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宋婉的周目人生》560-570(第3/13页)
?
卫明心中微动,他早就觉得宋婉在某些事情上仿佛有着些许预见性,却又不确定,如今看,她倒像是早就知道补风使一样,是曾经碰见过,还是身边有人就是,或者……
听闻补风使并不局限于市井小民,也有世家子弟,闺阁贵女,莫不是……
宋婉并不知道卫明的联想力已经给她戴上了补风使的帽子,她一边快速翻阅《补遗录》,一边问卫明上次所见的有关墨翠黑鹰的记载是在哪本书。
“稍等,我去找来。”
卫明收回思绪,去一侧找起来,很快就从书架上取下几本来,其中有一样竟然还是图文并茂的图册,封面上直接就是祥云瑞兽图,边角处的黑色飞鹰,倒很像是墨翠黑鹰的模样。
宋婉对这本书好奇,打开看,一时吃惊,竟是一整本的绣花图案。
“这……”这都能被卫明找到,可真是厉害了,不过,书馆之中,竟然还有这样的书册吗?真是少见。
宋婉细细看去,才发现这一册书全是手绘,也就是说没有出版成册,怪不得外头没有,想来是宫中绣娘所绘吧。
书馆一侧摆有桌椅,此刻少有人在,卫明抱了书籍过去,宋婉紧随其后,走近了才发现刚才那两个说闲话的监生竟然也在这里看书,这会儿他们各自静静翻阅一本书籍,聚精会神,倒不像是背后说人小话的样子。
这种氛围之中,倒有些像是大学的图书馆或者自习室了,宋婉为这种古今类同而略感违和,但坐下来之后却十分自然地开始翻阅查找相关内容。
卫明坐在她对面,没用她指挥,就主动帮忙翻找,他过目不忘,曾经看过的东西,哪一本哪一页哪一行都记得清楚,如今找来也不费什么脑子,很快就能翻到对应页面,把书册摊开,指给宋婉看。
有他这样划重点,宋婉索性也不自己找了,只看他指出来的相关内容,还真是挺零散的,但却很有用,连那绣样图册上,都不是单单只看那一张飞鹰图,而是看下方文字,写明了这个飞鹰图曾经用过的地方。
也写明了这飞鹰图最初的应用者并不是灵帝,有些意外,又不那么意外,最初弄出这飞鹰图的是太祖,以为旗帜,后为军徽,再后,则为纹样。
其中一句话,令宋婉多看了两眼,“另有器物,以此为记。”
卫明帮忙翻找,目光却没错过宋婉的视线,见她留意,低声说:“另有一书曾记,‘自灵帝始有墨翠黑鹰,以为财印’。”
灵帝所爱唯三,江山,美人……这第三项,以常理论,当为财富,墨翠黑鹰,指代的是财富,如此,才与宝藏息息相关?
宋婉琢磨着这只言片语,似乎终于了悟一些其中的含义,可要说具体,依旧隔着一层水雾,看不真切,只是宝藏吗?
见她怔怔出神,卫明似乎看出她心中所想,道:“小印便携,可做应急,若要大用,当另寻他物。”
墨翠黑鹰,不可代虎符之用,也就不代表兵权。即便那些灵帝宝藏之中不少兵器军械。
————————
晚安!
改错字!
第563章 第563章:六周目
宋婉是女子,到底不好久留国子监的书馆,于是在查阅了部分书籍里有关墨翠黑鹰的只言片语之后,由卫明代为借阅一本《补遗录》就离开了。
直到借书离开的时候,听到身后同样借书人的话语,宋婉才知道,国子监的书馆固然包罗万象,书籍品类相对齐全,但在借阅上却是有限制的,如卫明这等非国子监监生,能够凭借官印借书,却是一次一本,也就是说,别看只借了一本书,她是占用了卫明的借书名额。
这也是为什么卫明要拿着那还没看完的棋谱先还了的缘故了,为了给她留出借阅名额。
“多谢光大哥哥了。”
薄薄一册《补遗录》捏在手中,分量莫名有些沉重,宋婉再看卫明,总觉得他那云淡风轻的笑容让她难以面对。
他们此前……她还……他却……宋婉不知道该如何说,她那一次跟卫明闹翻,就没想过对方能够再提供什么帮助,却没想到,自己这个“攀了高枝”的最后还是要让他来相助。
“不必言谢,便是……看在通德面上,我帮你也是应该的。”
隐没于唇齿间的片刻停顿像是把许多心思遮掩,卫明的笑好似云淡风轻,然而眼眸之中的复杂神色,怕是他自己也看不分明。
若说再无他念,如何至今未曾娶亲,若说还有他念,如何这般踟蹰不前?是畏惧那烨王妃的名号吗?
宋婉好似看明白了,也听到了那未说的话,轻声叹息:“这世上,哪里有什么应该不应该,不过是……”
余情未了,此情难消。
清风拂面不觉寒,金雪残阳不觉暖,缓步而行,回首相看,尽是无言。
“姑娘,又下雪了。”
“是啊,又下雪了。”
又是一年了。
次年,残雪未消,司马进的尸体被找到了,确认身死。
棺木并未入京,只在城外暂停,然后就被送入了皇陵之中,作为名义上的烨王妃,宋婉有幸穿着丧服,为其送葬,她看着那不曾被打开的棺木,心中满是疑猜,司马进,真的死了吗?
棺材之中,真的是司马进吗?
没有人能够回答这个疑问,她拉着春巧的手,白衣丧服,行走在哭泣的队伍之中,走着走着,就有几分恍惚,这好像还是她第一次为“丈夫”送葬,司马进多大了,他那么年轻,怎么就死了?
哪怕在失踪的消息传来之后就想过这样的可能,但真的面对这一刻,宋婉还是有一种巨大的荒诞感,是真的吗?还是……
“姑娘。”
春巧小声,手上微微用劲儿,像是要扶住宋婉,宋婉的手上冰凉,尤其是指尖,冷似冰雪,怎么都暖不热。
宋婉神思恍惚,好一会儿才迟钝地回头看向春巧,触及春巧担忧的眼神,她眼中的热泪方才滚落,但她自己却好像没察觉一样,依旧是那种魂游天外之感。
一路行到皇陵,棺木被放入棺椁之中,宋婉茫茫然按照礼仪叩拜,不及抬头,便有一太监行到她面前,那一双皂靴崭新。
“烨王妃,请。”
太监跪地,双手把托盘高举,上面是一壶酒,一个酒杯。
素胎银胚,清澈见底的酒液在酒杯之中盛放,若落了小小的月光在内,摇晃间,化作万千星辉。
“姑娘……”
春巧发出了悲声,跪地叩首,却紧紧咬着唇,不知道要向哪个求情。
宋婉没有她那般悲痛,仿佛精神都被抽离了似的,有一种浓重的不真实感,她双手捧起酒杯,那小小的酒杯,两根手指头就能端起,却要用四指去捧,有一种格外珍视之感。
酒杯被端到面前,泪水先溅落杯中,清澈如水的酒液溅出来一些,若有些许灼烧感,是毒酒。
“烨王妃,请。”
太监跪地,对宋婉行礼,他口中称呼“烨王妃”,也的确是行了对王妃的礼,但他的用意,却是催促宋婉赶紧喝下这杯毒酒。
在司马进的棺椁旁,一个稍小一些的棺椁正敞开着盖子等着新主人的入住,而那个新主人,自然是宋婉。
百姓家的未婚儿子死了,尚且知道要配个阴亲,免得地下没有人陪伴,何况是皇子龙孙。
烨王司马进的死亡对皇帝来说,恐怕也是意料之外,以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