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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1 章 Freedom with
◎谈靳暗恋你八年了◎
江岁宜跟谈靳回了家。
她有点不太好意思看他, 男人帮她拎行李下楼,跟刚刚放浪光上半身帮她擦腿的样子不一样。
谈靳床品还那样,开心的时候配合得不行, 太开心就开始浪,浪到最后江岁宜失神得不想动。
她跟不上他的体力。
江岁宜躺在床上缓了好久才下楼跟他上车。
谈靳家里摆设冷清, 没什么特别的, 但窗台上总摆着栀子花的盆栽。
只一眼,江岁宜想起来在美国的F大叔,她想跟谈靳分享自己在美国的这位邻居, 不巧的是谈靳接到一则重要电话, 跟她说了声出去了。
江岁宜自己收拾东西, 大概晚上七八点的时候收到警察局的电话,说那位越狱的暴露癖偷渡到国内, 被中国海关抓到了,正被审讯,邀请江岁宜明天下午去警察局一趟细聊。
回想起好多年前的事情, 江岁宜都快记不得了,但还是配合得答应下来。
谈靳回来时已经是午夜。
中美警察督办的案子, 后续还要他帮忙指认, 谈靳下车翻看消息的手倏然一顿。
不远处,他的住所灯火通明,和以往不同, 有个女孩听到了他的车声,着急地连拖鞋都不踩就来看他。
江岁宜换了条纯净的白睡裙,光着脚站在屋檐底下, 灯光照亮她清艳的五官, 对着他笑。
比十八岁的时候更为明媚。
却依旧叫人心软。
谈靳站在那里, 匆忙的身影藏在夜色中,五官沉寂。
“不是第二天还要上班吗?”谈靳上前问。
江岁宜也没说什么,只是手别在身后,笑眯眯说:“阿靳忙晕了?明天周末啊。”
正常这个点,江岁宜该去睡觉的,可是和好了,她想等他。
亮堂堂的灯光照亮他们。
谈靳笑了一下,揽了她,单手把人抱起来。
江岁宜被吓了一跳,问:“怎么了?”
谈靳今天去警察局,是为了八年前那个小巷里想要强迫江岁宜的暴露狂,因为谈靳太出名,对方在监狱的电视上看到了,花尽心机、使尽手段逃出来想要报复。
海关告诉谈靳对方是携枪支入境的。
这事儿谈靳其实不害怕,只是觉得突然庆幸。
他的女孩运气那么差,怀璧其罪,但还好,全须全尾回到了他身边。
江岁宜被他抱得挺高,紧紧揽住了这个抱着她的人。
谈靳挑眉揶揄:“只是觉得岁岁太好追了。”
哪有人追了一天就答应,他准备的那些招儿半个没使。
江岁宜被他一说,脸红透了。
亲密接触之后,她现在很眷恋谈靳,江岁宜躲到了谈靳的耳边,像是无赖,在他的怀里汲取着温暖,那颗曾经被她定义为“不能爱谈靳”的心有力地激荡着。
江岁宜软声说:“不好追的。”
谈靳不明所以:“嗯?”
江岁宜正色:“我这人特别不好追。”
从小到大很多人喜欢江岁宜,除去在秦家的那两年,江岁宜就是闪耀的天之骄子,但她没接受过除谈靳以外的任何一个人。
“阿靳,”小姑娘环着他的脖颈,轻轻地在他的耳侧说,“好追是因为我喜欢你,还喜欢你。”
一眼钟情,又被她奉为信仰的人,终究会让她次次沦陷。
谈靳仰望她。
江岁宜笑眼弯弯。
谈靳该去回应她说“爱她”的,可他的女孩捧着他的脸吻了下来。
深切的、温柔的、眷恋的,漫长的吻。
谈靳被她吻得动情,喉结沉浮,把人放到了沙发上。
江岁宜第二天醒过来时谈靳已经出门了。
晚上他们做到天亮,他那时说有件事情要处理,处理完他有话要跟她说。
夜里她都快被他撞散了,脑子发懵,根本没空去想能有什么事情。
江岁宜打开手机发现预约见面的警察发来了消息,除此之外,在美国的房东奶奶Karen又发来栀子花的照片。
女人坐在床上缓缓皱了眉,突然起身快步走到了窗台旁,比对才发现栀子花都是放在左窗的正中央,分毫不差的位置。
——这是F大叔的习惯。
F惯常用右手开窗,放在左窗就不容易将花盆推倒。
江岁宜心里一咯噔。
想起来谈靳在夜里月光下的右腿外侧,有一串英文字母。
Freedom with
和手上的刺青出自同一个纹身师。
夜里没开灯,太暗了,她吻的时候确认了好几次才看清楚,那个地方跟谈靳的左手一样,也有新生肌理的痕迹。
谈靳跟她说,是因为肌肉之间组织黏连,所以不得不在去年夺冠后退役,做手术治疗。
但是无缘无故为什么组织黏连?去年的手术疤痕,为什么恰好和八年前刺青的地方吻合?
为什么家里窗台上一模一样的位置都放了栀子花?
江岁宜迟疑地和Karen发了消息:【奶奶,这照片是别人让你发的吗?】
Karen年纪大了,隔了好久才回答,说:【他不让说的。】
江岁宜心脏都停了,她问:【F吗?】
Karen没有回答是与否,只是说。
【那个人说,你看到了心情会好点。】
警察局电话来催,江岁宜却心情沉重,好半天没回过劲儿。
整个下午江岁宜都在想那串连起来的两处刺青。
Freedom with JiangSuiyi.
谈靳给粉丝的签名,总会是“Freedom with Jin”,不少人用这句话当作力量之源,就像是祈祷一般,从这一句简单的词组里得到最年轻的天才赛车手冠军得主与死亡擦肩、一次次夺冠的祝福与力量,这在粉丝圈里算是一种“信仰”。
“Freedom with JiangSuiyi”的意思是江岁宜也是谈靳的信仰。
警察的例行询问简单,江岁宜观察着记录的女警员,突然问:“除了我以外,还有人因为这个偷渡客被问过吗?”
女警官奇怪,但冷淡告知:“不好意思,江小姐,我们不便向您透露其他人的隐私。”
江岁宜张了张嘴,呢喃,应证了心中猜想:“所以真的有人被问过……”
女人失笑了一声,问:“是不是姓谈?”这句话一说出来,竟有种可笑的感觉。
她收拾东西起身,也不强求从女警官这里得到答案,打电话给谈靳,不通,又打给了季夏扬。
那天在HC大楼,她还在想为什么季夏扬说她毁掉了谈靳的职业生涯。
凭什么?明明分开那一年谈靳意气风发,保持了连冠。
季夏扬知道了来意,冷声说:“江小姐,晚点再聊吧,我在医院,不方便接电话。”
江岁宜听到“医院”两个字甚至不会呼吸,问:“哪家医院?阿靳是不是在?”
季夏扬一顿,似乎听到呼唤,回了神,嗤笑说:“江小姐,你我结怨,你凭什么觉得我那么好心要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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