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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折天仙(重生)》30-40(第8/13页)
大错。反而错过了祁王府,却不知还有哪家门第又好,又肯受镇南王府弹压的。
但如此这一封命盘过来,清虚真人就差在上头写,谢长珏克自家明珠了,反而将镇南王先前的打算尽数打乱。
“清虚啊,你倒是丢了个大麻烦给本王。”镇南王想了许久的女婿,如今反倒全被推翻了。
没了谢长珏,还得是谁?
他又翻了翻清虚真人的信,发现后头还有一张小字条,上头写着“王爷于贫道有恩,殿下又是贫道弟子,不忍殿下受苦。王爷若有新的人选,尽可告知贫道,贫道勉力算之。”
镇南王不想他这样体察自己,愿做到这个地步,也有几分感动了。
恰巧这个时候,门外传来轻微的敲门声,镇南王将清虚真人的手信先都收了起来,才叫人进来。
原是李夫人身边的使女,说是李夫人娘家送了些体己东西来,其中有一对原种的武山鸡。路途遥远,那武山鸡竟还活着,李夫人便叫人以近百年的老参煨了,奉与夫人与王爷一人一盏。
李夫人是御赐下来的京城贵女,但难得聪慧醒事,知道王爷心中唯有王妃一人,是以安静温和,从不生事,有了什么好东西便先奉王爷王妃,十几年如一日。
镇南王因女儿婚事的烦扰稍稍散了些,叫人赏了点东西给李夫人,那使女便喜不自胜地走了。
倒是镇南王越想越觉得棘手,那盅鸡汤还在桌上热着,他却没心思用,干脆起了身,叫人将鸡汤带上,还是去寻了爱妻。
消息传到李夫人的秋棠居后,她与自己膝下唯一的女儿明雪岚才开始用膳。
明雪岚今年才十二岁,同李夫人倒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娴静如秋花拂水一般,小小年纪便端正有礼。
听说镇南王叫人端着鸡汤去了王妃的正院,二人面色无异,李夫人还微微一笑道:“可算没白做,若能滋补些王妃的身子,便是天大的福报。”
她说了两句,便给女儿撷了一筷蕨菜。
明雪岚闻言一笑:“母亲身子好,我们才有好日子过,正是这个理。”
母女二人说过这几句后,便食不言寝不语地用过膳,才将满屋的下人打发出去,凑到灯下去做女红了。
倒是王妃正喝着药呢,便听外头一叠声地请安,知道是夫君来了,面上便有了些笑容,想出去迎他。
她生得明艳极了,当真如在世仙姝一般,偏生还有些体弱多病,瞧着叫人怜爱不已,一点儿也不像两个孩子的母亲。
镇南王知晓她的性子,连声喊她不许出来,自己快步进去,将她扶住,有些嗔怒地问他为何不听话。
王妃微微笑起来,也不和他争辩,只是问他怎么匆匆而来,又拉着他到温暖的里间坐下。
镇南王却不和她说那些烦心的事情,只看着她喝了药,又娴熟地给她拿了蜜饯来压口。
她夫妻二个数十年如一日的恩爱,这满屋子的奴仆早就见怪不怪了。倒是王妃见那两盅鸡汤并排在一处,不仅笑他:“怎么,这点儿好东西你也要我一个人吃独食?”
镇南王一笑,却说她刚喝了药,不宜用鸡汤,先端到一边去了。
王妃察觉到他有话想说,温和问起:“怎么了?”
镇南王遂开门见山地问:“你觉得你娘家侄儿,远泽如何?”
*
如此种种,倒也不提。
好似从那一日之后,明锦甚至连云郗的消息听得也少了。她有心想要看看他的情状,但去了几回都不大凑巧,甚至还有一回瞧见那位衣着富贵的女郎进出,便也就作罢了。
人家的心上人在此,自己还过去做什么,没得引了人误会。
再加之兄长的腿疾祛毒越发紧要,明锦几乎日日都跟随着,时间倒如梭一般,竟也极快地到了腊月。
往年这个时候,镇南王府便开始预备着接她回去过年节了,只是兄长的腿疾重要,是以又多耽搁了几日,直拖到年节前半月才将他的情况稳定下来——
作者有话说:真人真的操碎了心!
第37章
听说这是他们回府之前最后一次诊疗了, 明锦便厚着脸皮赖在了里头看着,一面絮絮叨叨地问起兄长的情况究竟如何。
情绪真人为明镌把脉,沉吟片刻之后才道:“世子底子不差, 但中毒已然很有些年月。祛除毒性乃是一桩耗时长久之事, 如今不过月余, 成效尚微。”
但见明锦神色有些萎顿, 清虚真人又道:“贫道不敢自矜, 但这几月药理与针法调理下来,世子体内的毒性已然压制住了, 等闲不会危及性命。之后好好调理,再辅以针法,总有一日能够好全。”
清虚真人不是好大喜功之人, 他既如此说,便至少可说明兄长并无性命之忧, 明锦终于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外头又递了消息过来, 说是镇南王府来信,打探着两位小主子什么时候回府, 清虚真人便挥了挥手中拂尘:“今日便回罢,也省得你们家人挂念。”
二人谢过真人,明锦又单独磕过告别师尊的头后, 这才告退,回府吩咐院仆收拾行装, 打算下山回府过年节去了。
明镌倒还好, 男儿本外向, 在府中的时日也多,心中只觉得和远游了几月一般,也没甚感触。
明锦却已然是两世不曾回府了, 前世骨肉分离多年,这一世却还有重见的机会,再回想起父母温和包容的面孔,她是恨不得立即飞回去。
院中少有得热闹起来,明镌见她都恨不得扎进去一同收拾,连忙逮住她在廊下喝茶,不许她进去吃灰。
云郗便在遥遥一池之外,静静听着那一头的人声。
想起先前清虚真人说的,殿下身子调理的不错,且她明年便要及笄了,今年回去之后,镇南王府应当不会再放她到观中来,云郗的眼底便难免染上一层晦色。
没了谢长珏,木远泽亦是良配。若镇南王府有心,料想在她及笄之前必能走完六礼。她要在闺中待嫁,确实不可能再回观中了。
云郗说不清心中是何感受,只觉冬日深深,寒风如刃,片在他的心头。
聆竹探头出来悄悄看他,也不敢多讲什么,只觉得少天师今日如此,与从前在三清殿前遥遥相望如出一辙,大抵从许久之前,少天师便总是这样看着对岸罢。
倒是那个女郎在院里左右鼓捣,时不时使唤聆竹帮她收拾东西,小道童又不怎么喜欢她,两人唇枪舌剑的,吵闹非常。
在第十八次使唤聆竹的时候,聆竹一脚将她从院子里踢了出去,咬牙切齿:“别的也就算了,你那一屋子什么蜈蚣蝎子的,你自己去收拾,别指望我。”
那女郎险些被他一脚踢倒了,气得头痛,一把抓住了一旁云郗的衣袖,嚷嚷起来:“不是,你也不管管你身边的人,怎么敢对我这样放肆?”
云郗的目光冷冷地放在她攥住自己衣袖的手上。
那女郎与他相交多年,自然知道他的性子,讪讪地松了手,小小声地嘟囔:“这种鬼性子,也难怪没人喜欢你。”
云郗的手便往腰间一搭。
她是知道那柄法剑多有锋利的,连忙赔笑躬身,很是能屈能伸地跑回去自己收拾东西去了。
云郗的情况稳定,她也出来了许久了,再不回去,阿姐那里就要穿帮了,她也得速速离开。
只是她转身回院子去的时候,装若无意地嘻嘻了一句:“舍不得就去抢啊,抢也不敢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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