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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爹系大佬的作精小O跑路了》50-60(第5/17页)
回声传回谢凌的耳朵。耳朵仿佛过敏一般发烫,勾着脖子的手滑落至胸膛,攥成拳头抵着。
“停一下……”
郁淮川的回应是将他撞在座位上。
唇瓣被反复含吮,酥麻感顺着神经攀上,宛如烟花的引线,点燃脑海中掌管兴奋的中枢神经。
谢凌攒了点力,推开郁淮川:“够,够了!”
他瘫在座椅上,眼前白花花的,还没从愉悦中缓过来。下巴张得麻木,谢凌擦了擦嘴角,再说话时,声音哑得像发烧:“你太过分了!”
郁淮川倒跟个没事人似的,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眼尾绯红,眼角潮湿,眉梢盛情。尖牙利嘴被治得服服帖帖,手背抹过唇瓣,白撞红,比眼尾更鲜艳。
郁淮川舔了舔被谢凌咬到的下唇。
他早该这么做。
被亲懵了就听话了。
松雪陡然大盛,粗粝的指腹擦过眼角,揉了揉眼尾的薄皮:“学会了吗?”
谢凌的脸腾得熟了,一巴掌甩在郁淮川的脖子:“老变态!”
谢凌的力度跟给郁淮川挠痒痒似的,硬邦邦的肌肉反而打疼了自己。郁淮川看他打疼了憋着喊,手垂在身侧攥紧又松开,好笑地抓过那只手,替他轻轻揉着:“不喜欢吗?很精神。”
谢凌低头看了一眼,瞬间炸毛:“你看哪呢!变态!色鬼!下次不许再喷这么浓的信息素香水!像个发/情的孔雀!”
谢凌气呼呼地下车,下车时踉跄了下,甩开郁淮川搀扶的手,哒哒哒地冲进了电梯。
郁淮川望着金发消失在电梯门后,摸了摸后颈的腺体。
指腹下鼓胀起一块,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
他抬起手,闻了闻。
清凉甜美的香味,是Omega的味道。
他竟连眼泪里的信息素都能闻到。
Alpha对Omega信息素过于敏感,通常意味着,Alpha即将进入易感期。
从他分化至今,碍于腺体病,从未到来过的易感期。
身体内好似烧起了一把火,又被郁淮川按了下去。
他明了了他的心意,但谢凌的心意未知。
而他必须接受一个现实,谢凌可能不喜欢他。
这件事情是很有可能的,谢凌讨厌拘束,而他管束了他整个少年。
谢凌是被发现了Omega的身份,被他点破,挨了一顿罚,才不得不回到他的身边。
郁淮川降下车窗,从储物箱里摸出一盒烟。
18岁染上烟,瞒着母亲和医生偷偷抽,养了谢凌之后戒了。不过车上时常备着一盒,用以应酬。
他很久不需要烟草来安抚烦躁。
上一次还是在暗巷外头,堵谢凌的时候。
而今天。
郁淮川把玩着烟盒,边缘击叩方向盘,弹出一根烟。
手指一按,将冒头的烟按了回去。
慢慢来吧。
谢凌的心是他的,迟早是。
谢凌喜欢他的信息素,不要让他闻到烟味。
带谢凌出席董事会,是郁清石示意的。
郁清石迫不及待地想结束这场闹剧。
董事们争吵的时候,郁淮川一直在看谢凌的小辫子。
抑制贴是早上出门,谢凌自己贴的,小辫子是他帮忙扎的。
谢凌早上还在因为昨晚的吻闹别扭,他却在想下一次用什么理由吻他了。
这毛头小子般的冲动,也会出现在他身上。
郁淮川罕见在开会途中走神,直到郁清石到来。
“逆子!跪下!”
类似的话语,不过这次的对象是郁文卓。
郁文卓惨白了脸,余光瞥了眼会议室众人,不情不愿地扶着桌子跪下。
郁清石气得拐杖都在抖:“你以为你很聪明吗?你以为我看不出是不是?你要斗,把家族辛秘都告诉外人,不择手段,阴险狠毒,我当初怎么会看中你这个畜生!”
郁清石直接挑明,便是要放弃他了,郁文卓膝行上前:“爷爷!”
“别叫我爷爷!我没你这个孙子!”郁清石说“你和你父亲,是我郁家的败笔!”
郁文卓伸出的手被郁清石躲开,他看着郁清石,不可置信道:“爷爷……”
从小教育他、培养他、疼爱他的爷爷,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爷爷明明说过,郁淮川父亲死后由他的父亲暂代家主,是为了等他长大啊!
爷爷明明说过,他是郁家这一辈里的长子,是最优秀的,家族的担子要交给他啊!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最后是郁淮川一个残废坐上家主位置?
为什么爷爷对饱受摧残的父亲不闻不问?
家族明明该属于他的啊!是爷爷亲口答应的啊!
为什么,他就想抢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把他的父亲接出来,他有什么错!
郁文卓不甘心,他紧紧盯着郁清石,疯狂将瞳孔染红:“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是你让我觉得我能当家主!是你给了我希望!我哪里不如郁淮川?你说,你说啊!”
不受控制的Alpha信息素在屋内暴走,董事们纷纷变了脸色。谢凌被蛮横的信息素一冲,久违的应激症状找上门,腺体一跳一跳地疼,他弓着腰,干呕了两声。
“小凌!”
宽厚的怀抱包裹了他,谢凌顾不上别扭,扎进郁淮川怀里嗅:“好疼……想吐……”
一件外套在谢凌身后撑开,如一面盾牌,隔开陌生的Alpha信息素。郁淮川将外套举过他的头顶,不管不顾地撬他的牙关:“乖宝,张嘴。”
谢凌往外套下躲了躲,主动咬住郁淮川的唇。两人在外套的遮掩下,隐秘地交换了一个吻。
唾液是当下交换信息素的最优解,谢凌像个沙漠里的旅人一般,亲得忘乎所以,后颈的灼烧感渐渐褪去,唇瓣分开时,还拉出了一根淫靡的银丝。
谢凌大惊,立马又亲了一口。
郁淮川滚了滚喉结,按下心口的躁动:“好点了吗?”
金色毛茸茸贴着他的胸膛,不肯动了。
郁淮川放下撑着衣服的手,西装外套围住谢凌的肩膀,他低头,亲了口谢凌的额头,连外套带人揽进怀里。
郁文卓看着这两个人你侬我侬,恨得牙痒:“爷爷,你看到了吧!这么多人看着呢!这两个人就敢这样。谢凌天天中午饭也不吃,从楼上下来衣衫不整的。恐怕郁淮川天天正事不干,就跟他在办公室里搞!”
“我跟郁淮川一起吃的午饭!”谢凌缓过劲来,又有力气骂人了,“脏东西看什么都脏,你能不能出去洗洗眼睛,再洗洗你那张臭嘴!”
“你!”郁文卓指着谢凌,双目赤红,领带歪斜,平日里的儒雅荡然无存,“你这个从贫民窟出来的小崽子,卖屁股卖得开心吗?你还妄想麻雀翻身,嫁进豪门?帮郁淮川治好了病,你就会像个皮球一样被踢出门!”
“住口!”郁清石抡起拐杖,将郁文卓砸在地,鲜血顺着额头流入眼眶,好似泣血。郁文卓的怨愤顺着留下的血倾泻而出:“我有说错吗?郁家的家训不就如此吗?有用的东西压榨价值,没用了就丢在一边。爷爷,我父亲从入狱到现在,您去看过一次吗?他现在过得什么样您关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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