居多,只怕他被那些坏朋友带着走错了路。
但宋婉看得明白,宋安的心态好,看人看事也很有一种不在乎的大方,让他的风评极好,不说及时雨,却有些扶危助困的好名声。
至于宋鸣,这位宋家三少爷,也算是广交朋友,几乎就不能找到他在家闲着的时候,不是去这个会,就是去那个宴,成天人来疯似的,在外面疯狂拓展交际,可要说关系好的朋友,咳咳,不是宋婉故意贬低,反正是没瞧见几个。
宋婷对他了解多,据说在外头还碰见过,一个扮成小丫鬟,一个扮做戏子,水袖长衫,舞动有风,那不靠谱的感觉,真的是一样一样的。
按照宋婷的说法,那一次是宋鸣跟友人打赌什么事儿输了,被要求扮做戏子,他就真的去扮了,狠狠被他的那些朋友们嘲笑了一波,多亏宋老太爷不知道,不然回家就要家法处置了,真的是给宋家丢脸。
这样的宋鸣,显然也不太适合做什么正经事儿,看他至今都没挨到个一官半职就知道了,宋老太爷对他也不放心。
矮个里面拔高个,那自然是宋安更能干一些,宋婉干脆就把这件事托付给了宋安。
宋安听得微怔,再看宋婉的目光就多了些惊奇:“你竟是还知道望月楼的广论……”
“这有什么,我还知道六博坊有个赌注,看烨王生死,其中压死的更多,却也不知道哪年才能见分晓。还有,我的最终归属,不也有人在下注?”
早在圣旨赐婚之前,六博坊那个赌注还是看宋婉到底是要入端王府还是荣王府,万万没想到还能有个烨王横插一杠子,让不少人都赔了。
许是那些赔了的人不甘心,听到烨王失踪的消息之后,又有人把宋婉的最终归属拿出来赌。
宋安摸摸鼻子:“他们也真是太大胆了。”心里头却想,他押的可是烨王。
“六妹妹放心,我这就让人去报题目,城中如今还有热议,必能选上的。”
宋婉行了一礼,三分喜色跃上眉梢:“那就多谢二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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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
第548章 第548章:六周目
望月楼不谦虚地说,也可谓是京中的第一楼了,除了酒楼最基本的招牌菜,黏住一些老饕之外,还有画风清丽的歌舞,和最时兴的曲目,也能让一些人流连忘返,此外,再有一项就是其他酒楼都不具备,甚至办不起来的——广论。
广论,可谓“时事之议,广而论之”,这一条议题最初仿佛是某个狂悖书生在醉酒之后要了一丈白绫留下墨宝,从四楼栏杆垂下,上面写的就是一个议题“人性本恶,德不配才,竟得高位。”
这一条,且不说当时是抨击谁的,总之可谓是一丈白绫震望京,直接就聚集了不少人群情激奋,首先“人性本恶论”早就有所争议,其次“德不配才”之人也让不少人诟病,谁没在学习的时候遇到过那种损人不利己的家伙呢?
最后的“竟得高位”,不知道一下子扫射了多少人,还有一种戳人肺管子的愤怒,恨不得当下就把人拉下去,换自己上去,当然,还有很多人由此猜忌,这所指的人到底是谁。
众所周知,望月楼本身就是有门槛的酒楼,并不是什么身份的人都能坐在四楼这样的高位上的,再有那一丈暗纹宝相花的白绫,绫罗绸缎,以绫为贵,这也不是随便就能拿出来的东西,价值几何且不说,至少要提前有所准备。
总之,这件事在当时看来是书生酒后义愤,通过这种做法来抒发内心的愤怒,其实,指不定是哪个政客幕僚在暗戳戳搞事儿。
最后的结果就是,那一个月,望月楼里头的歌舞基本上没人关注,那整整悬挂了一个月的白绫简直成了新的招牌,赞同的会留言,反驳的会留言,望月楼为此准备的留言本都不知道被消耗了多少去,一本本缎面封皮的本子摆在专门制作的书架上,供所有客人翻阅。
这个论题的最终结果是什么,现在已经没什么人记得了,或者本身也不会有什么结果,这就像是一场辩论,文字上口舌上的交锋都会化作虚无,并不会动摇利益上的站位。
但这件事成为了热门,大约让望月楼看到了足够的好处,由此就多了一个广论,在次月又推出了一个议题。
许是前者的余热未消,次月的议题虽然不如第一个争议大,但也引来不少人纷纷留言,然后,就是第三月,第四月……到如今,望月楼的广论都成了常例,连悬挂议题的白绫都换成了颜色,仿佛是有谁忌讳白底黑字,还写那么大,挂起来的样子,如今楼中悬挂议题的已经是淡绿色的绫罗了。
垂挂下来的淡绿色若一阵清新的风,修饰着楼中的朱红洒金,当旋裙带起的风拂动绫罗下方的流苏时,好似那淡绿色的绫罗也如幽雅的背景板一样,让众人把那上面的墨字忽视,或者干脆当做了一种独特的摆设。
习以为常的事情,显然很难再引发轰动,再加上广论也曾被“管控”过几次,过于激烈的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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