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烧心》【正文完】(第2/3页)
。
谈靳扶着她说:“因为这是你生的。”
他到现在也不爱小孩,可她身体里的是他跟她的小朋友。
江岁宜受不了他一本正经还认真告知的样子,抽着气说:“小朋友好像醒着,你别弄我,胎教不好。”
谈靳低眸看江岁宜轻微鼓起来的肚子,注视了许久,不自觉笑了下,说:“咱俩的小孩像你,会懂事体谅他们爸爸。”
江岁宜反驳:“小朋友这才几个月,都没生下来,懂什么。”
谈靳:“嗯,所以呀。”
“什么?”
男人吻她,漆黑的眼涵盖侵略性,在她耳畔低低说:“什么也不懂,也就是说,他俩醒着也没关系。”
江岁宜被他的歪理弄得哭笑不得,又被他掐了下,弄得想哭,娇声骂他:“混蛋。”
谈靳看她那样,喉结沉了,笑说:“还有更浑的,可惜了,现在不行。”
臭流氓。
江岁宜睫毛颤抖得厉害,哼得抖起来,扑进他怀里。
2030年世界一级方程式锦标赛圆满收官。W?
谈靳被邀请去参加记者采访,彼时,江岁宜也正式请了假在家里备孕。
接受采访时,有人说起来靳神爱人怀孕的事,问有没有想好小朋友的名字。
谈靳正垂眸看江岁宜给他发的消息,说:“没。”
前段时间江岁宜歇在家里翻新华字典,翻了许久也没找到满意的名字。
因为不知道是男孩女孩,她想准备四个名字,两男两女,这样才不至于手足无措,可最终还是无果。
江岁宜发消息说这几天看了《楚辞》和《诗经》,谈靳让她别总看伤眼睛,她说早知道就不翻了,也没什么合适的。又牢骚,觉得谈这个姓氏太现代,怎么搭都不伦不类。
谈靳回消息说:【不然跟你姓?】
江岁宜想了下,说:【不用。】
Jin:【?】
Sui:【跟你姓,你走了,他们才有遗产拿。】
谈靳都不知道江岁宜还有这个想法,气笑了,他一笑,围观的记者都好奇,问是不是家里嫂子发来的消息。
谈靳抬了眼说:“是啊。”他没好气,又无奈,对着镜头说:“我太太说太爱我了,离开一会儿就想念,等会儿要来接我回家。”
看直播的江岁宜一愣,她根本没说过这事儿,想质问谈靳,结果对面发了消息说。
Jin:【小没良心的。】
Jin:【作为报酬,来接我吧。】
Sui:【什么嘛?】
她可不记得今天谈靳给过她什么好处。
Jin:【不知道?】
Jin:【咱俩领结婚证那天就立了遗嘱,我的遗产第一继承人是你。】
不需要小孩跟他姓,他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的。
……
江岁宜叫家里司机送她去了现场,到的时候采访已经临近尾声,她掠过人群看最中央的谈靳,对方游刃有余,又倨傲冷淡,在回答提问时似乎看到了她,对着她的方向挑眉。
这次的记者采访有不少来自国外的媒体,多国语言由专门的翻译人员进行转述。
谈靳准备下台时有个奥地利的记者英语提问:“靳神,我是今年才从其他赛事转来赛车圈,有些事情可能不太了解,请问可以问您几个简单问题吗?”
谈靳分了眼神给他,对方顺势提问:“我之前听说您在十年前有过被造谣躁郁症的事……”
这样的话一出,沉溺在日光里的会场陷入了沉寂,像是蒙上了灰暗的阴影。
不少同行眸光流露几分匪夷所思,像是看疯子般盯着这位提问的记者。
“我……”这记者自己也意识到似乎问错了问题,稍显迷茫,看向谈靳。
没曾想对方没事人似的,撑着下颌轻笑。
记者说:“不好意思……我可能不太了解,是不是问错了什么?”
谈靳说:“没事。”
事情过去那么久,曾经拆散他和江岁宜的造谣也仿若没那么可怖。
谈靳扫了眼不远处皱眉担忧的江岁宜,淡淡道:“是有此事,也的确是造谣。”
记者露出惊愕的神色,没想到谈靳会回答他,也没想到谈靳真的经历过那样的事,小声说:“您这么厉害,”家世也好,地位也罢,都难有人出其右,记者问,“怎么会有人造谣您?”
已经无人敢出声,四周静寂,只有两个人在对话。
谈靳谈靳看了眼时间,已经走到十四点整,他该走了。走之前,他平淡回答:“这世界上那么多事情,遇到那么件差劲的,不稀奇。”
乱糟糟的采访会场因为方才的插曲鸦雀无声,所有人注视着落拓挺拔的男人抬腿下台,一步步走至角落。
江岁宜一直想问谈靳的,这么多年过去,对于小时候的事什么看法,对于葬礼上的事又是什么看法。
但她怕揭开他的伤疤。
而今天有人代为询问。
是位国人女记者,她面色严肃,示意周围人也收起麦克风、关闭摄像头,在一切都做好后,鼓起勇气认真问:“靳神,当年的事……大家或多或少都知道实际情况了,真的抱歉,有那样的我们的同行不探究缘由,没有职业道德,给您带来麻烦,”她顿了顿,问,“现在您还会为遇到那样‘差劲的事’难过吗?”
整个会场是方形设计,头顶是露天的,日光倾泻而下,谈靳瞥了眼江岁宜,她对他露出笑容。
谈靳没说话,好久,才回答:“有些事情发生了便不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他笑了下,说:“但值得庆幸的是——”
“炼狱摧毁不了自由的意志。”
七八岁时谈靳的意志。
十七八岁时江岁宜的意志。
值得庆幸的是他们从未妥协,也从未屈服。
从未因为那些差劲的事情而崩塌信仰。
来年的三月底,草长莺飞时,江岁宜在京大附医院分娩一对龙凤胎。
等她在医院的病床睁开眼时,一眼就看到紧握她手的谈靳。
外面的阳光正好,伸进医院住院部围墙的树梢绿意盎然,北方的白色栀子花比以往早开放。
缀于枝头,纯净美好,凝雪般初绽。
江岁宜喝了点水,在床头柜看到谈靳帮她去寺庙新求的小叶紫檀佛珠,要比从前她送他的要好上许多。
旁边摆放刚采摘下来的栀子花,还残留香味。
暗紫色的佛珠下压着的金红签文,不再是无法直接表意的英文,而是正大光明的心愿。
写着“岁岁无虞”。
曾经由江岁宜母亲起的“岁”的含义,孔媛未曾做到,江雨声未能做到,终于有人献出一切,做到了让她平安。
江岁宜眨了眨眼,虚弱地露出温和笑容,说:“小朋友的名字我还是没想好。”
她查了四个月的古籍字典,也没想出来合适的。
谈靳甚至没做考虑,说:“我想过了。”
很早,在未与她重逢前。
他说了两个名字。
谈思年,谈无虞。
春意枝头生机,微风和煦。
谈靳这一生,年幼丧父,年少丧母,二十岁祖父母辈凋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